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临便用这零星线索做饵,半是诱哄,半是迫,让她臣服。
这场关系的开始,打着权色交易的烙印。
第二年,在一次次的沉沦里,程宥佳被磨出了几分心眼。
她开始跟他谈条件,要求先看到实打实能翻案的希望,才肯遂他的意。
城郊僻静的揽春园,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交易场所。
他给她一点希望,她便放下所有尊严配合。
只盼着能早拨开迷雾,让沉冤得以昭雪。
第三年,调查陷入僵局。
高层的保护伞太过严密,证据越来越难寻。
查到这个层级,韩临担心程宥佳招来身之祸。
于是,他以安全为由,时不时强行将她关在揽春园。
园子里戒备森严,程宥佳如同笼中鸟,失了自由。
她满心焦灼,开始觉得韩临是在骗她,觉得他就是想把她困在身边肆意玩弄。
反抗、哭闹、质问,每当她拒不配合,换来的都是更严、更狠的强制、教训。
韩临的囚禁,在程宥佳眼里,是控制欲的又一种体现,是他欺骗自己的借口。
就这样,两人之间的兄妹情被磨得越来越薄,而韩临的欲望却越来越重。
恨意与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复一的纠缠里疯狂生长。
如今,已是第四年。
案件长时间无进展,如同石沉大海。
可韩临丝毫没有放她离开的意思,用各种理由将她困在揽春园。
程宥佳早受够了这暗无天的牢笼,受够了这看不到尽头的等待。
于是,她主动提出交易。
放她离开揽春园,回归正常生活。
让她去法院实习,接触更多案卷,寻找父亲冤案的突破口。
而交换条件,是她不再抗拒韩临的靠近,在床上乖乖配合他所有要求。
18岁的程宥佳,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快22岁的她,同样如此。
她恼自己这般不争气,更恨自己堕入这虚假的幻境里。
既然逃离不了,那就认命吧。
她如此说服自己,唇间的娇吟也愈发放纵,再也不抑住:
“嗯……嗯……啊哈……”
有时候,她会故意矫揉造作,卖弄风姿。
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他早点腻了。
这样,也能早点放过她。
可无论她什么样,怎么表现,他好像都喜欢。
韩临凝望着怀中人,女人眉眼的风情,远比青涩年岁更动人。
每一寸模样,都恰好长在他的心尖上。
他将满腔的情意,毫无保留地烙进她的骨血里。
虔诚、狂热、又极致。
女人眼底的雾色愈浓,眸光软软的,逐渐没了半分清明。
再睁眼时,程宥佳浑身酸得像被碾过。
手机在床头柜上,屏幕一阵一阵亮,静了音,光却刺眼。
她撑着身爬起,打开床头灯,拿起手机。
一连串未接来电,备注全是妈。
程宥佳又看了眼时间,临近12点。
这时,又一个电话进来。
这么晚,妈怎么会打电话?
再仔细一看时间,是中午12点,密闭的窗帘让她以为是凌晨。
在揽春园就是这样,总分不清白天黑夜。
昨晚的混乱还未理清,关心先一步到来。
“喂,佳佳,终于接电话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怎么了妈?”
程宥佳声音有些哑,拿起床头的水杯喝了一口。
“昨天你和你哥没来爷爷寿宴,怎么回事啊?打你哥电话一直不接。”
程宥佳垂眼,轻声应答:
“我哥他……昨天临时有事。”
“能有什么事,寿宴又不是突然的安排,他惯会找借口,还把你给拐跑了。你又怎么回事,一直不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