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号新手村，彻底沸腾了。
如果说之前夜烬击腐烂守墓人，大家只是觉得离谱。
截胡天狼灰皮豺狼人，大家觉得他不当人。
那现在，系统公告里那个刺眼的问号，直接把所有玩家的CPU烧了。
【当前榜首：夜烬。】
【职业：无职者？】
一个问号。
伤力极大。
新手村频道刷屏速度快到看不清。
“不是，系统你自己也不确定了？”
“我要验牌！连系统都开始验牌了！”
“职业：无职者？这个问号是官方吐槽吗？”
“夜烬：我是谁？系统：我也想知道。”
“无职者基础，系统打问号就不基础。”
“这个无职者不对劲！书名都给他写脸上了！”
“天狼公会呢？刚才不是说夜烬收垃圾吗？现在垃圾成隐藏职业榜第一了！”
“我去不早说！早知道我也选无职者了！”
“别闹，你选无职者叫废号，他选无职者叫版本事故。”
乱葬坡上。
林烬看着频道里满屏“我要验牌”，默默关掉了聊天窗口。
太吵。
他现在需要整理一下收获。
不是装深沉。
主要是系统刚给的东西太多，他怕自己笑出声。
那样不符合独狼气质。
虽然他现在的独狼气质，大概已经被“废品回收站站长”这几个字污染得差不多了。
林烬打开面板。
【玩家：夜烬】
【等级：4】
【职业：无职者】
【职业状态：空白觉醒】
【生命值：130/130】
【天赋：空白栏】
【印记：灰烬之痕】
【称号：不太正常的新手】
林烬盯着称号看了两秒。
“不太正常的新手。”
“系统这命名，主打一个精准伤害。”
完成隐藏试炼后，他从3级升到了4级。
血量和基础属性也涨了一些。
虽然还是穷。
但现在是4级穷鬼。
听起来比3级穷鬼高级一点。
然后是最关键的两个东西。
灰烬之痕。
【效果：受到致命伤害时，将强制保留1点生命值。】
【冷却时间：24小时。】
这玩意儿等于一天一次锁血。
前期就是神技。
尤其适合林烬这种喜欢在死亡边缘疯狂试探的人。
当然，他本人不承认自己喜欢试探。
他觉得那叫合理压榨生命值。
毕竟穷人连血条都要精打细算。
再然后，就是刚觉醒的专属天赋。
空白栏。
【效果：你可以临时记录并模仿一次敌人的低阶技能痕迹。】
【限制：只能记录你亲身承受、看破或击破过的技能。】
【当前空白栏数量：1】
【当前记录：无】
林烬眼神微微发亮。
这个天赋，很变态。
不是简单复制技能。
而是记录“技能痕迹”。
也就是说，只要他满足条件，就能把敌人的某个技能以低阶形态临时刻进空白栏。
职业玩家靠导师学技能。
氪金玩家靠技能书砸技能。
他不一样。
他靠挨打、看破、反来白嫖技能痕迹。
听起来很苦。
但非常适合他。
因为他最擅长的就是在别人以为他快死的时候，突然掏点不该有的东西。
林烬点开可记录列表。
系统缓缓展开。
【可记录技能痕迹】
【一：灰烬尸兵·追猎步】
【二：背叛幻影·星骸突刺】
【三：背叛幻影·星环锁链残痕】
【四：灰烬骑士残影·重压斩】
【提示：当前空白栏仅能记录低阶技能痕迹。部分技能因位阶过高，只能保留残缺效果。】
林烬看着列表，沉默了。
好家伙。
这不是技能栏。
这是前世创伤回收站。
灰烬尸兵。
周远幻影。
苏晚晴幻影。
灰烬骑士。
每个都很有节目效果。
他第一个排除灰烬骑士的重压斩。
那东西位阶太高，现在记录大概率只能得到一个“挥刀比较用力”的残缺效果。
他又看向星环锁链残痕。
控制技能很香。
但来自苏晚晴幻影。
林烬看着它，啧了一声。
“不是我嫌弃。”
“主要这技能有前任味。”
“带出去不吉利。”
剩下两个。
灰烬尸兵的追猎步，可以提高短距离追击和转向。
星骸突刺，则是周远幻影用过的长枪突进。
虽然林烬不用长枪，但技能痕迹可以改造成短刃突进。
伤更强。
更关键的是——
用兄弟背刺技能去背刺别人，想想就很有因果的美。
林烬抬手点向第二个。
【是否记录：背叛幻影·星骸突刺？】
【该技能将转化为适配当前武器的低阶技能痕迹。】
【转化后技能：灰突】
【效果：短距离爆发突进，并对目标弱点发动一次刺击。】
【冷却时间：60秒。】
林烬点头。
“确认。”
灰光从面板里涌出，落入他的右手。
他手背上的灰烬之痕微微发热。
豺狼人短刃也轻轻震了一下。
【记录成功。】
【空白栏当前技能：灰突。】
林烬看着“灰突”两个字，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
“我的第一个技能，来自兄弟的背刺。”
“这叫什么？”
“废物利用。”
灰骨老人站在一旁，眼窝里的灰火沉沉跳动。
他没有说话。
自从林烬选择空白之种后，他看林烬的眼神就变了。
之前像在看一个胆子很大的疯子。
现在像在看一个已经疯成功的东西。
林烬收起面板，转头看他。
“老人家，还有后续任务吗？”
灰骨老人沙哑道：
“有。”
林烬眼睛一亮。
“奖励呢？”
灰骨老人冷冷道：
“你只关心奖励？”
林烬认真道：
“也关心任务难度。”
灰骨老人眼神稍缓。
林烬补充：
“主要难度影响奖励性价比。”
灰骨老人：“……”
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白欣慰了。
灰骨老人抬起枯瘦手指，指向乱葬坡更深处。
那里的雾气比周围更浓。
隐约能看见一座倾斜的破庙。
“灰烬之路已经为你打开。”
“但空白之种还很脆弱。”
“你需要找到三页灰烬残页，补全第一段传承。”
系统提示随之浮现。
【隐藏任务：灰烬之下·阶段二】
【任务目标：寻找灰烬残页×3】
【当前线索：哭坟女妖、残庙石棺、无名战旗】
【任务奖励：无职者进阶技能，灰骨老人商店权限开启】
【任务时限：七天】
林烬看着奖励，心里一动。
灰骨老人商店权限。
这东西很关键。
前世很多玩家以为灰骨老人只是隐藏任务NPC。
但林烬知道，这老头真正值钱的是商店。
里面会刷新一些极其阴间但实用的东西。
比如一次性替死草人。
比如短时间屏蔽怪物仇恨的腐骨粉。
比如能临时提升痛感抗性的灰烬酒。
当然，价格也很阴间。
主打一个穷人看了流泪，富人看了沉默。
林烬现在最缺的就是这种非常规道具。
因为他接下来要继续单刷。
独狼玩家没有妈，没有队友，没有公会仓库。
只能靠脑子和黑市购物车活下去。
“七天。”
林烬点头。
“够了。”
灰骨老人冷冷看着他。
“别太自信。”
“哭坟女妖不是普通怪物。”
“它会模仿死者的声音，诱你回头。”
林烬眨了眨眼。
“模仿死者？”
灰骨老人道：
“是。”
林烬松了口气。
“那还好。”
“我熟人还没死几个，主要是背叛者比较多。”
灰骨老人：“……”
他忽然很想把这个无职者塞回坟里。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有人上乱葬坡了。
而且很多。
玩家。
公告一出，不可能没人来找夜烬。
果然，雾气外很快响起玩家声音。
“夜烬是不是在这边？”
“刚才隐藏试炼肯定在乱葬坡触发的！”
“找！找到就截图！”
“兄弟们快点，热帖标题我都想好了：《我要验牌！夜烬到底在坟头了什么？》”
“这个标题有流量，快冲！”
林烬眉头一挑。
“来了。”
“新手村记者团。”
灰骨老人眼窝里的火焰一暗，身体开始慢慢沉入雾中。
他显然不想被其他玩家看见。
临消失前，他看着林烬。
“记住。”
“灰烬残页，不只是传承。”
“也是星外之敌曾经焚毁这个世界的证据。”
林烬的笑意稍稍淡了些。
星外之敌。
外星人。
看来灰骨老人知道的东西，比前世那些玩家挖出来的更多。
林烬刚想追问，灰骨老人已经彻底消失。
只留下最后一句：
“不要相信系统给你的每一道光。”
林烬站在原地，眼神微凝。
不要相信系统给你的每一道光。
这句话很重要。
因为《神墟》的系统本身，就有一部分被星环文明控制。
玩家以为系统是公平规则。
但实际上，某些任务，某些奖励，某些引导，都是星环文明筛选棋子的方式。
前世林烬发现真相太晚。
这一世，他要提前把这些线拆开。
不过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因为玩家已经上来了。
雾气外，第一个冲进来的玩家是狂砍一条街。
他手里拿着新手剑，喘得像刚被灰兔追了三条街。
看见林烬，他眼睛一亮。
“夜烬！”
林烬看向他。
“嘛？”
狂砍一条街激动道：
“你刚才是不是完成隐藏职业试炼了？”
林烬想了想。
“不是。”
狂砍一条街愣住。
“公告都写了！”
林烬认真道：
“公告也可能有夸张成分。”
狂砍一条街：“……”
后面一群玩家也涌了上来。
“夜烬大佬，你职业怎么有问号？”
“无职者还能进阶吗？”
“隐藏职业怎么触发？”
“灰烬骨片是不是关键材料？”
“你收骨片是不是早知道？”
“我要验牌！你是不是内测玩家？”
林烬被围得有点头疼。
他最烦这种场面。
不是社恐。
是恐麻烦。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首先，我不是内测玩家。”
众人安静下来。
林烬继续：
“其次，无职者没有你们想得那么强。”
众人认真听。
林烬一脸诚恳：
“它前期弱，中期苦，后期未知。”
“选择它需要极强心理素质、超高作、良好抗压能力，以及稳定贫穷环境。”
“普通人不建议尝试。”
有玩家问：
“为什么还需要贫穷环境？”
林烬答：
“因为你得习惯什么都没有。”
众人沉默。
这解释听起来离谱。
但又很合理。
狂砍一条街小心问：
“那灰烬骨片呢？是不是隐藏职业材料？”
林烬看了他一眼。
“是。”
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林烬又补充：
“隐藏职业材料之一。”
玩家们瞬间炸了。
“！真是！”
“我刚卖给天狼一堆腐土，我是不是亏麻了？”
“我去不早说！”
“天狼收了一堆杂货，不会真当宝了吧？”
林烬慢悠悠道：
“别这么说。”
“大公会嘛。”
“资源回收意识强。”
“环保。”
众人笑疯。
狂砍一条街一拍大腿。
“所以天狼被你骗去收垃圾了？”
林烬严肃纠正：
“骗这个字不好听。”
“我建议用：引导消费。”
众人：“……”
“哈哈哈哈哈！”
“天狼公会被引导消费！”
“预制首翻车，废品回收加盟，现在又引导消费。”
“夜烬你真的不怕天狼追你吗？”
林烬笑了笑。
“怕。”
众人一愣。
林烬补充：
“怕他们追不上。”
众人再次炸锅。
而这个时候，周远和苏晚晴也终于赶到了乱葬坡。
周远的脸色非常不好看。
因为他已经听见了刚才那句话。
也听见了玩家们的笑声。
天狼被引导消费。
这几个字像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苏晚晴站在周远身旁，看向林烬的眼神越来越复杂。
她发现自己已经完全看不懂这个人了。
现实里的林烬，是个欠房租的穷鬼。
可游戏里的夜烬，却像是提前知道所有答案。
灰皮豺狼人机制。
灰烬骨片用途。
隐藏试炼入口。
甚至无职者路线。
他到底怎么知道的？
苏晚晴轻声开口：
“林烬。”
周围玩家一愣。
“林烬？”
“谁是林烬？”
“夜烬现实名字叫林烬？”
“，有瓜？”
林烬看了苏晚晴一眼。
她是故意的。
用现实名字叫他，是想试探，也是想让周围玩家注意到他们认识。
这女人前世就很会用这种方式，把自己和林烬绑定在一起。
让别人以为她和夜烬关系亲密。
然后借他的势。
林烬笑了。
“别乱叫。”
“我们很熟吗？”
苏晚晴脸色一白。
周远皱眉道：
“老林，你有必要这样吗？”
林烬看向周远。
“我说过。”
“别叫老林。”
“听着像上坟。”
周围玩家差点笑出声。
周远脸色更难看。
“你到底为什么变成这样？”
林烬走近两步。
目光落在周远身上。
“变？”
“有没有一种可能。”
“我只是终于正常了。”
周远压低声音：
“你是不是知道灰烬骨片的用途？”
林烬点头。
“知道。”
周远眼神一凝。
“你怎么知道的？”
林烬认真回答：
“因为我比较爱学习。”
周远：“……”
林烬继续：
“你也可以学。”
“就是起步稍微晚了点。”
旁边有玩家小声嘀咕：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欠？”
另一个玩家回：
“但他真会啊。”
周远深吸一口气。
“林烬，我们单独谈谈。”
林烬立刻拒绝：
“不谈。”
周远皱眉。
“为什么？”
林烬：“你这个人谈着谈着容易背刺。”
周远脸色瞬间阴沉。
“你一直说背刺，到底什么意思？”
林烬笑了笑。
“没什么意思。”
“个人习惯。”
“看到你就想起这个词。”
周围玩家都听懵了。
他们不知道林烬和周远的前世恩怨，只觉得这对话里味很重。
苏晚晴忽然开口：
“林烬，我们只是想帮你。”
林烬转头看她。
“你帮我？”
苏晚晴轻轻咬唇。
“是。”
“你一个人走无职者路线，很危险。”
“天狼有资源，有队伍，有情报。”
“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
林烬抬手打断。
“停。”
苏晚晴看着他。
林烬微笑道：
“你这话术我听过。”
“前面一般是我们可以一起。”
“中间是你要相信我。”
“后面是星环匕首进口。”
苏晚晴瞳孔微微一缩。
她听不懂最后一句，但莫名心里一寒。
周远冷声道：
“你又在胡说八道。”
林烬耸肩。
“没事。”
“当我玩梗。”
说完，他直接越过两人，朝新手村方向走去。
玩家们主动让开一条路。
不是因为尊敬。
主要是他们现在看夜烬的眼神，已经从“离谱玩家”进化成了“别惹，可能有隐藏剧情”。
狂砍一条街忍不住喊：
“夜烬大佬，你去哪？”
林烬头也不回。
“回村。”
“嘛？”
林烬淡淡道：
“卖点垃圾。”
众人：“？”
林烬补充：
“顺便看看天狼还收不收。”
玩家群体停顿一秒。
然后爆笑。
“哈哈哈哈哈！”
“人诛心！”
“天狼：别来了，仓库满了！”
“我要验牌！夜烬是不是经济战专业毕业？”
周远站在原地，死死盯着林烬的背影。
他的手指攥得发白。
苏晚晴低声道：
“周远，他不对劲。”
周远冷冷道：
“我知道。”
苏晚晴看向他。
“他像是提前知道很多东西。”
周远沉默片刻。
“不是像。”
“他就是知道。”
苏晚晴心里一紧。
“那怎么办？”
周远眼神阴冷。
“既然他不肯说。”
“那就他说。”
……
林烬回到新手村的时候，天狼公会的临时收购点已经乱成一团。
一堆玩家围在摊前，背包里全是腐土、腐鸦羽毛、残骨、烂布条。
天狼收购人员脸色发青。
“腐土不收了！”
“残骨也不收了！”
“我们只收灰烬骨片！”
玩家们不乐意了。
“刚才不是你们说所有乱葬坡材料都收吗？”
“大公会说话不算数？”
“我从乱葬坡跑回来，你现在不收？”
“你们这不是预制收购吗？”
“赔钱！”
林烬站在人群外，默默看了一会儿。
然后点开频道，发了一句。
【夜烬】：本人低价收腐土、残骨、腐鸦羽毛。
【夜烬】：天狼不要的，我要。
【夜烬】：价格感人，主打情绪价值。
频道再次炸了。
“他来了！他带着废品站又来了！”
“夜烬：天狼吃不下的垃圾，我来兜底。”
“这波格局打开。”
“不是，他真收啊？”
林烬当然真收。
因为这些杂货后面虽然没有灰烬骨片值钱，但灰骨老人商店开启后，部分材料也有用。
更重要的是，现在玩家急着脱手，他可以压价收到极低。
刚才天狼高价收。
现在他低价捡漏。
一进一出。
天狼亏麻。
他赚麻。
这不叫奸商。
这叫赛博对账。
林烬摆好摊位。
标题写得非常朴素。
夜烬废品回收站：来财失败版。
玩家们一边笑，一边把天狼不要的材料卖给他。
林烬一边收，一边记账。
钱花得不多。
材料却越堆越多。
没多久，系统提示忽然跳出。
【检测到玩家“夜烬”在001号新手村完成大量低阶材料交易。】
【隐藏成就条件达成：破烂王。】
【是否公开成就？】
林烬：“……”
破烂王？
系统你礼貌吗？
他果断选择不公开。
结果下一秒，系统弹出第二条。
【由于玩家“夜烬”已处于隐藏职业榜榜首，该成就将自动记录至区域传闻。】
林烬眼皮一跳。
“等会儿。”
“自动什么？”
还没等他反应，新手村区域传闻刷新。
【区域传闻：玩家“夜烬”似乎对低阶材料有着异乎寻常的执着。】
【区域传闻：称号传闻“破烂王”开始在001号新手村流传。】
全村安静。
然后全村笑疯。
“破烂王哈哈哈哈哈！”
“隐藏职业榜第一，破烂王！”
“我要验牌！这个称号是不是系统亲自下场玩梗？”
“夜烬：我辛辛苦苦隐藏实力，你给我传破烂王？”
“无职者基础，破烂王就不基础！”
林烬站在摊位后，面无表情。
很好。
他现在不只是“不太正常的新手”。
还是“破烂王”。
这游戏对他的个人品牌建设，真是越来越有想法了。
就在众人笑成一片的时候，村口忽然传来一阵动。
一个玩家跌跌撞撞地跑进村子。
他脸色惨白，血量只剩一丝。
“救命！”
“村东矿洞出事了！”
“怪物暴动！”
“还有……还有一个隐藏BOSS！”
玩家们瞬间安静。
系统提示紧跟着响起。
【区域事件触发：村东废弃矿洞异变。】
【事件目标：查明矿洞异变原因。】
【推荐等级：5级以上。】
【警告：该事件存在未知风险。】
新手村频道瞬间刷屏。
“隐藏BOSS？”
“推荐5级以上？现在谁5级了？”
“天狼去不去？”
“烈阳公会也在001村吧？”
“夜烬呢？夜烬肯定去吧？”
所有目光齐刷刷看向林烬。
林烬看着系统提示，眼神微微一动。
村东废弃矿洞。
他记得这个事件。
前世这个事件，是天狼公会真正拿到第一个区域级奖励的起点。
也是周远开始出名的第一战。
矿洞里有一只隐藏BOSS。
矿骸虫母。
它会掉落一件非常适合战士的青铜上品装备。
前世，周远拿到了。
这一世。
林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豺狼人短刃，又看了看刚记录的技能“灰突”。
嘴角慢慢扬起。
“矿洞异变？”
“隐藏BOSS？”
“推荐5级？”
旁边狂砍一条街激动问：
“夜烬大佬，你要去吗？”
林烬收起摊位。
“去。”
“为什么？”
林烬认真道：
“因为它听起来很值钱。”
众人：“……”
林烬转身朝村东走去。
刚走两步，他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天狼公会方向。
周远也正看着他。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上。
林烬笑了笑。
“周远。”
“这次你们可得跑快点。”
“我新技能刚到账。”
“手有点痒。”
说完，他迈步离开。
新手村频道再次爆炸。
“来了来了！夜烬又要整活了！”
“矿洞BOSS危！”
“天狼危！”
“我要验牌！这个无职者是不是准备把区域事件也顺手收了？”
“破烂王出征，寸草不生！”
林烬听着身后的喧闹，表情平静。
村东矿洞。
前世周远起势的地方。
这一世。
不好意思。
这地方改姓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