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罪犯恐惧值,解锁透视伪装神眼
强推热门悬疑灵异小说靠罪犯恐惧值,解锁透视伪装神眼,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祁渊,作者是秦时明月盼沧海。祁渊没有理会地上横七竖八昏死过去的碰瓷团伙。他将刚拨通的报警电话挂断,目光死死盯住了两米外那个生锈的下水道铁栅栏。【叮!检测到未使用技能:真实之眼(可捕捉案发现场过去画面残影)。】【是否立即激活?】“...
01精彩节选
祁渊没有理会地上横七竖八昏死过去的碰瓷团伙。
他将刚拨通的报警电话挂断,目光死死盯住了两米外那个生锈的下水道铁栅栏。
【叮!检测到未使用技能:真实之眼(可捕捉案发现场过去画面残影)。】
【是否立即激活?】
“激活。”
祁渊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话音落下的瞬间,祁渊眼前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昏暗的城中村小巷,所有的色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瞬间抽。
斑驳的砖墙、柏油路面、甚至旁边亮着昏黄光晕的路灯,全都变成了死寂的灰白色。
整个世界像是一张褪色的黑白底片。
唯独那个散发着恶臭的下水道口,正向上蒸腾着一丝丝暗红色的诡异雾气。
这些红雾在半空中迅速汇聚、扭曲,最终交织成一个成年男人的立体残影。
祁渊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瞳孔微微收缩,仔细观察着这如同全息投影般的画面。
残影是由无数暗红色的粒子构成的,正在无声地重复着昨晚发生在这里的罪恶。
男人穿着一件宽大的深色雨衣,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他的肩膀夸张地向下倾斜,双手死死拖拽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编织袋。
编织袋很沉,在灰白色的柏油路面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暗红色摩擦轨迹。
男人走到下水道口,把沉重的铁栅栏掀开一半。
他抬起脚,用鞋底狠狠将那个鼓胀的编织袋踹进了散发着沼气的深坑里。
动作粗暴,且带着一种急于脱手的慌乱。
“身高一米七二左右,右侧肩膀比左侧低了三公分,有严重的脊柱侧弯。”
祁渊在心里快速记录着残影展现出的身体数据。
“左脚踩踏发力时,膝关节有明显的向外扩张弯曲,这是陈旧性半月板损伤留下的步态特征。”
男人踹完编织袋后,猛地直起身子。
他抬起右手,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
就在这个瞬间,红色的粒子影像在祁渊的视网膜上被强制放慢了三倍。
男人右手的虎口处,有一块硬币大小的青色烫伤疤痕,疤痕边缘呈现出不规则的增生。
做完这一切,男人没有顺着巷子原路返回。
他慌乱地从雨衣口袋里掏出一张长方形的纸片,低头看了一眼。
随后,他像一条丧家之犬般,一瘸一拐地朝着巷子北面狂奔而去。
红色的残影随着男人跑出巷口,渐渐消散在灰白色的空气中。
祁渊眼前的世界重新恢复了色彩,远处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真实之眼”的持续时间结束了。
祁渊低下头,看向男人逃跑时站立的位置。
虽然那张长方形纸片没有掉落,但他清晰地记得纸片的颜色和尺寸。
那是火车站售票大厅自动终端打印出来的蓝色磁介质车票。
方向城北,步态焦急,频繁看票。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三辆警车呼啸着冲进狭窄的巷子,刺眼的红蓝警灯把墙壁照得忽明忽暗。
市局重案组刑侦队长赵虎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走了下来。
他原本是带队在附近排查连环碎尸案的线索,临时接到指挥中心调度,说这边有恶性聚众袭警事件。
赵虎看了看地上躺着的红毛和另外两个昏死的混混。
又看了看坐在尿洼里瑟瑟发抖的碰瓷老大爷。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正推着小黄鸭头盔的祁渊身上。
“这都是你一个人的?”
赵虎的声音很大,震得巷子里的流浪猫全跑了。
祁渊温和地点了点头,指了指地上的红毛。
“他拿蝴蝶刀刺我,我正当防卫。”
赵虎嘴角抽搐了一下,挥手让身后的警员把这几个倒霉的碰瓷犯铐起来塞进车里。
他刚想开口问问情况,鼻子却突然抽动了两下。
多年的老刑警经验,让他瞬间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丝被掩盖在尿味之下的异样恶臭。
“所有人警戒!清空现场!”
赵虎猛地拔出腰间的手电筒,几步走到那个生锈的下水道铁栅栏旁。
强光手电的光柱直直地打了下去。
在距离地面三米多深的排污管道积水里,赫然卡着一个半破的黑色编织袋。
几缕黑色的长发,正随着浑浊的臭水在编织袋的破洞处缓缓漂浮。
“法医!痕检!立刻带着工具滚过来!”
赵虎对着对讲机狂吼了一嗓子,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几名拎着勘查箱的技术警员一路小跑赶到。
但五分钟后,痕检老吴站起身,无奈地摘下了白手套。
“赵队,不行啊。”
“这周围的地面被那个碰瓷老头打滚破坏得太彻底了。”
“再加上昨天下过一场阵雨,地面上别说脚印,连一多余的毛发都没留下。”
“下水道里面的环境更是被破坏殆尽,除了捞尸体,找不到任何能追踪凶手的物理痕迹。”
赵虎烦躁地扯开警服领口的扣子,掏出一烟叼在嘴里。
他摸遍了全身上下没找到打火机,气得直接把没点燃的香烟揉碎,狠狠砸在地上。
线索全断了,这案子等于是从死胡同里开局。
“赵队长,不用找痕迹了。”
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祁渊,突然开了口。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嘈杂的现场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凶手是男性,身高一米七二,脊柱侧弯,左腿有陈旧性半月板损伤,走路微跛。”
祁渊端起那杯没喝完的冰红茶,晃了晃里面的半圈水花。
“他的右手虎口有一块硬币大小的烫伤疤痕。”
“他现在,正准备乘坐从城北老火车站出发的连夜绿皮火车逃走。”
“如果你们现在通知火车站派出所布控,连夜买站票的那个跛脚男人,就是你们要抓的人。”
整个巷子瞬间陷入了死寂。
赵虎猛地转过头,一双虎目死死盯着祁渊。
他看着这个穿着单薄反光背心、连正式编制都没有的小辅警。
“小子,你知不知道阻碍刑侦办案是什么后果?”
赵虎大步走到祁渊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下水道连个脚印都没有,老子手下的痕检专家都找不到半点线索。”
“你站在这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把凶手的身高体型甚至逃跑路线全看出来了?”
赵虎粗壮的手指几乎要戳到祁渊的鼻尖上。
“你凭什么断定凶手去火车站了?你懂刑侦吗!”
祁渊没有后退半步,甚至连脸上的温和笑容都没有变过。
他正准备开口,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他懂不懂刑侦我不知道。”
一个穿着白大褂、手里拎着银色解剖箱的高挑女人,踩着满地积水走了进来。
女人的声音清冷得像是冬里的碎冰,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压迫感。
“但在解读死人留下的秘密这件事上,你们整个刑侦大队绑一块,都不如他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