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是!
睡觉连个褥子都没有,天天睡一个破板子上面。
随时担心会不会塌,上面就铺一个破床单。
被子非常薄,里面几乎没什么棉花。
全是补丁,还一股尿味,冬夏都是一个。
每天缺衣少食,几乎所有东西都是捡上面剩下的。
吃不饱,穿不暖,不论她怎么撒娇,卖乖也逃不过活的命运。
只是在上学的时候不会活,回家少一点而已,但还是会活。
她从五岁忍到现在,有机会改善自己生活,简直太好了。
她掐腰,脚一踢,嫌弃地将继承刘三妮的破鞋子甩飞。
今天她要大扫除,然后鸟枪换炮!
她看了一眼外面,天色还早,阳光很是毒辣。
现在将这些东西洗了,晚上就能了。
她撸起袖子,在院子里吭哧吭哧洗所有东西,将被子搭在绳子上晒。
又拿抹布擦洗屋子,将东西都归拢好,窗帘挂上。
她做了四菜一汤。
“红烧肉,鸡肉炖土豆,西红柿炒鸡蛋,尖椒炒肉,菠菜蛋花汤。”
她分出一些自己吃,剩下的在锅里热着。
她肚子饿的咕咕叫,等不了胡肆了,自己吃的饱饱的。
“嗝~”
她打了个响亮的嗝后,喟叹地瘫在椅子上,摸着肚子。
“这才是生活,之前的子连活着都算不上,那叫夹缝中生存。”
她看了一眼手表,5点左右太阳也快下山了。
她走到院子里,整个院子飘着皂角的清香。
她将鼻子凑近被子,嗯!阳光的味道。
她将被子拿到屋里,将被罩套上。
阳光和皂角的味道,让人安心。
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她心里十分舒坦,有成就感。
她将清洗好的新衣服,依次在柜子里挂好。
拿出一个蚕丝睡衣。
“啊~好柔软。”
她刚刚做完饭,烧了热水。
现在要好好洗个澡!
吱呀。
门被打开。
刘瑶看了看外面,胡肆没回来,也没人。
她偷偷摸摸将搓下二斤泥的浑浊洗澡水倒掉。
也不知道胡肆对馊了吧唧的她是怎么下去嘴的。
她又将之前破破烂烂的那身行头,用之前的包裹皮包起来。
塞在床底下,等有时间再洗吧。
这身破烂回镇上的家里还得用。
“洗完澡,真轻松啊~”
她又拿出护肤品,做了全身护肤。
现在咱有这条件~
她穿着蚕丝睡衣,一头栽进柔软的被窝,再也不想起来。
她做了一天家务,实在太累了。
天刚擦黑,她沉沉睡去。
她刚睡没多久,胡肆就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他将车子停在院子里,将门栓划上。
院子里的饭菜香味还没散,他下意识看向刘瑶的屋子。
紧闭房门。
他走近推了一下,没推开。
“呵,难不倒我。”
他撬开刘瑶的窗户跳了进去。
满屋馨香。
一个柔软的人儿,侧身而睡,骑着被子睡得正香。
睡裙的领口很大,露出大片的肌肤。
前的波涛汹涌,因为没有束缚被挤压的变形。
很深的沟壑,映入眼帘。
睡裙被向上掀起到腰间,露出雪白的大腿,以及三角内裤.......
只堪堪包裹着她的翘臀,内裤不是那么合身。
高腰内裤,愣是让她穿成低腰的感觉,因为屁股翘.......
胡肆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美人睡梦,活色生香的画面。
他的瞳孔微缩,喉结滚动,鼻子有些热。
胡肆又肆无忌惮打量这张没遮掩的脸。
肤若凝脂,额头光洁饱满,大眼睛闭上,眼睑狭长,睫毛又长又翘。
眉眼如画,鼻梁高挺,一张瓜子小脸上尽是大五官。
因为睡觉红扑扑的,煞是好看。
这张脸是他长这么大见过最漂亮的脸。
他伸出手,但半空顿住。
他将窗户关上,从里面打开门,从门口走出去,先去厨房。
打开锅,看到里面的四菜一汤。
他冰冷的眉梢融化,嘴角勾起,心中生出暖意。
端出温热的饭菜,正好入口,他挑眉,有些意外。
“还挺好吃。”
他将饭菜吃的精光,将碗洗好,锅里的热水没动。
他用冷水洗了澡,身上的衣服都洗净,挂在院子里。
就这么没穿衣服,大摇大摆走进刘瑶的屋子。
他蹲下在刘瑶的床边打量她,伸出洗净的手,描摹她的眉眼。
真是越看越喜欢。
他盯着刘瑶的嘴唇,喉结滚动,呼吸声越来越大。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无奈一笑。
真是让人把持不住的美貌。
“小狐狸,真聪明,知道掩饰。”
现在是我的了。
他跳上床,在刘瑶的后面躺下。
一只手伸到刘瑶的脖颈下。
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掌握住一边温软。
看到的第一眼就想这么了,果然..........
将脸埋进刘瑶香喷喷的发丝,然后发出喟叹。
果然温香软玉入怀,让人欲罢不能。
他紧紧贴着刘瑶的背部,试图慢慢平息自己的反应。
然而越想平息身子越热,鼻翼间的馨香阵阵袭来,扰得他心烦意乱。
他身子向下移动了一些......
他的手也不自觉在刘瑶身上游走。
刘瑶睡的死沉。
次清晨。
她醒来时,只觉得侧身压的那一侧温软有些酸胀。
压的?
看来以后尽量平躺着睡。
她双脚刚落在拖鞋上,要下地。
嗯?
怎么腿这么酸呢。
昨天活多了?
她拿起桌上的手表。
哎呀!
完蛋,要迟到了。
她手忙脚乱将睡衣脱下。
将用昨天裁剪好的柔软白布裹起来。
穿一件白衬衫,搭配黑裤子和黑皮鞋。
用昨天打好的水,洗了把脸后。
坐在梳妆镜前,擦完护肤品后,用褐色向脸上点雀斑。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
刘瑶被吓一哆嗦,手一偏,在脸上画了一个褐色的道子。
刘瑶........
真是越急越添乱。
“起床了吗?带你一起去上班。”
“马上好。”刘瑶扬脖冲着门外喊。
咣~
房门被刘瑶打开。
胡肆盯着刘瑶的脸,眼中意味不明。
刘瑶心中一紧。
难道她着急,没画好?
被发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