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肆转过身来,注意到警察的动作,身侧一直紧握的拳头松开。
胡肆打量一下四周及门口,面上无奈。
“我真不是,别随便乱扣帽子,你觉得我有问题能当上革委会主任吗?
部任命,组织上会做政审,祖宗十八代都查的明明白白。”
刘瑶松了一口气。
认可点头。
确实,党这么厉害,不可能这么大的官被渗透。
但刘瑶没注意,胡肆边说话,他的手边不着痕迹向后腰摸去。
“难道他真不是?”
警察按住枪托的手微松。
他突然想到什么?
“哦,对了,胡豆前有个豆粒大小的痣。
你说你不是小豆子,现在脱衣服让我看看。”
刘瑶瞪大眼睛,身子僵住。
胡肆无奈一笑。
“这不好吧,还有女士,她是我同事,我们去里屋。”
警察点头,他让胡肆走前面他的手还在腰侧停留。
“行,进去看看。”
胡肆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刘瑶。
“等我。”
刘瑶冲着警察,眼神疯狂暗示。
摇头。
别进去。
他有........
她见过他光膀子.......
前有痣!
她身体发抖,嗓子仿佛被棉花塞住,发不出声。
胡肆那一眼冰冷刺骨,将她冻住。
她敢保证,她刚刚发出声音,一定会被他暴起灭口。
她刚努力迈着僵直的腿转身向门口。
死腿!快走啊!
咔嚓。
门开了。
“想去哪?”
低沉暗哑的声音响起,如恶魔低语。
声音不大,但仿佛在刘瑶耳边炸响。
刘瑶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惊的她灵魂出窍。
靠!这么恐怖吗?进去5个数不到。
也没给她时间逃跑啊!
怎么办!怎么办!
她发现他的秘密了。
他以前叫小豆子,是逃港国民党的儿子。
她敢保证,他现在政审的身份绝对不是这个!
“吾命休矣!”
刘瑶闭了闭眼,有些绝望。
她只是普通人啊~
她打不过他,一点生存机会都没有。
胡肆快步来,抓起桌子上记录案件的纸揣到裤兜里,清理他们来过的痕迹。
他拉起刘瑶的手,走到外面。
顺手拿起门边的扫把。
他连拖带拽将抗拒的刘瑶塞进车里。
将车子开走一段距离,下车将车门都锁住。
刘瑶........
这是怕她逃跑.......
她从后视镜看他将通向派出所门口的车轮印扫掉。
回到车里开车,来回压了一下,做出吉普车路过派出所前面道路的样子。
他将扫把清理好,原状放回原处。
车子重新开走上路。
路上刘瑶大气不敢喘。
她不敢问,他把那个警察怎么了?
她也不敢说大姐的事。
卡兹~
车子被停在一处军区门口?
他还是下车时将车门都锁上。
刘瑶通过车窗看,门口有两个士兵把守,里面有很多士兵好像在训练。
他对一个士兵说了什么,那个士兵跑去打电话。
然后就放他进去了。
刘瑶思考着跟士兵求救的可能性。
但士兵放他进去了。
她好像迷糊了。
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她还是决定铤而走险,毕竟不知道一会儿会不会被灭口。
她努力透过车窗挥手,但站岗的士兵们都是目不斜视。
也没人理她........
她又敲打车窗和车门。
士兵们还是毫无反应。
是距离远听不见吗?
没一会胡肆出来了。
他还是一直冷着脸没说话。
他们车子启动不久。
刘瑶从后视镜看到从门口出来一辆军车。
向他们相反的方向,跑远。
............
万柳巷96号。
嘎吱。
吉普车停到门口。
胡肆打开车门下车,走到副驾驶将刘瑶拽了下来。
他打开大门,将刘瑶拽到自己的房间,扔到床上。
骑跨在刘瑶身上,身体全部压在她的身上。
“好沉。”
刘瑶睫毛轻颤,口剧烈起伏。
她双手抵住胡肆的口。
胡肆右手抓住刘瑶的双手举过头顶。
他左手整理了一下刘瑶额头,被汗水打湿沾着的碎发。
指尖向下游走,他眼中情绪翻涌,墨色的眸子骇人。
“你很紧张?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刘瑶头偏到一旁,颤抖开口。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也什么都........都没听见。
我不会说出去的,求你放了我。”
“不会说出去?那还是都知道喽。”
他靠近刘瑶的耳边低声道:“别以为我没看见,你跟那个警察挤眉弄眼。
还有,隔着车窗跟士兵挥手?什么意思?”
“我.......我那时眼睛有些,眨眼缓解。
跟士兵挥手是打招呼,我比较崇拜保家卫国的军人。”
刘瑶连忙狡辩。
胡肆左手捏住刘瑶的下巴,将她的脸正回来,眸子打量她的雀斑脸。
这些雀斑真是碍眼,他的手指蜷了蜷。
想要擦掉,但还是没有动。
看着刘瑶如小鹿般慌张的眸子。
他心中叹了口气:还不到时候。
最后视线停留在她红润的嘴唇上。
他喉结滚动,贴近。
看到刘瑶瞪大的眼睛中尽是惊恐,他停下。
薄唇轻启嘲讽:“伶牙俐齿。”
胡肆突然松开对刘瑶的钳制。
他直起身,开始脱衣服。
刘瑶张大嘴,她抬起双手捂住口。
“你.......你要什么?我......跟你说.......我........”
强壮的上半身又出现在刘瑶面前,刘瑶呆呆的看着,说不出话来。
两块儿强壮的肌,棱角分明的8块腹肌,完美的鲨鱼线,宽肩窄腰.........
她咽了咽口水。
胡肆拿起刘瑶的手,从8块腹肌,向上摸去,停在了左心脏处。
“你知道的,这颗痣,就是那个警察说的那颗痣。”
刘瑶点头。
然后猛地摇头,她回过神,连忙甩开胡肆的手。
“不.......我不知道。”
他重新压回刘瑶的身上,脸悬在刘瑶的上方,直直的盯着她的眼睛。
“不........你知道,你还知道我是逃港军官的儿子。
政审资料造假,还知道.........或许我有更危险的身份。”
他笑了,危险迷人。
“因为你是我的同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