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像了。
太像从前了。
但,回不去了。
她收紧手臂,指甲掐进韩临的腰腹,好像在抓住最后一点青春的尾巴。
韩临闷哼了一声,手掌从她后脑勺滑到后颈。
五指收紧,捏得她脖子一酸。
“程宥佳。”男人的声音哑了。
“嗯。”
她应了一声,声音软得像要热化了。
韩临低下头,热气裏着水雾一起灌进她耳朵里:
“你要是现在这样也是装的,我以后真的不会再信你了。”
程宥佳心口一颤。
抬头,只能看见韩临下颌的线条,绷得很紧。
她忽然抬手,捧住他的脸。
这个动作来得太突然,韩临愣了一下。
程宥佳用拇指慢慢描摹他的眉骨、他的鼻梁、他的嘴唇。
动作不是在取悦,而是在认认真真地看他。
“哥哥你真好看。”
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钻入韩临耳中。
这句话,程宥佳小时候也说过。
那时候韩临去接她放学,突降大雨。
两人共撑一把伞,韩临把伞倾向她这边,肩头被雨水打湿。
程宥佳攥着他的衣袖,仰头看了他一眼,忽然说:
“哥哥你真好看。”
一模一样的话,一模一样的语气,一模一样的她,让他心脏发紧。
韩临陷入回忆没说话,幽幽的光在眼底明明灭灭。
那时候的程宥佳,说完这句话,红着脸不敢抬头。
可此时的程宥佳,看着他眼睛,踮着脚勇敢凑近。
唇瓣相碰,韩临愣了一瞬,瞳孔放大。
下一秒,他收紧手臂,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重了这个吻。
他撬开她的牙关,吻得又深又欲。
不是纠缠,是掠夺。
“嗯……”
程宥佳被吻得喘不上气,腿开始站不稳。
她想换口气,可韩临扣着她后颈的手丝毫不松。
他指尖掐着她细软的发丝,着她仰头承受。
唇齿间的纠缠越来越烈,变成难舍难分的厮磨。
呼吸交织在一起,全是彼此的气息,连周遭的水雾都变得滚烫起来。
哗啦一声,衬衫从肩头滑落,像一只白色的蝴蝶被雨打湿了翅膀。
百褶裙的拉链被拉开,布料坠了下去,堆在脚踝边。
她不冷,浴室里的雾气裹着她。
韩临的目光也裹着她,比雾气更烫。
湿透的皮肤贴在一起,水雾把两个人裹进一小团湿温热里。
“啊——”
程宥佳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瓷砖,冷意顺着脊背蹿上来。
与灼人的热度撞在一起,激得她浑身一颤。
“嗯……”
紧随其后的一声低吟,声音里分不清是惊还是酥。
韩临的手从她腰间往上移,指尖一路攀爬,经过她的肋骨,经过她的心口。
那里心跳快得不像话,是同频的共振。
“嗯……嗯……啊……啊……”
又短又急的气息碎在空气里,碎了满地涟漪。
她忘了刻意的取悦,本能地抬手环住他的脖颈。
顺着他的力量,自然而然地跟上他的节奏。
“啊啊啊!”
等缓过那股劲,程宥佳喘着气,眼神迷蒙,嘴唇红肿。
整个人像是从水里被捞出来一样,湿透了,也软透了。
“程宥佳。”
韩临喉结上下滚了滚,目光落在她水雾朦胧眼睛上。
“叫我哥哥。”
这不是要求,是恳求,是卑微的,甚至带着乞求意味的祈使句。
程宥佳看着他的眼睛,雾气那么浓,浓到什么都看不清。
可她却在那片模糊里,看到他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不是水蒸气。
程宥佳忽然鼻子一酸,眼眶发烫。
她伸出手,指尖颤巍巍地碰了碰他的眼角,碰到了一点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