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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6:47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自以为是。我对你这种渣男没兴趣,希望你跟阮萌锁死,生生世世,少来恶心我!”

阮南枝和他拉开距离。

池烬紧绷的肩线终于松懈了几分。

他就说。

阮南枝怎么可能看上这种垃圾。

傅寒声抬手碰了碰高高肿起的脸颊,辣的疼让他眼底戾气翻涌。

气急败坏地冲阮南枝背影吼道:“还说你不是在吃醋?”

“阮南枝,是你亲手结束了我们的缘分。三年前我跌下山崖,是萌萌救了我,她守了我七天七夜。而你呢,人间蒸发,所以别摆出这副受害者的样子,是个正常男人,都会选择萌萌。”

三年前,傅寒声登山意外从山上摔了下去。

被救援队送去医院时,骨头扎穿了皮肉,失血过多,急需手术。

当时阮萌听说他受伤,着急地赶到医院,听说要献血,毫不犹豫地撸起袖子说抽她的,还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守到他清醒。

是阮萌救了他的命。

“你凭什么指责我变心?是你先放弃我的。”

阮南枝脚步一顿。

回头讥讽地道:“傅寒声,我再说最后一次,是我救的你。你大出血我们血型一样,是我给你献的血,你在手术室的时候我也在昏迷不醒。”

“这些,医院都有记录。”

但凡傅寒声信任她一点,随便去医院问一句,都能知道当年的真相。

可看着他一脸错愕震惊的表情。

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就他,也配喜欢她?

还敢理直气壮地要享齐人之福,忒不要脸。

池烬听着,不爽极了。

长腿一迈,径直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神色慵懒。

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

“啧,好一段感人肺腑的爱情,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池烬走到阮南枝身侧,目光冰冷。

“池烬?!”

傅寒声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这疯子怎么会在这里?

他该不会以为他跟阮南枝有什么就突然发疯吧?

傅寒声的后背开始冒汗。

哪个男人能容忍妻子给自己戴绿帽子。

池烬再疯,他也是男人。

而且他没分寸,没理智,没底线。

管你是谁。

“我想起来萌萌有事找我。”他脸上扯出僵硬的笑容,眼睛却不敢看池烬:“池少,失陪。”

池烬嗤笑着看向他落荒而逃的背影。

他还没说什么呢。

就吓成这样。

迫不及待划清和阮南枝的界限。

废物。

走廊安静下来。

池烬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被傅寒声攥红的手腕,眉头不爽地皱了起来。

“你喜欢的就是这种毫无责任感的渣男?”

他啧了声:

“眼光够差的。。”

阮南枝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且不说傅寒声不是我的男朋友,就算是,好像也轮不到池少来评判吧?”

“还是说,你吃醋了?”

“……”

池烬不自在地撇过头,耳却不受控地漫上一层薄红。

“我又不喜欢你,吃什么醋,少自作多情。”

他语气生硬,说完快步往前走。

阮南枝无奈地看着他闷头往前走的背影。

那个方向,是往仓库去的。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池烬,一逗就炸毛。

这么多天了,还没习惯。

喊住他:“池烬。”

池烬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停。

“嘛?”

他的声音传来,带着一股不明显的别扭:“不走,难道你还在回味前任啊?”

阮南枝差点笑出来。

忍着笑,指了指右边:“你走错了。”

池烬沉他抿紧唇,眼神飘忽了一瞬。

迅速冷下脸来,大步折返:“我知道。”

“我就是想逛逛阮家的风景。”

阮南枝极为配合:“池少觉得如何?”

池烬面无表情:“品味真土。”

话落。

他大步流星地朝正确的方向走了。

阮南枝弯起嘴角,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

呵。

嘴硬心软。

……

阮家客厅,众人围坐在沙发上。

池烬坐在阮南枝旁边,手托着下巴,姿态懒散。

余光隔几秒就往阮南枝那边飘一下。

心思千回百转。

她到底对傅寒声什么想法?

虽说她脆利落地扇了傅寒声一巴掌。

但俗话说,爱之深,恨之切。

不爱哪来的恨?

阮南枝慢悠悠地吹开茶烟,垂眸饮茶。

她不是没感觉到落在身上的那些视线。

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安静的阴影,将那些探究的、揣度的、关切的视线,一概隔绝在外。

茶香袅袅间。

傅寒声骤然挪开眼。

阮南枝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他沉思着,身边的阮萌突然搂住他的手臂,姿态亲昵,宣示主权。

“枝枝,”她笑得甜腻,“我和寒声下个月就要订婚了。作为我最亲爱的妹妹,你是不是该送我一份像样的新婚礼物呀?”

傅寒声一愣。

对。

他要和阮萌订婚了。

他抬眼看向阮南枝,口莫名绷紧。

他不信她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池烬指节屈起,在膝上轻轻一口。

嚣张的眉眼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不悦。

傅寒声能不能守点男德?

整天盯着别人的老婆看,这种渣男,最好割以永治,免得祸害别人。

阮南枝一副什么没听见的样子。

阮萌面色尴尬了一瞬。

但很快敛去,笑吟吟地盯着阮南枝颈间地项链:“我看这条项链就不错,我挺喜欢的,我也不用妹妹破费了,就把它送给我吧?”

阮南枝心中冷笑。

她就知道。

阮萌突然提起新婚礼物,一定没安好心。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

刚换了一身鲜亮旗袍下楼的阮母,闻言就是一哆嗦,浑身的鸡皮疙瘩又冒了出来。

方才她被洒了一身的冥币,嫌晦气,就去换了一身衣服。

这会儿又听见“遗物”两字,浑身都不自在。

阮父顺着阮萌的视线看过去,眼里浮起贪婪的光。

没想到阮南枝这丫头还背着他藏了这种好东西。

他清了清嗓子,板起脸道:“你妈妈留给你的都是好东西,送给你姐姐当订婚礼再合适不过,你年龄小,这项链你压不住。”

阮母这会也顾不上什么晦气了,堆起笑脸附和:“就是就是,都是一家人,枝枝,你别太小气了,就是一条项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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