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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7:48

再睁开的时候,祁京檀瞳孔里的理智已经被火烧了个净净。

他一把抱起她。

两人一起栽到了那张破旧的单人床上。

弹簧发出剧烈的抗议声,但祁京檀顾不得,滚烫的薄唇已经重重压了下来。

中途他撑起身子,去够床头柜里的东西。

梁谧见他撕开那个小方块包装,挑了挑眉:“你出租屋里还备着这个?”

他耳朵通红,没回答。

梁谧也没想管。

她还年轻,还有大把时间当首富家的儿媳妇,用不着这么早上演母凭子贵的戏码。

“你这个买的质量行不行啊,别最后——”

她后面的话被堵了回去。

祁京檀急吼吼,势在必得……

梁谧跟不上他的节奏,嘴唇又被他死死吻住,就用力拍着他的肩膀,示意他缓一缓。

但他全然不顾。

他觉得她一整天都在撩拨自己,必须给她点教训。

单人床就这么轰轰隆隆唱起了哀歌。

梁谧又害羞又又紧张得不行:“床不会……塌了吧?”

她也就在小说里见过床榻的画面,哦,不对,她所在的世界就是一本小说。

那也就是说,完全有可能床榻。

尤其他这种天赋异禀、一夜七次狼的男主。

“那个,不行,你停下来——”

她的推搡与不行,更了祁京檀……

“咚、咚、咚——”

隔壁忽然传来一声含混的骂声:“大白天的修什么床!”

梁谧的脸埋在他的枕头里,死命咬着嘴唇……

祁京檀用手掌箍住她的腰,低头贴着她的耳,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一千米。

“小声点。”

“你倒是……”

做个人啊。

“这床……要散架了……”

祁京檀不管,越发变本加厉。

平时在她面前那个温润清冷的少年郎,只有这种时候才会露出另一副面孔。

一下比一下……更不讲道理。

枕头已经掉到了地上。

梁谧的手指抓着床单,指甲陷进布料里。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快要融化在这张破旧的单人床上了。

动弹不得,连挣扎都是徒劳。

“还嫌我嘴硬吗?”他哑着嗓子,在她耳边问了一句。

梁谧:?

这是秋后算账呢?

一番云雨过后。

梁谧瘫在那张窄得可怜的单人床上,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冰淇淋。

湿漉漉的黑色卷发铺了满床,一缕一缕地贴在她的脸颊、脖颈和肩头上。

薄薄的汗把她整个人浸得水光潋滟,皮肤都透着诱人的粉。

她半阖着眼,呼吸到现在都没匀过来。

祁京檀撑着手臂,低头看她。

这个角度,她整个人都被框在他的阴影里。

卷发散乱,双唇微肿,眼神迷蒙。

那张精致的娃娃脸上,写满了被欺负狠了的无辜。

偏偏身体的每一寸线条,又在讲着另一个的故事。

不行。

再来一次,火车可能会赶不上。

祁京檀咬着牙,从她身上撑起来,翻身下床。

脚刚踩到地,一只手就摸上了他的腰。

“老公。”梁谧的声音娇软,拖着长长的鼻音,“抱。”

她两条胳膊朝他伸着,十手指有气无力地勾了勾。

“我也要洗澡。”

那模样,活脱脱一只翻了肚皮求摸的小猫。

“梁谧。”祁京檀一张脸又红又紧绷,“你是不是故意的?”

真是个妖精。

这么看他,分明是欲求不满呢。

梁谧也不是欲求不满,就是想勾他沉沦。

她能感觉他们身体十分和谐,而这在婚姻里,非常重要。

她歪了歪头,眼神无辜:“真的就做一次?”

她目光往下溜了一圈,挑了下眉:“这么好的腰子,以后可能就没了,不多体验一下?”

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一双含水杏眼从下往上看他。

“多用一次,赚一次。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这是激将法!

激将法!

但祁京檀的理智再次断线。

他重新压了上去……

床板发出清脆的撞墙声。

隔壁又砸了一下墙。

显然反应过来他们在做什么。

怒火里满满的羡慕妒忌恨:“草,大白天的,要点脸吧!”

……

“你不是说赚一次是一次?”

“我了!”梁谧快哭了,“我亏了!血亏!”

他不为所动。

梁谧大口大口地倒抽着气。

心里默默流泪庆幸:好在自己平时练瑜伽,身体底子好,算是抗揍。

不然就这折腾法,今天非得当场交代在这破出租屋里不可。

“祁京檀你、你属狗的吗……”她声音断成碎片,指甲在他肩膀上抓出好几道红印子。

祁京檀低下头狠狠亲她,把那些抗议全堵了回去。

梁谧想喊停,但嘴被堵着,只能含糊地摇头。

她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飘到天花板上了,这男人今天是真被惹急了。

最后,她硬生生被累晕了过去。

彻底断电前,梁谧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以后再也不能撩这个男人了,太他妈危险了!

祁京檀停下来时,也是满头大汗。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已经彻底昏过去的人,终于吐了口气。

这是他刚才盘算好的。

直接把人折腾得睡着,免得她死皮赖脸非要跟着回老家。

看了一眼手机时间,还有大半小时。

来得及。

祁京檀快速冲了个战斗澡,套上净T恤,然后端着一盆温水回到床边,拧毛巾。

热气覆上梁谧白皙的背脊。

哪怕睡得人事不知,她身体依然保留着刚才的条件反射。

毛巾刚擦过腰窝,她双腿便本能地绞紧,喉咙里溢出一丝短促的泣音。

祁京檀动作停顿。

就她这副娇气身板,还敢瞎撩拨?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祁京檀翻出那件新买的蕾丝睡裙,从她头顶套下去。

真像个洋娃娃,任凭摆弄又漂亮得要命。

梁谧被粗糙边缘摩擦到,眉头立刻蹙成一团,脑袋不安分地往他掌心乱蹭。

祁京檀呼吸乱了半拍。

他捏着她圆润的肩头,指尖在她温热的肌肤上留恋、摩挲。

这女人的身子简直有毒,只要一碰,他的理智便想着离家出走。

祁京檀弯腰,薄唇在她微凉的侧脸上印了一下。

“我走了。”

他压低嗓音,一手捞过行李箱拉杆。

刚准备起身,单薄的夏凉被下突然伸出一只手,死死揪住了他的衣角。

祁京檀脚步一顿,回头看去。

梁谧还紧闭着双眼,眉头却痛苦地锁在了一起。

“别……”她的呢喃声极轻,“别离开我……”

她的脑袋在枕头上不安扭动,细密汗珠渗出额头,“别丢下我……”

祁京檀站在原地,五指搭在拉杆上半天没动静。

“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女人的语调带着浓浓的哭腔,眼泪顺着眼尾无声地砸进枕头里。

“我害怕……别不要我……”

行李箱拉杆被松开。

祁京檀脚步再迈不开了。

他本以为她死缠烂打非要跟着回乡下,是心血来,是一时赌气。

可此刻她这满脸的惊惶和绝望,本装不出来。

心脏像是被谁狠狠捏了一把,疼得发紧。

他认命地重新坐下。

粗糙的拇指轻轻抹去她眼尾的泪痕,大掌贴上她单薄的背脊,有节奏地轻拍安抚。

“阿谧,别怕。”他嗓音低哑而温柔,“我在这儿。没有不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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