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到城东院子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月亮挂在天上，院子里的桂花树被月光照得影影绰绰的。
院门没锁。
他推门走进去，看到小龙女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
她已经换了一身净的白裙，头发用银色发带松松地绑着，正抬头看月亮。
“龙姑娘。”
“你来了。”
她没有回头。郭靖走到她旁边坐下。
“习惯吗？”
“太安静了。”
“你不是喜欢安静吗？”
“古墓的安静跟这里不一样。”小龙女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古墓里的安静是完全没有声音。这里的安静，还能听到远处的狗叫和虫子声。”
她说的是对的。这种“有声音的安静”，对她来说反而比“完全的无声”更陌生。
“会慢慢习惯的。”
小龙女没有接这句话。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郭靖。”
“嗯？”
“你今天见了你妻子了？”
“见了。”
“她……怎么说？”
“她让我好好照顾你。”
小龙女看了他一眼。
她不信。虽然她不太懂人情世故，但“一个妻子让丈夫好好照顾另一个女人”这种事情，说出来连她都觉得不大可能。
“你不用骗我。”
“我没骗你。她确实让人给你准备了房间和用品。这些被褥、碗筷，都是她安排的。”
小龙女低头沉思了一会儿。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聪明。世界上最聪明的人。”郭靖说。
“比我聪明？”
“……你们不是一个类型的聪明。”
小龙女又看了他一眼。
“你说了两次'不是一个类型'了。”
郭靖噎了一下。
这女人记性也太好了。
“龙姑娘，你今晚身体怎么样？还冷吗？”他赶紧转移话题。
小龙女确实冷。
她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她的手指微微泛青——这是至阴寒气积聚的表现。
“有点冷。”她说。
“做一次调息？”
小龙女点了点头。
两人进了屋。
小龙女在床边坐下来。她没有像前两天那样让他转过去——而是直接解开了外裙的领口，把裙子从肩膀上褪下来，露出了里面的一件白色肚兜和大面积的肩背。
郭靖的目光在她的后背上停留了一瞬。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肩膀上。她的皮肤白得不正常，不是那种健康的白，而是缺乏血色的、冰冷的白。
他坐到她身后，双掌贴在了她的后腰和后背上。
九阳真气输入。
小龙女的身体慢慢暖了起来。
这一次，他做得比之前更仔细。真气沿着她的经脉走了一圈又一圈，把每一条经脉里积聚的寒气都了出来。
做了大概半个时辰。
小龙女的身体已经完全暖和了。
但郭靖没有停。
因为他在真气运行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个问题——小龙女的经脉深处，有一团非常顽固的至阴寒气。这团寒气盘踞在她的丹田附近，跟她的内力纠缠在一起，分不开。
普通的真气传输只能驱散经脉表面的寒气，但这团深层的寒气，用外部灌输的方式是清理不掉的。
要清理它，需要——双修。
真正的双修。
他的九阳真气和她的真气必须在体内交汇融合，以阴阳相济的方式从内部化解那团寒气。
而双修的前提是——好感度75。
现在是70。
还差5点。
“好了。”郭靖收了真气。
小龙女的裙子还褪在腰间。她抬起手想把裙子拉上来，但手指有些使不上力。
“我来。”郭靖帮她把裙子拉了上去。
手指碰到她肩膀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缩了一下。
不是排斥。是敏感。
被暖过之后的皮肤变得非常敏感，任何一点触碰都会引起反应。
“你没事吧？”郭靖问。
“没事。就是……有点痒。”
“痒？”
“被你的真气烤过之后，皮肤变得很敏感。碰一下就……”她没说完，把裙子系好了。
郭靖把手收了回来。
两人面对面坐着。
月光从窗户里照进来，落在他们之间的地面上。
“郭靖。”
“嗯。”
“你路上跟我说，你对我'不只是怜惜'。那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
她问了。郭靖看着她。
月光下的小龙女，白衣白肤，那双眼睛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不闪不避。
她是真的在问。不是试探，不是反问，就是单纯地想知道答案。
因为她不懂。她从小到大没有经历过任何一段感情——她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滋味，不知道“心动”是什么感觉。她只知道这个男人靠近她的时候她会觉得暖，这个男人抱着她的时候她会觉得安心，这个男人不在的时候她会觉得古墓里空了一点。
但这些感觉叫什么名字，她不知道。
“龙姑娘。”郭靖的声音放得很低很低，“我想让你留在我身边。不只是保护你，不只是帮你调理身体。是我想你在我身边。”
小龙女的眼睫毛动了一下。
“可你已经有妻子了。”
“我知道。但这不影响我对你的心意。”
“世上有这种事吗？你能同时对两个人真心？”
“能。”郭靖说，“蓉儿是我的妻子，这件事不会变。但你是你。我对你的感觉不是因为你跟她像，恰恰是因为你跟她不同。”
小龙女低下了头。
她又开始捏衣角了——这是她在做决定之前的小习惯，郭靖已经看过很多次了。
“我不懂这些。”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从小到大没人跟我说过这种话。你说的这些，我一个字都接不上来。”
“你不需要接。你只需要告诉我——你觉得我在你身边，你是不是比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好过一点。”
小龙女沉默了很长时间。
“好过一点。”她说，声音几乎听不见，“好过很多。”
【系统提示：红颜·小龙女好感度+5，当前值：75/100。突破75，已达成“双修（基础）”解锁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