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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7:53

曹舒本没犹豫,眼神瞬间变得直白且炽热,肆无忌惮地在柳贵妃露出的锁骨和前扫过。

“娘娘这不是折煞奴才吗?”

曹舒压低嗓音,带着几分粗重。

“萧贵妃冷得跟个死人一样,碰一下都冻手。哪有娘娘您万分之一的销魂……刚才在榻上,奴才连魂都快被娘娘吸走了。”

柳贵妃被他这种毫不掩饰的粗俗眼神看得心里一阵酥麻,脸颊又泛起几分红晕。

“油嘴滑舌。”她娇嗔了一句,手指顺着曹舒的膛往下滑。

“那本宫再问你,若是本宫让你去死,你肯不肯?”

曹舒毫不迟疑地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奴才这条命,从今晚开始,就是娘娘的。”

他表现得像个彻底被美色冲昏头脑的亡命徒。

“娘娘让奴才往东,奴才绝不往西。哪怕是去凤鸣宫下毒,奴才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好。”

柳贵妃很满意。

底层蝼蚁就是好控制,稍微给点甜头,再施加点威压,就能死心塌地。

她反手一翻,掌心里多了一颗暗红色的药丸。

“张嘴。”

曹舒心头一凛,但面上没有任何迟疑,乖乖张开嘴。

柳贵妃屈指一弹,药丸精准落入曹舒喉咙,入口即化,化作一股腥甜的液体滑入腹中。

“这是噬心丹。”柳贵妃拍了拍手,笑容越发妖艳。

“每隔半个月必须服用一次解药,否则就会万蚁噬心,肠穿肚烂而死。”

曹舒立刻配合地露出惊恐的表情,捂住脖子。

“娘娘,您这是……”

“怕什么?”

柳贵妃捏了捏他的脸颊,“只要你乖乖替本宫盯着萧玉容,把她的一举一动、甚至她身上寒毒发作的规律都报给本宫,解药自然少不了你的。”

曹舒暗暗松了口气。

体内的《纯阳无极功》早就自动运转,那噬心丹的毒力刚进入经脉,就被霸道的纯阳真气直接焚烧成了一缕青烟,连个渣都没剩下。

但他还是装出双腿发软的样子,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奴才……奴才一定对娘娘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行了,别跪着了。”

柳贵妃看着他这副被彻底拿捏的模样,心里的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

她转过身,缓步往殿内走去。

“既然你这么听话,本宫也不能亏待了你。”

走到软榻前,柳贵妃停下脚步。

她背对着曹舒,双手抓住裹在身上的紫金锦被边缘,缓缓向两边拉开。

锦被滑落在地。

毫无遮掩的背影瞬间撞入曹舒的视线。

极窄的腰肢下,是夸张到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灯火在她白腻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暧昧的暖光。

柳贵妃转过身,一条腿曲起跪在榻上,另一条长腿随意地舒展着。

她朝曹舒勾了勾手指,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过来。”

“这副身子,今晚赏你了。”她舔了舔艳红的嘴唇,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让本宫看看,你到底有多忠心。”

曹舒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

这谁顶得住?

他三两下扯掉刚穿好的太监服,大步跨过去,一把将柳贵妃按进软榻里。

“娘娘,奴才这就给您表忠心!”

殿内的烛火再次剧烈摇曳起来。

有了《阴阳双修诀》的加持。

柳贵妃的采补功法刚一运转,曹舒体内的双修诀立刻生出感应。

两股截然不同的真气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柳贵妃吸走一丝纯阳真气,双修诀就会从她体内反向抽回两丝精纯的阴煞之力,在曹舒丹田内转化为更为浑厚的纯阳真元。

柳贵妃起初还觉得无比舒畅,那股源源不断的热流让她几乎要化在榻上。

但很快,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本宫的真气……怎么在流失……”

曹舒当然不会告诉她真相。

“娘娘,这是奴才配合推拿手法,帮您化解体内的淤堵。”

曹舒一边疯狂运转双修诀,一边在她耳边喘息着胡说八道。

“不把旧的浊气排出去,怎么吸纳新的纯阳之气?”

柳贵妃脑子早就成了一团浆糊,本无力思考。

……

次清晨。

天色刚蒙蒙亮。

曹舒神清气爽地走出飞翠阁。

体内的后天境真元比昨晚刚突破时足足雄厚了一圈。

柳贵妃这个“充电宝”简直太好用了,一晚上的双修,抵得上他苦练半年。

《千机神隐》运转,真气波动再次归零。

刚走不久,迎面撞上一个急匆匆跑来的小太监。

是内务府的人,平时跟曹舒住在同一个下房院子里。

小太监看到曹舒,一把拽住他的袖子,急得满头大汗。

“曹舒!你死哪去了!出大事了!”

曹舒眉头一皱:“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小太监压低声音,满脸惊恐:“王海死了!昨晚死在下房里,被人捏碎了喉咙!”

曹舒心头猛地一跳。

王海?那个昨天被自己打断手腕的管事太监?

自己本没下死手!只是教训了他一顿。

小太监急得直跺脚:“现在内务府和慎刑司的人都在找你!有人举报,说昨晚最后看见王海跟你起了冲突,还说你放话要弄死他!”

栽赃陷害?

曹舒的视线越过小太监的肩膀。

不远处,一队穿着飞鱼服的慎刑司带刀侍卫,正气腾腾地朝这边走来。

带刀侍卫暴喝出声,七八个壮汉如狼似虎扑来。

刀刃出鞘半寸,森寒铁器贴上曹舒鼻尖。

曹舒垂下眼皮,面上恰到好处地挤出惊恐慌乱。

《千机神隐》已运转至极限,刚突破的后天境修为被死死压制,无半点真气外泄。

但在经脉深处,至阳至刚的纯阳真元在经脉壁上疯狂冲撞,渴求着一场宣泄。

只要这帮人敢碰他一汗毛,半息之内,他就能把这几个炼体期的废物连人带刀碾成肉泥。

“几位大哥,抓错人了吧?”

曹舒双手举过头顶,五官挤在一起,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怂包。

“王海昨天来找茬,我就推了他一把,怎么成人了?”

领头侍卫陈虎,慎刑司小统领。

身量不高,横肉堆叠,颊边横着条旧疤。

听见曹舒叫屈,陈虎直接笑出声。

“推了一把?”陈虎跨前一步,带鞘的刀背重重拍打曹舒脸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王海喉骨尽碎,脖子都快断了。你管这叫推了一把?”

曹舒眼皮直跳。

喉骨碎裂?

他昨天分明只折了王海一只手腕,顶多让那胖太监躺上几天,绝不致死。

有人在背后做局,手段狠辣,一击必,顺带把屎盆子完美扣在他头上。

这局做得很准。

昨天太监下房一堆人亲眼目睹他动手,现成的罪证。

出去易如反掌,难的是善后。

大白天在内务府门前动手,真气一旦外放,必会招来司徒凤仪那个女煞星。

那女人天象境巅峰,嗅觉比猎犬还灵敏,今晚就得提剑满后宫追他。

陈虎见他默不作声,抬腿重踹曹舒膝弯。

“跪下!”

曹舒顺势单膝触地,演足了受惊小太监的做派。

陈虎愈发得意。

“当多硬的骨头呢,带走!敢反抗,就地格!”

两名侍卫伸手来扣曹舒肩膀。

曹舒指节微屈,真元已抵指尖。

一声娇喝破开人群。

“我看谁敢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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