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还在回荡,
李大宝就已经被砸飞出去。
“嘭……”
他后背撞在墙上,浑身剧痛,惨嚎着摔在地上。
现场瞬间死寂。
抱鹿肉的汉子愣在原地,眼珠子瞪得溜圆,
拎酒坛的那位更是吓得手一哆嗦,
酒坛子“啪”摔在地上,碎成八瓣,酒水流了一地。
李德厚收回拳头,眼睛通红。
“你……你……”
李大宝趴在地上,满嘴是血,说话漏风,“你敢打我?你他妈敢打我?”
“打你?”
李德厚冷笑,冲过去抬脚踩在他口,寒声道:“老子打你怎么了?”
“就你这狗崽子……该打,别说是打你了,就是打死你,都是活该!”
说着直接骑坐在李大宝身上。
掐着他的脖子,巴掌如雨点般落下,抽的李大宝发出猪般嚎叫。
他拼命挣扎。
可绝望的发现,李德厚浑身充满力量,他竟是完全反抗不了。
仿佛此刻自己面对的。
压不是已经六十岁高龄且病入膏肓的李德厚,而是年轻壮硕的超级猛男!
李大宝凄厉惨叫。
那张脸被抽得变成猪头,纵然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只能嚎叫着威胁:
“啊,住手,你给我住手……别打了!”
“我爹,我爹不会放过你的……你赶紧松开!”
李德厚冷笑。
没有住手的意思,继续狂抽耳光,抽得李大宝满脸是血。
“你爹?”
他满脸不屑:“你爹算是什么东西,你是狗崽子……他就是一只老狗,你们这一窝狗杂碎,在村里横行霸道这么多年,老子早就认够了!”
说着直接揪住李大宝头发,按着脑袋就朝地面撞去。
天寒地冻!
地面冻得比石头都硬!
李德厚低吼着:
“你刚才说,老子是家破人亡,儿子死光,儿媳全跑,在家等死的老杂毛?”
李大宝浑身哆嗦,满嘴是血,说不出话。
“那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谁他妈才是等死的那个。”
说着李大宝脑袋已经砸在地上,瞬间流淌出猩红血水。
李大宝脑袋都快炸了。
只能拼命嘶吼,朝着他带来的两位狗腿子求救。
“救命,救命……快,救我,救我啊!”
“赶紧救我,赶紧的!”
他拼命大喊。
那两位已经被吓傻的狗腿子,这才反应过来。
可不等他们动手。
李德厚忽然起身看向他们。
“哼,你们也跑不了……艹,老子的酒都被摔碎了,敢摔碎老子的酒,你是活腻歪了!”
说着直接冲到对方面前。
直接一拳砸在对方脸上。
霎时间这位发出的凄厉惨叫,直接盖过李大宝的声音。
李德厚抬脚将他踹飞,喊出他的名字:“李二狗是吧,哼……记住你欠我一坛子酒,双倍赔偿!”
“赔得起你能活,赔不起……老子剁碎你的狗爪子,让你死无全尸!”
声音冰寒刺骨。
说话的时候那双眼睛如饥饿猛虎,恶狠狠盯着对方。
李二狗趴在地上。
顿时被吓得亡魂皆冒。
他有一种直觉。
如果自己到时候不双倍赔偿的话,自己这双手肯定得被剁碎。
“啊,三爷,三爷爷……我,我错了。”
“我肯定双倍赔偿。”
“我,我这就回家,把我爹的酒搬来给你,我,我肯定陪你!”
说着裤子便湿漉漉的,竟是直接被吓尿了!
这时候很多跟过来的村民。
看到这一幕也都震惊地瞪圆眼珠子。
刚刚李德厚背着肥硕山羊回家,就吸引不少村民跟来,馋的口水直流。
刚才李德厚动手的时候,他们也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说这李老头,怎么忽然变得生猛起来了?”
“他不是快病死了吗?”
“这是临死前回光返照了?”
有人窃窃私语。
李德厚直接朝着说话者看去,低喝道:
“呵呵,老子命硬阎王爷不敢收……就给我放回来了,还给我加二十年阳寿,不行吗?”
村民面面相觑,无人说话。
李德厚哈哈大笑。
他目光直接锁定站在那里的王老四。
拎着刀直接将野山羊开膛破肚,快速切下两条羊腿朝着王老四丢过去。
王老四满脸懵。
李德厚道:
“王老四,我要去岳家沟接我儿媳妇回来!”
“这两条羊腿给你!”
“给我组织一群人,趁我回来之前,将这房屋漏风的地方都堵上,完工后带大家伙一起吃羊腿!”
这话一出。
所有在场村民全部沸腾。
王老四更是激动的浑身颤抖。
“李,李老哥……你是认真的?”
“我们给你修房子,堵窟窿,这两条羊腿就给我们吃?”
说话的时候眼珠瞪圆,放射出饿狼般的光。
这年头谁家能吃炖肉,那简直就是过年,现在只要给李德厚修房就能白吃一顿,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做梦都不敢想啊!
李德厚扬天大笑。
区区两条羊腿罢了,他本不在乎!
有宝贝罗盘。
这玩意还不是天天有?
懒得废话,直接交代王老四动作快点,必须在天黑前完工。
毕竟今晚儿媳妇回来。
可不能让儿媳妇跟着挨冻。
王老四拍着脯发誓,肯定修好。
当即带着七八位村民,立即行动起来。
至于李大宝,李二狗……则是趁机逃跑,连滚带爬离开,只是临走的时候李大宝的眼神里充满怨毒,恨不得要将李德厚扒皮抽筋。
李德厚没搭理他。
但那怨毒的眼神,却是被他看在眼里。
“哼,得找机会将他们一家子也给弄死,永绝后患!”
“只是现在人多,而且是白天,不方便动手,得有机会……全都得死!”
李德厚心里发狠。
但嘴上却是什么都没说,
等王老四他们带着工具过来,
开始烧水解冻,
融化冻僵的泥土,
准备修缮房屋漏洞的时候,
李德厚则是带着野山羊的两条前腿,扛在肩上大摇大摆的朝着岳家沟赶去!
岳家沟!
正是大儿媳,沈婉君家的住址,虽然叫岳家沟,但那地方沈姓却有一大半。
朝岳家沟赶去的时候,
李德厚脑海里,
浮现出沈婉君哪张白皙温柔的俏脸,心里嘿嘿坏笑:
“儿媳妇,我这就来了!”
“赶紧的……待会让爹摸摸你的小手,让爹摸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