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先生教我,这是法术吗?跟仙法比起来怎么样?以前见过的那些方士的手段,简直差得太远了!”
嬴政的表情郑重得很,姿态放得很低,拱手请教。
“王大人这话可就折煞我了,哪来的什么神通仙法?不过就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罢了。”
叶羽瞅着嬴政几个一脸震撼的模样,摆了摆手,语气轻描淡写。
说穿了,这一手顶多就是武学层面的东西,哪能跟那些真正的神通法术相提并论?那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这帮古人没赶上信息 ** 的好时候,见到江湖骗子耍个障眼法都当宝贝,他这一出手,自然被当成了手段。
“这样……还只是小把戏?”
嬴政眼皮跳了跳,眼睛瞪得溜圆,“那真正的神通和仙法,又是什么样子?”
他以前接触过的,全是一些糊弄人的假把式,哪见过这阵仗。
李斯和蒙恬心里也在犯嘀咕。
“这位叶先生,怕不是谦虚过头了吧?”
“刚才那几下子,要是正儿八经动起手来,少说也得派出几十个甲士才能拿下,这还叫小手段?”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都觉得叶羽这话不过是在客套罢了。
能让人无声无息就栽跟头的手段,哪里像是凡俗招数?
“神通法术嘛——呼风唤雨,腾云驾雾,掌握五雷,心意一动,就能引动天地变色。”
叶羽看嬴政那副惊讶的样子,随口又补了几句。
“至于仙法,那是仙人的手段了,搬山填海、摘星拿月、扭转乾坤,都不在话下。”
“搬山填海……摘星拿月……”
几个词砸进耳朵里,嬴政和李斯、蒙恬全愣住了,脸上写满了惊骇和向往。
特别是嬴政,他本来就痴迷之说,现在一听这描述,整个人都跟丢了魂似的。
这些得是多牛的本事啊!
“这才是真正的仙法啊!”
他在心里忍不住念叨了一句。
再看以前那些方士吹的东西,简直就跟萤火虫比月亮,本不值一提。
“先生对神通和仙法讲得这么清楚,难道说……”
隔了好一会儿,嬴政才回过神,眼神热切地盯着叶羽。
“王大人想多了。”
这些神通法术,在他原来那个世界,随便拉个人都能说上几句。
现在的叶羽确实办不到,但他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也能走到那一步。
只不过,这些事跟眼前这个才见过一面的“王大人”
也没啥好细说的。
“王大人今天特地过来,是有正事?”
叶羽没再扯那些话题,直接问到了正题上。
见叶羽一口回绝,压不接神通法术的话茬,嬴政心头那股热乎劲儿一下子冷了下来,人也清醒了不少。
“抬上来。”
嬴政朝身后一挥手。
这时候叶羽才注意到,在嬴政身后那几个侍卫手里,全拎着漆红的箱子,大小不一。
“来得冒昧,一点见面礼,先生别嫌弃。”
话说完,几个侍卫就把箱子搁到叶羽跟前,依次掀开盖子。
盖子一开,珠光宝气直接晃得人眼睛发花。
四口漆红箱子里,摆得满满当当的,全是金银和珠宝首饰,亮闪闪的。
叶羽之前就觉察出来,这位王大人绝对不简单,怎么看都是大官,绝不是普通人物。
这会儿看他出手这么阔绰,叶羽就更加肯定自己猜对了。
“无功不受禄,王大人有什么事直说吧。”
叶羽瞟了一眼那些金银财宝,问了一句。
以叶羽现在的本事,想弄到这些金银珠宝真不算难,随便找几窝山贼的事,或者晚上去拜访几个为富不仁的有钱人就行了。
今天又亲眼见识了叶羽的本事,嬴政也知道,自己这点金银,砸那些方士效果还行,但在叶羽面前就不好使了。
于是他说出了这次来的目的。
嬴政这一趟,主要就两件事。
第一件,是想问问叶羽有没有法子解丹毒。
第二件,是想把叶羽招揽到自己麾下,就跟以前招那些方士一样。
按他带来的这些金银财宝,换以往那些方士,就算不跪下磕头,也绝对不好意思拒绝招揽。
但现在嬴政知道叶羽不是普通方士能比的,就没急着说招揽的事,只开口问了丹毒的问题。
叶羽见嬴政这么大方,想了想,倒也不是不能帮这个忙。
“我有一套练气法门,坚持练,能化解丹毒。”
沉吟了几秒钟,叶羽开了口。
这套练气法,说白了就是武侠那种层次的东西。
叶羽现在练的紫气炼气法,那已经是修士级别的了。
所以把这套普通的练气法教给别人,完全没问题。
况且练气法分四个阶段:入门、小成、大成、圆满。
只需要把到小成阶段的教出去就行了。
小成层次的练气法,成不了武林高手,撑死了就是养生功夫的程度。
但只要坚持练,排掉丹毒完全够用。
嬴政见识过叶羽的本事,加上宫里那些鸟雀已经出现中毒症状,他心里早就信了七八成。
“那真是太感谢先生了!”
嬴政听说叶羽能解丹毒,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脸上立刻浮出喜色,拱手道谢。
旁边的李斯和蒙恬也跟着行礼,满脸都是高兴。
这几天,他们俩心里也七上八下的,对金丹有毒这事吓得够呛,更担心嬴政的身子扛不住。
尤其是今天早上,他们发现那只喂金丹的鸟精神状态已经不对劲了,简直像一盆冷水浇在头上,把他俩惊得脑袋发懵。
现在知道嬴政体内的毒能解,两人自然乐得不行。
嬴政刚说完感谢的话,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叶羽手指一弹,一道淡紫色的气息直直冲进他体内。
在场的人全都瞪大了眼,吓得魂都快飞了。
刚才叶羽用的那手段,他们可都看得清清楚楚,那是对付敌人的招数,现在居然往嬴政身上招呼。
“放肆!”
“狗贼,你敢!”
一瞬间,李斯和蒙恬几乎同时吼出声,眼睛瞪得快要裂开,满脸又惊又怒。
……
另一边。
沛县的一个破院子里,被叶羽赶下山、奉命抓刘邦的那帮泼皮,终于找到了人。
这院子破破烂烂的,平时这帮泼皮就爱聚在这儿喝酒赌钱瞎混。
有时候刘邦也会来凑热闹,大家勉强算是有点酒肉交情。
“哥几个回来了啊?咋样?我就说吧,隐仙峰那方士肯定有钱,你们这趟捞了不少吧。”
刘邦看到几个泼皮从外面进来,笑着朝他们招呼,还伸手指了指桌上摆满的酒菜,打算跟大伙儿吃喝一顿。
刘邦年纪不小了,穿得跟那帮泼皮差不多,头发乱糟糟的,胡子拉碴,配上一张三四十岁的老脸,喊他一声老泼皮也不算过分。
他本来还笑呵呵的,但很快笑容就僵住了。
因为他瞧见进来的这几人初时还笑嘻嘻的,可走近了,脸上的笑就一点点没了,换成了阴沉沉的表情。
“给我把他按住!”
带头那个泼皮叫樊北,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他的长刀丢在了隐仙峰,现在手里攥着一胳膊粗的木棍,看着也挺唬人。
刘邦见情况不妙,想跑,结果屁股刚离开凳子,就被围上来的几个人一把摁住。
樊北拿木棍顶着他的脸,戳得刘邦龇牙咧嘴。
“樊老哥,这是啥?”
刘邦心里慌得要命,脸上却挤出讨好的笑,试探着问。
“啥?”
“砰!”
一听刘邦问这话,樊北心里更火了,他让手下把刘邦松开,接着一棍子狠狠砸在刘邦的肩膀上。
“啊——”
刘邦疼得惨叫一声。
惨叫声炸开,刘邦整个人摔在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跑,大腿上又挨了一棍子。
破院里全是刘邦的嚎叫,一声接一声。
揍他的可不止樊北,那几个泼皮也扑上来,拳头脚丫子一起招呼。
他们心里憋着火呢——先前被叶羽那道真气折腾得死去活来,简直像下了趟,疼得恨不得当场闭眼。现在瞅见刘邦这个惹事的 ** ,那能轻饶了?非得连本带利还回去。
一顿暴打下来,刘邦鼻青脸肿,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喘口气都费劲。
要不是叶羽吩咐过要留活口把人抓回去,这群泼皮早把他手脚都打断了,好出口恶气。
几个人见打得差不多了,怕真把他弄死,这才收了手。拿绳子把人捆结实,找了辆牛车,把半死不活的刘邦扔上去,赶着车往隐仙峰走。
沛县街面上,樊北带着人拉着牛车赶路。
车上躺着的是刘邦,身上勒着麻绳,浑身哪哪都疼,狼狈得不行。他躺在车上,心里头堵得慌。
看樊北这帮人这副德性,刘邦心里清楚,肯定是碰上硬茬子了。可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不就是一个长得白白净净的方士吗?窝在隐仙峰上,孤零零一个人。樊北他们四五个人过去收拾他,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正琢磨着,前面街上忽然闹腾起来。马车猛地一停,四周的人越聚越多。
“好威风的骑兵!”
“看这阵势,百战老兵啊!”
“那马真高,啥时候我也能骑一回,这辈子都有的吹了。”
周围的叫嚷声一浪接一浪,钻进刘邦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