下班路上孟软软回了那条信息,谢知年说要不要一起吃晚饭,她婉拒了。
明天就是周末,她要搬家,冰箱里的食材放着也是浪费。
她把冰箱食材拿出来做了三菜一汤。
吃完饭开始收拾行李,柜子里的衣服不多,但也塞了两个密码箱。
洗手台上那些零碎的东西她都装进袋子再放进一个大纸箱里,走到床头柜,拉开里面的抽屉,视线蓦地看到一个透明密封袋装的手机卡。
是之前老家的号码,她用了很多年,停机了但一直没舍得扔,她把卡攥在手心里,犹豫了几秒,夹在一本最近看的书里。
所有东西打包完毕后,孟软软坐在床头,拔掉充电的手机,微信上面显示两条谢知年未接视频通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领口睡衣,点的语音通话回过去。
谢知年一身西装坐在沙发上,声音清冽:[孟小姐,吃过了吗?]
[明天上午我和司机去帮你搬家,你不用急着收拾。]
孟软软笑道:[谢先生,我六点多回复你吃了,你忘记了。]
视频那边谢知年蹙了蹙眉,返回微信看聊天记录,六点多并没收到她的信息,两人没说几句,电话开始卡,显示孟软软那边电话质量不佳,孟软软连说了几句都没听到回复,便挂了电话发信息。
[谢先生,还是发信息聊吧。]
谢知年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好]
——
孟软软以为谢知年说的上午是上午九十点,结果他早上七点就来了。
她被手机和敲门声同时吵醒,她挣扎着从被子里伸出手,摸了一把手机,又不得不爬起来去开门,睡眼惺忪地靠在门槛上。
谢知年站在门口,低头看她::“孟小姐昨晚没睡好?”
孟软软:“还好,一点累。”
谢知年:“没关系,等会儿车里可以睡会儿。”
孟软软洗漱穿好衣服后,谢知年通知司机上楼搬东西。
路上,孟软软闭着眼睛休息,昨天幼儿园工作忙,又发生了意外事故,加上晚上连夜收拾行李,确实很累。
不一会儿她头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最后靠着谢知年的肩膀睡着了。
黑色迈巴赫停在紫宸苑。
谢知年下车,拦腰把人抱进去。孟软软睁开眼,司机老张在后面拿行李。
孟软软:“谢先生,我醒了,放我下来吧。”
她挣了一下,谢知年没说话,也没放下,几步路把孟软软放到别墅主卧3米大床上,床垫陷下去一点,她陷在里面。
谢知年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她两秒,“现在是周末上午九点,”他声音有点哑,“你可以再睡会儿。”
说完,谢知年把门轻轻关上。
孟软软一下子到一个陌生的环境怎么睡得着,眼神一下子清醒了,她又从床上起来,把两个箱子打开整理衣服。
柜子里都是黑白灰的衬衫和西装,领带也是同色系的,和谢知年那个人一样。
孟软软打开另一个柜子,是空的,正好她可以放自己的衣物。
放好所有东西后,孟软软又把自己的洗漱用品放到浴室,浴室柜子里有一套全新的女性护肤品,她听过这牌子,是国际大牌——赫莲娜。
孟软软盯着这套护肤品,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把自己那2800的找了一个角落放好,刚转头,视线落入谢知年身上。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身休闲装,与其说是休闲装,倒不如说是家居服,松松软软的,看着很好抱的样子。
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沿着口的线条一路往下。
孟软软:“谢先生……”
谢知年:“怎么没休息?”
孟软软:“我不困。”
谢知年:“怕打扰你休息,在客卫冲了下澡。”
孟软软抬头,有些疑惑。
所以呢?一大早冲澡是嘛?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脸颊“唰”地红了。
谢知年显然注意到了,单手抬起她的下巴,孟软软被迫对上他的目光,他眼睛里浮现一种浓烈的、滚烫的、像岩浆一样的东西在瞳孔深处翻涌。
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指腹的粗糙感擦过她细嫩的皮肤,声音低下来:
“既然不困,不如一起做点有趣的事。”
孟软软刚反应过来,谢知年霸道的、不容拒绝的、带着木质香气的吻落下来。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孟软软被迫步子往前移了两步,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他皮肤带着水汽蒸发后的微凉,但她贴上去之后,那种凉意很快就被两个人的体温捂热了。
孟软软闭上眼睛,试着回应他,谢知年带着她慢慢探索,手掌从她的腰滑到光洁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她脊椎骨一阵发麻。
洗手台后面的镜子清楚地照到两人起伏的身体,孟软软眼睛裂开一条缝看了一眼,那画面冲击感太强,惹得她全身血液都在翻涌。
她只看了一眼,就别开了目光。
另外,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被谢知年褪去一半,拉到腰际,她竟然完全没感觉到。
谢知年吻完她的唇,一路向下,沿着锁骨又吻了很久,孟软软第一次有这样奇妙的感觉,浑身都触电一点害怕又期待。
她忍不住发出连自己都觉得奇怪的声音,谢知年听到那叫声停下动作看了她一眼,大掌抬起她的下巴,声音像沙子磨过一样,哑得几乎要碎掉:
“孟小姐,你动情了。”
孟软软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他眼睛有种迷人的魔力,孟软软看到就害怕,可又忍不住靠近,被吸引。
他指腹擦过她滚烫的皮肤,最后停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地、慢慢地揉捏了一下,声音从上面落下来:
“别躲。”
“我喜欢听。”
被他吻着带到床上时,她看了眼手机,10:30,也就是他们吻了一个多小时。
但很奇怪,嘴唇并没有麻,反而很水润,很舒服。
直到此刻,她终于理解什么叫吻一两个小时都嫌没够的。
换气间隙,孟软软发现此刻谢知年眼眸浓烈得像化不开的墨。
身体被谢知年抱得很紧,腰间的触碰感很硬,她羞得脸颊通红,埋在他膛。
谢知年的膛也是硬邦邦的。
孟软软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的水珠落在他身上,她哑声:
“谢先生,你……你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