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舒顺从地站起身,举起双手,眨了眨眼。
“姐姐,这不好吧?”
“现在知道不好了?昨晚彻夜不归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不好?”
青雀恼羞成怒,抬起匕首刀尖挑开他的衣襟。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按上曹舒精壮的膛,开始往下摸索。
手法生涩得要命。
她本不知道该怎么搜一个男人的身。
偏偏她离得太近。
火爆的身段隔着紧身宫装,时不时蹭到曹舒的手臂和腹部。
温热感一阵阵传来。
这种无意识的摩擦,简直是致命的挑逗。
尤其是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顺着腹肌纹理一路向下。
曹舒体内的纯阳真气燥热起来。
这女人当初在柴房试探自己,害自己差点露馅,转头就打小报告。
今天虽然保了自己,但那副高高在上的鄙夷态度,实在欠收拾。
就在青雀手指碰到曹舒腰带下沿的那一刻。
“青雀姐姐,你手抖什么?”
“谁抖了?”青雀恼怒地在他腰间狠狠掐了一把。
曹舒探出手,一把扣住青雀的手腕。
“你什么!放肆!想造反吗!”青雀大惊失色,下意识就要运起内力反抗。
曹舒本没给她机会。
脚下一错,借着她手腕的力量顺势一个翻转,直接将她推在身后的草堆上。
草哗啦散开。
高大的身躯压覆上去,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青雀拼命挣扎。
前傲人的弧度剧烈起伏,曹舒心头火起。
青雀刚要喊,曹舒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
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上。
“别动。”曹舒面上带了几分戏谑。
“青雀姐姐,你最近半夜小腹绞痛,葵水乱了三个月,一到子时就浑身发冷。”
青雀美眸圆睁,身体如遭雷击般僵在草堆上。
这件事她连萧贵妃都没敢告诉!
“你怎么知道!”
“偷偷练了残缺的冰系内功,对吧?我这双手,摸过就知道。”
曹舒按住她挣扎的手,空出的另一只手直接顺着青雀平坦的小腹滑下,精准无比地落在她丹田处的关元上。
“放开我!”青雀声音发颤,内力刚要冲起。
“别乱动,再练下去,你丹田迟早废掉。”
曹舒指尖轻轻一点。
一缕霸道炽热的纯阳真气,顺着指尖吐露,如同一条火龙钻入青雀的丹田。
真气流转,将她郁结多的寒痛摧枯拉朽般全部冲散。
极致的温暖与舒畅,替代了常年折磨她的冰冷刺痛。
她浑身的骨头都酥软了。
原本挣扎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草上。
眼眶泛红,却还是没压住喉咙里那声甜腻到极点的短促……
柴房角落,草堆散发着陈腐气味。
青雀整个人瘫在草堆里,浑身骨头酥软得使不上半点力气。
……
曹舒居高临下端详着她,体内《纯阳无极功》疯狂运作。
这女人平时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做派,动辄拿规矩压人,眼下却任人宰割。
他也是个正常男人,哪受得了这种考验。
曹舒没再犹豫,低头压上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
温热相贴。
青雀浑身一颤,双眼睁得滚圆,大脑陷入一片空白。
她自小被萧家收养,作为精心培养的极品陪嫁侍女送入深宫。
所学规矩森严,这辈子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更别提这种粗暴的侵犯。
可出乎意料的是,她生不出半点抵触。
曹舒这副身板阳刚气十足,加上纯阳真气带来的那种要命的舒泰感,让她本能地想要靠近。
草堆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
曹舒的手顺势……
惹得青雀喉咙里溢出低吟。
双臂不自觉环上曹舒的脖颈,身子迎合着往上贴。
两人就在这昏暗的柴房里越缠越紧,眼看就要走火。
“青雀,搜个身要这么久吗?”
门外突兀响起萧贵妃的嗓音,音调极高,透着不耐烦。
这句话把柴房里的旖旎气氛浇得净净。
青雀如梦初醒,用力推开曹舒,连滚带爬往后缩。
她慌乱扯拢凌乱的衣襟,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口起伏不定,满脸都是后怕。
自己刚才到底在什么?
这男人现在可是娘娘的专属男人,没有娘娘发话,自己要是越过雷池半步,下场定是被活活打死!
青雀狠狠剜了曹舒一眼,强装镇定拍掉身上的草,快步走到门边,拉开门栓。
“娘娘,搜完了。”青雀低着头,声音发飘,“没发现什么脏东西。”
曹舒意犹未尽舔了下嘴唇,慢条斯理理好太监服的衣领,低眉顺眼跟在青雀身后走出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