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德厚。
这是六十岁的人?
刹那间轰飞两位壮汉,速度快到他们都没看清,这属实强得过头了。
“咕咚!”
吞咽唾沫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都盯着他心里发虚。
“上啊,都愣着什么。”
李德福吼道,“他就一个人,你们十几个人还怕他?”
有胆子大的壮汉咬了咬牙,举着铁锹冲上来:
“老东西,去死。”
李德厚侧身一闪,
铁锹擦着他耳朵劈过去,轰的一声落在地上。
李德厚速度奇快。
他在闪躲瞬间,拳头已经落在对方口。
瞬间将人轰飞,躺在地上昏死过去,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还有谁?”
李德厚转头,扫了一圈。
没人敢动。
村长气得浑身发抖,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李德厚,你……你敢,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李德厚冷笑,“刚才你说在乱石村你就是王法,现在跟老子讲王法?”
他一步一步朝李德福走过去:
“李德福,你在村里横行霸道这些年,抢粮,抢地,欺负老弱。”
“你儿子在村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你管过吗?”
“现在你儿子被打,那是他活该。你要是不服,尽管冲老子来。”
村长脸色铁青,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想什么?”
什么?
李德厚哈哈狂笑:“废话,当然是你……你这老狗敢带人来拆我家房子,我要是不死你,那岂不是显得我李德厚好欺负?”
话音不落。
直接掐住村长脖子。
大嘴巴子朝着村长的脸就落下。
“啊,你敢……”
村长怒吼。
啪!
可话音未落。
耳光就已经狠狠抽在脸上,差点将他当场抽死。
村长气得死死瞪圆眼珠子,再度发出怒吼,可这次才刚说出一个字,耳光就再度招呼在脸上。
在场所有人都看傻眼了。
王老四从地上爬起来。
看到这一幕吓得双腿发抖。
那可是村长啊,
平里就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可今天……竟是被当场抽脸!
噗通!
全场一片死寂,
村长如死狗般瘫在地上,那张脸已经开始红肿起来。
“滚吧!”
“带着这些杂碎滚。”
“以后再敢打我家房子主意……在敢有非分之想,我扭断你的脖子。”
这声音冷得刺骨。
村长恶狠狠看着他,眼神怨毒到极致。
“啊,你,你,你……”
他想说什么。
结果急火攻心。
噗!
血水从嘴里喷出,两眼一闭当场昏死过去。
今天他的脸算是丢净了,那些他带来的壮汉看到村长昏死,也都吓得亡魂皆冒。
赶紧扑过去如拖死狗般,将村长拖走,不敢继续呆在这里。
“好,好……三爷厉害!”
忽然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
李德厚以前在家排行老三,大家便喊他三爷,但最近两年随着腿摔伤病倒,这样喊的人就少了,
可现在……
随着这一声三爷厉害。
剩下的所有人,全部都扯着嗓子大喊起来,那叫一个威风。
王老四也从地上爬起来,扯着嗓子大喊:“好,好三爷威武,威武啊……打死村长那老杂毛,太解气了!”
他激动地使劲挥拳!
李德厚赶紧过去:“好了,你就别跟着喊了,你身子没事吧?”
闻言,王老四咧嘴笑着:
“没事,皮肉伤,就是……羊肉还没吃上那!”
听到这话。
李德厚哈哈大笑,使劲拍着他的肩膀:
“这简单,立马开炖,羊排也立即炖上……今晚羊肉管够!”
说着朝着大家一起喊:“整只羊全炖上,管够……”
“不光你们,家里老婆孩子都喊来,一起吃!”
“吃饱喝足,再给你们爹妈带一碗回去!”
这话一出。
在场所有人眼眶子顿时通红。王老四激动地拽住李德厚,激动开口:“三,三爷,你,你……”
“好了,别在这煽情了!”
“麻溜的将羊都炖上,炖的烂糊点……炖烂点好吃!”
李德厚宽厚的巴掌拍在王老四肩膀,霸气的开口说道。
王老四顿时眼眶通红:“三爷,你,你真是活菩萨啊!”
“什么活菩萨,赶紧活去。”
李德厚笑骂一声,“把锅支上,火烧旺点,你带几个人去把羊腿剁了,骨头也别扔,熬汤。”
“好嘞!”
王老四抹了把鼻血,一瘸一拐地往灶台那边跑,跑了两步又回头,
正好看到朝外走的李德厚,急忙问道:
“三爷,您去哪儿?”
“我进山一趟,再弄点东西回来。光一只羊不够吃。”
“还进山?”王老四急了,“天都快黑了,您……”
“怕什么?”
李德厚哈哈大笑,
“老子现在腿脚利索着呢,半个时辰就回来。你们先把肉炖上,等我回来开席。”
说完补充一句。
“我大儿媳回来了,你们帮我照看好了,别让她受委屈!”
说完就踹着柴刀消失在大家视线里。
众人瞧着他龙行虎步的离开,都忍不住在心里震惊,
前几天还快要死的老头。
现在怎么就变得如此强壮?
在他们惊讶的时候,李德厚已经快步来到山脚,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进山。
速度翻倍之后,
这双腿跟装了两个轮子似的,雪地踩得咯吱响,风从耳边呼呼刮过。
他一边跑一边听,
耳朵里灌满了声音。
远处的风声,树枝上的雪簌簌往下掉,兔子在洞里扒土,狐狸踩着雪悄悄溜过……
听觉翻倍,
这山里就跟开了全景地图似的,什么都听得清清楚楚。
忽然他放慢脚步,竖起耳朵仔细听。
东南方向,有动静,
不是兔子,
不是狐狸……
他眼睛一亮,猫着腰往那边摸过去。
一棵老松树底下,
积雪堆了厚厚一层,树底下有个洞。
赫然是一头獐子!
这玩意不大,五六十斤的样子,前腿受了伤,缩在树洞里,冻得动弹不得。
李德厚眼里放光。
这玩意肉质细嫩,比羊肉还香,皮子也能做衣裳。
“好啊,这有听觉翻倍,獐子声都听到了,这以后……打猎可真是方便多了。”
他激动得差点笑出声。
强憋着没笑,握紧柴刀瞬间就撑到獐子面前,
没有任何犹豫手起刀落,照着獐子脑壳狠狠砸下去。
“噗!”
獐子脑袋猛地砸进雪里,四腿瞬间绷直,剧烈抽搐了几下,彻彻底失去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