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头最先反应过来,
推开屋门冲出来。
他看见李德厚手里的火红狐狸,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那狐狸通体火红,毛色油亮,尾巴蓬松得像火。
沈老头活了大半辈子,
没见过这么好的皮子。
“这……这是……”
他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圆。
沈铁牛拄着棍子从屋里蹦出来,一条腿拖着,行动有些缓慢。
但出来后那双眼睛也瞪圆了。
死死盯着那狐狸,倒吸凉气:
“火狐狸?李叔……您……您进山打的?”
火狐狸这东西,
狡猾得很,
他打猎多年,都没猎到过。
结果李德厚进山就半个时辰,就拎回来一只?
沈婉君从门里探出头来,
看见李德厚手里的狐狸,也愣住了。
那狐狸浑身火红,在阳光下亮得晃眼,美得不像是真的。
李德厚压没搭理他们。
他三步并两步冲到沈婉君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
柔弱无骨,
又滑又嫩,
握起来那叫一个舒服。
他脸上堆着笑,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儿媳啊,以前你在我家受苦了。”
“以后啊……爹让你顿顿吃肉,肯定饿不着你。”
沈婉君脸腾地红了,
低着头不敢看他,手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抽出来。
她的心跳得厉害,脑子里嗡嗡的。
公公这是怎么了?
怎么……光摸自己的手啊?
李德厚把狐狸拎到她眼前晃了晃:
“看这狐狸怎么样啊?”
“好看吧?”
“待会扒了皮带回去,给你做围脖。”
他一边说,一边摩挲沈婉君的手,
大拇指在手背上轻轻蹭着,脸上笑容略显猥琐、
沈婉君脸红得要滴血,
她心里又羞又慌。
公公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见了我不是骂就是嫌,
现在怎么……
怎么老是摸我的手?
当着全家人的面……多难为情啊……
她想抽手,但手像不听使唤似的,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李德厚的手粗糙宽大,将她的手完全包裹。
她的身子微微发颤,
旧棉袄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
但还是能看出些轮廓。
腰肢纤细,盈盈一握,虽然瘦得厉害,但该有的地方一点不含糊。
棉袄太薄了,贴在身上,
勾勒出前饱满的弧度。
她站着的时候微微含,
像是怕人看见,但越是躲,越显得那地方丰盈得惊人。
沈婉君今年二十六,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纪。
过门六年没生养,
没有生养过的女人身段跟姑娘家差不多,
但比姑娘家多了一股子成熟的味道。
此刻她杏眼含羞,柳眉微蹙,
嘴唇因为害羞微微嘟着,让人看了就想咬一口。
“爹……别……别摸了……”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家里人看着呢……”
“看着咋了?”
李德厚理直气壮,“爹给儿媳妇暖暖手,谁还能说啥?”
沈老头站在门口,嘴唇哆嗦想说话,但最终没说出口。
他看着李德厚握着闺女的手不放,
觉得有失分寸,毕竟是公公和儿媳,这样做不太合适。
但人家又是送羊腿又是送狐狸野兔,
他实在没好意思开口。
沈铁牛拄着棍子站在那儿,
眼珠子在李德厚和沈婉君之间来回转,满脸复杂。
他媳妇从屋里探出头来,看见这一幕,赶紧缩回去了。
沈婉君站在那里,身子微微发抖。
她的腰很细,但屁股很丰腴,
屁股蛋子圆滚滚的,像是饱满的大苹果、
她站着的时候两条腿并拢着,笔直修长,非常流畅。
她越是害羞低头,那身段就越显眼。
李德厚一边摩挲她的手,一边上下打量她,心里啧啧称赞:
这身段,这皮肤,这脸蛋,
美貌度上品真不是白给的。
“行了行了,”
他终于松开手,“去帮着你娘炖肉去,今天好好吃一顿。”
沈婉君如蒙大赦,低着头跑进屋去,心还在怦怦跳。
她跑的时候腰肢扭动,
屁股蛋圆润饱满,
李德厚看得眼睛都直了。
沈老头咳嗽一声:“德厚啊……那个……狐狸……”
“哦,对了!”
李德厚回过神来,把狐狸拎起来:
“亲家公,这狐狸皮子不错吧?给婉君做个围脖,剩下的皮子给您老做双暖鞋。”
沈老头嘴唇哆嗦着:“这……这怎么好意思……”
“有啥不好意思的?”
李德厚哈哈大笑,“走,进屋,吃肉!”
说完一把拉起沈老头就往屋里走。
灶膛里的火苗蹿得老高,
锅里的羊肉咕嘟咕嘟翻滚着,
白蒙蒙的蒸汽从锅盖缝里钻出来,整个屋子都是肉香,
沈大娘揭开锅盖,拿筷子戳了戳肉,已经炖的很烂了。
她舀了一勺汤。
抿了一口,
眼泪刷地下来了。
“他爹……这汤……鲜得很……”
她抹着泪,声音发颤:“我多少年没喝过这么鲜的汤了……”
沈老头倒是没急着吃,
火急火燎的盛出一碗肉跑没影。
等再回来的时候,肉已经没了,但怀里多出一坛酒!
“亲家公,咱们好好喝一顿!”
说着便进到屋里。
拍开泥封,
酒香立刻飘出来。
酒辣得呛嗓子,但喝下去浑身发热,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德厚啊……”
沈老头眼圈通红,端着酒碗没放下:
“今天要不是你……我们家……真过不去了!”
他说着说着,
声音哽咽了,端起碗又灌了一口。
“说这些啥?”
“以后子会越来越好的,有我在……你们饿不着!”
李德厚大包大揽。
说着又习惯性牵起坐在旁边的沈婉君的小手。
沈婉君脸瞬间红到脖子。
沈大娘把菜端上桌。
一大盆羊肉肉块堆得冒尖。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
火光映在每个人脸上,暖烘烘的。
沈老头的脸不再是蜡黄的,有了血色。
沈铁牛靠在椅背上,虽然腿还瘸着,但眼睛有了光。
铁牛的两个闺女,都趴在桌子前,使劲地往嘴里塞肉,吃得那叫一个欢快。
李德厚来之前。
家里死气沉沉,全家的脸上都写满绝望,但现在他们只觉得子有奔头了。
足足半炷香时间。
大家都吃饱喝足,酒也已经喝完,眼瞅着再待下去天就要黑了。
李德厚便没有逗留,
握着沈婉君柔弱无骨的手,消失在漫天寒风当中,朝着乱石村的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