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宿命凄惨,全力守护潜力对象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郁甘霖的新作《得知宿命凄惨,全力守护潜力对象》,这是一本豪门总裁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梁谧祁京檀。那字迹歪歪扭扭,绝不是祁京檀堪称书法一般的字。梁谧故意那么说,就是在逗他。祁京檀也不经逗,立刻蹙眉低喝:“你在胡说什么?那本不是我的字!我也没有见过这什么小甜甜!”他每天忙得昏头昏脑,本没注意这些东西...
01精彩节选
那字迹歪歪扭扭,绝不是祁京檀堪称书法一般的字。
梁谧故意那么说,就是在逗他。
祁京檀也不经逗,立刻蹙眉低喝:“你在胡说什么?那本不是我的字!我也没有见过这什么小甜甜!”
他每天忙得昏头昏脑,本没注意这些东西。
反是她,一进来,眼睛就乱瞟,还怪尖的。
“不是就好。”
“没有就好。”
“但这地方简直是勾人作恶、堕落的温床,你一个清清白白的帅气男大住在这里,我能放心?”
梁谧其实在找茬,当然,完全出于心疼他,不舍得他住这种地方。
心疼?不舍?
真是稀罕的情绪。
她现在感觉自己走心了呢!
真可怕。
祁京檀感觉到她的关心,动作僵住了,脸色也缓和下来。
“万一哪天你扛不住诱惑,被哪个不要脸的女人拐跑了怎么办?”梁谧煞有介事地撇嘴,“反正等我们从你老家回来,你绝对不能再住在这儿。”
祁京檀没接话,只是苦笑了一下,转身继续上楼。
他的房间在7楼。
步梯上楼是很累的。
尤其梁谧还穿着高跟鞋。
他回头看她哒哒响的高跟鞋,忍不住关心:“累吗?”
梁谧累得气喘吁吁,额头都冒出了香汗,但面对他的关怀,眯眼嘟嘴:“你亲我一下,我就不累了。”
祁京檀:“……”
亲是不能亲的,但他朝她蹲下来,示意要背她。
梁谧发誓自己才不是娇气,而是想跟老公贴贴。
“谢谢老公。老公你真好。”
她趴他背上,亲了下他的脸颊。
祁京檀假装嫌弃:“刚吃了饭,别亲我一脸口水。”
梁谧听了,叛逆心立刻上来了:“就亲,就亲,就亲。”
她小鸡啄米一般狂亲他的脸,后面还咬住了他的耳朵。
酥麻的感觉瞬间窜开。
祁京檀手一松,差点没兜住她。
吓得梁谧紧紧抱住了他的脖颈。
嘴上还坏坏地不饶人:“老公这就腿软了?我还没做什么呢!”
祁京檀:“……”
这妖精!
他艰难隐忍,终于到了7楼,赶忙放下了她。
“梁谧,你不要乱说话。”
他红着脸瞪她一眼,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打开了一扇老式防盗门。
门一推开,梁谧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愣了一下。
十来平的单间,一张单人床靠墙放着,一张折叠桌充当书桌,上面放着几本琴谱和两支毛笔,笔尖朝上在一个洗净的玻璃罐头瓶里。
唯一亮眼的就是窗台上那盆绿萝,修剪得整整齐齐。
地面还算净。
看得出来他很用力地拖过了。
跟楼道里那个脏乱差的世界比起来,这间屋子像是某人用力维护着的、最后一点体面。
梁谧站在门口,喉咙里堵了一下。
从沈家那栋带花园、泳池的独栋大别墅,到这间连转身都嫌挤的出租房,十八岁的祁京檀竟然没有抱怨过一个字。
他只是默默地把这个巴掌大的地方,收拾成了他能做到的、最好的样子。
“你坐。”祁京檀拉过折叠桌旁唯一一把椅子,用袖子擦了擦椅面,“我去收拾东西。”
他弯腰拉开迷你冰箱,拿出一瓶AD钙递给她。
瓶身上还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冰冰凉凉的。
梁谧接过来,咬开吸管喝了一口。
祁京檀没管她,自顾自地收拾东西。
他动作很快,衣服一件件叠好往行李箱里放。
全是地摊货,连个商标都没有。
梁谧坐在椅子上,晃着腿喝,眼睛却一直跟着他的手转。
然后她的目光定住了。
祁京檀从衣柜最底层抽出一个塑料袋,正准备塞进行李箱的夹层里。
他动作明显比刚才快了不少,还刻意想用一件外套盖上去。
但梁谧眼尖。
她分明看到了一截蕾丝边。
“等一下。”
梁谧放下AD钙,快走两步,走到行李箱前,一把拉开侧袋。
一件白色蕾丝吊带睡裙。
一件浅粉色内衣。
两条女士内裤。
“祁京檀!”梁谧慢慢转过头,表情十分危险,“你这出租屋里,为什么有女人的贴身衣服?”
祁京檀卷数据线的动作僵住了。
“说!哪来的?”梁谧把那件蕾丝睡裙抖开,提在手上,“谁的?”
她没来过他这破出租房,也没穿过这些。
“……要不,你自己看看尺码?”
祁京檀捂着眼,声音低得快听不见了。
梁谧听了,忙翻了一下内衣的标签。
34D。
这个数字她太熟悉了。
她又把那条内裤拎起来比了比——尺寸、颜色、款式,全特么是她平时最爱穿的风格。
梁谧手里捏着那件蕾丝睡裙,安静了好几秒,才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祁京檀侧过身,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闷声说了句:“搬进来第二天。”
搬进来第二天。
那时候她正跟他闹得不可开交,天天把“离婚”挂在嘴边。
他一边顺从地说着好,一边还偷偷去给她买了睡衣和内衣。
大概这呆子买的时候还幻想着,她哪天气消了,愿意来看看他,总不能没有换洗的衣服穿。
“祁京檀。”梁谧被感动了,声音有点哑,“你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祁京檀一张俊脸都红透了:“……你、你出去。”
“成天嚷嚷着离婚,结果衣柜里给我备着睡衣,连内衣的尺码都记得一清二楚。”梁谧步步紧,“你告诉我,这是一个要离婚的男人的事?”
“你出去。”他的声音大了一点。
梁谧偏不。
她慢悠悠地拿起那瓶没喝完的AD钙,一边喝,一边得意地看着他。
祁京檀转过身来赶她,手掌推上她的肩膀。
梁谧本来就穿着高跟鞋,身子一晃,没站稳,嘴里的AD钙直接呛了一下。
白色的液从她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一道白色的细流沿着她纤细的脖颈蜿蜒而下,没入了那件惹火的碎花吊带裙领口。
梁谧的皮肤白,配上那道白色的水痕,在出租屋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勾人。
她自己一时没察觉,还在拿手背擦嘴:“你推我嘛,衣服弄脏——”
话说到一半,她注意到祁京檀的眼神不对了。
那双清冷的双眼此刻翻涌着暗流,目光牢牢钉在她脖颈上那道缓缓下滑的白色液痕上。
吞咽口水的声音,在这间安静的小屋里清清楚楚。
梁谧瞬间读懂了空气里那股变了质的味道。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领口,又抬眼看向他。
“老公。”她刻意拖长了尾音,“离火车出发,还有三个多小时呢。”
她慢慢靠近他,指尖轻轻搭上他的口,“要不……我们先睡一下?”
祁京檀本能地退了一步。
“大白天的。”他扭开脸,声音发涩,“你脑子能不能净点?”
“食色,性也,圣人说的。”梁谧歪着头看他,“再说了,我脑子本来净净的,全是被你给带坏的。谁让你长成这样,秀色可餐,能怪我嘴馋?”
她说着,手指勾住了吊带肩带。
轻轻一拨。
细带顺着光滑白皙的肩头滑落下去。
祁京檀的视线便被那截露出来的雪白肩颈拽住了。
他额角沁出了汗:“梁谧,你别——”
“别什么?”
另一肩带也落了下来。
祁京檀闭了一下眼,隐忍得发苦:别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