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郭靖就起了。
黄蓉还没醒，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截的肩膀。昨晚折腾得太狠，她现在腿还是软的。
郭靖看了她一眼，没有叫醒她，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出了房门。
他来到院子里，深吸一口气，体内九阳真气自行运转，全身暖烘烘的。
襄阳城的清晨，街上已经有了动静。远处传来小贩的吆喝声，还有兵甲碰撞的声音——蒙古人的威胁一直没有解除，襄阳城的守军夜轮班巡逻。
这些事情，郭靖当然清楚。
他继承了原来郭靖所有的记忆，知道蒙古大军随时可能再次南下。襄阳是南宋最后的屏障，一旦襄阳失陷，整个南宋就完了。
原著里，郭靖最后就是死在了襄阳城破的那一天。
但现在，他不会让那一天到来。
他有系统，有时间，有计划。
只要他能发展足够多的红颜，生足够多的子嗣，系统给的奖励就能把他的武力堆到一个恐怖的层次——甚至突破原著中五绝的天花板，进入所谓的“破虚境”。
到那个时候，别说蒙古大军了，就算忽必烈亲自来，他一个人就能挡住。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他得抓紧时间。
“大哥！”
一个中年汉子从院门外走进来，身材魁梧，满脸胡茬，正是武修文。
“修文，什么事？”郭靖回过头。
武修文抱拳道：“大哥，昨天城南来了一批流民，有大概三百多人，都是从北边逃难过来的。粮食不够分了，吕大人让我来问问您的意见。”
“先从军粮里匀一批出来。”郭靖想了想，“再让人去统计一下，这批流民里有多少青壮年，能不能编入守军。”
武修文点头：“好，我这就去办。”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来，看了郭靖一眼。
“大哥，你最近……是不是太劳了？嫂子她……”
“什么？”
武修文挠了挠头：“没什么，就是嫂子最近好像气色不太好，早上总是很晚才起来。兄弟们都有点担心，是不是嫂子身体不舒服？”
郭靖脸上一僵。
气色不太好？那是因为每天晚上都被他折腾到半夜。很晚才起来？那是因为实在起不来了。
“没事，蓉儿最近在研究桃花岛阵法，费了不少心神，所以休息得晚一些。”郭靖面不改色地说。
武修文信了，点点头走了。
郭靖松了口气。
这种事情，打死也不能让外人知道。
他回到房间，黄蓉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揉眼睛。被子滑下来，露出里面亵衣的轮廓，白皙的锁骨上还有昨晚留下的几个红印子。
“蓉儿，醒了？”
黄蓉看了他一眼，脸上飘过一丝红色。
“靖哥哥，你什么时候……那么重的口味？”她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印子，“这要是被芙儿看到了，又该笑话我了。”
“芙儿才多大，她懂什么。”郭靖笑着坐到床边，“等她长大了，嫁了人，就知道了。”
黄蓉瞪了他一眼：“你现在说话越来越不正经了。”
“正经了二十多年，也该歇歇了。”
黄蓉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
她确实不太适应现在的郭靖。以前的靖哥哥，别说这种调情的话了，让他当面说个“蓉儿你真好看”都能憋半天。现在倒好，嘴里什么都敢说，手上什么都敢做，跟换了个人一样。
但说实话……她不讨厌。
甚至有点上瘾。
“靖哥哥，你真的要去终南山？”
“后天就走。”郭靖替她倒了一杯水递过去，“快的话十天就能回来。”
“你去古墓……真的只是为了把小龙女接出来？”
“当然不只是。”郭靖坦然道，“我也想去看看过儿。那孩子在全真教被欺负了不少子，后来又跑进了古墓。我这个义父，确实太不称职了。”
黄蓉点了点头。
杨过是杨康的儿子，这件事一直是她心里的一刺。当年杨康害死了她师父洪七公（虽然后来洪七公活了下来），又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黄蓉对杨康恨之入骨。
但杨过毕竟是个孩子，子不教父之过，不能把杨康的罪算在杨过头上。
这个道理她懂，但心里还是过不了那道坎。
“蓉儿，过儿是无辜的。”郭靖看出了她的心思，“不管他爹是谁，他现在是我的义子。我既然担了这个名分，就得管到底。”
“我知道。”黄蓉低头喝了一口水，“靖哥哥，你去吧。但你答应我，注意安全。古墓派的那些机关消息，我不太了解，万一出了什么事……”
“放心。”郭靖拍了拍她的手，“以我现在的功力，整个江湖能伤到我的人不超过一手之数。”
这话他说得理直气壮。
一个月的系统加持下来，他的内力已经突破了绝顶初期。也就是说，他现在的境界已经和五绝平起平坐了。再加上降龙十八掌和九阳神功这两门顶级武学的加持，实战能力甚至已经超过了黄药师和欧阳锋。
整个武林，能让他忌惮的人，确实已经不多了。
“对了蓉儿。”郭靖忽然想起一件事，“我走之后，家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还有——”他压低声音，“这段时间你注意一下全真教那边的动静，特别是一个叫尹志平的人。”
“尹志平？”黄蓉一愣，“甄志丙的师兄？他怎么了？”
“我有消息说这个人品行不端。”郭靖不好把原著剧情直接说出来，只能含糊其辞，“你帮我留意一下就行。如果他有什么异常的举动，特别是跟古墓派有关的，立刻派人通知我。”
黄蓉皱了皱眉，但没有多问。
她知道，自从郭靖“走火入魔”醒过来之后，他就像是多了一双看穿一切的眼睛一样，说的很多话事后都被证明是对的。
她不知道这种预见能力从何而来，但她选择相信他。
“好，我会留意的。”
郭靖满意地点了点头。
尹志平这个祸害，他绝不会让原著的悲剧重演。
小龙女的清白，他要亲自来守。
当然，守的原因嘛……
一方面是确实觉得小龙女可怜。
另一方面——
系统说了，红颜的好感度必须在情感上完全接纳自己才能达到满值。如果小龙女被尹志平那狗东西得了手，她的心理状态就会发生巨大的变化，到时候攻略难度直接翻倍。
郭靖可不想给自己增加难度。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郭靖都在做出发前的准备。他去城防军营巡视了一圈，跟几个副将交代了近期的防务安排，又去看了看粮草库存。
襄阳城的情况不算好，但也不算太差。蒙古人上次退兵后，短期内不太可能再大规模南下。他估计自己有至少两个月的安全窗口。
足够了。
两个月的时间，去终南山接小龙女，再回来，绰绰有余。
到了晚上，郭靖回到房间。
黄蓉已经洗过澡了，穿着一身淡绿色的寝衣，头发散着，正坐在铜镜前梳头。
铜镜里映出她的侧脸，轮廓精致，皮肤在灯下白得发光。
郭靖走过去，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
“蓉儿。”
“嘛？”黄蓉手里的梳子停了。
“你说过，今晚让我来。”
黄蓉的耳朵一下子红了。那句话是昨晚她半梦半醒的时候说的，她以为郭靖没听清，原来全记住了。
“我……我说了吗？”
“说了。”郭靖的手从腰上慢慢往上移，“后天我就要走了，你不多陪陪我？”
黄蓉咬着嘴唇，从铜镜里看着他。
那双眼睛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靖哥哥看她的眼神里全是温柔和敦厚，现在多了一种东西——像是猎人看着猎物，又像是饿了三天的人看着满汉全席。
“靖哥哥，你轻点……”
这是黄蓉今晚说的最后一句完整的话。
……
【系统提示：与红颜·黄蓉亲密接触，今奖励已触发。寿命+5年，内力提升3%，获得武学残页·落英剑法（心法篇）2/3。】
【系统提示：红颜·黄蓉好感度提升至97/100。距离满值还差3点。】
郭靖看着系统弹出来的提示，心里美得不行。
好感度又涨了2点，离满值只差3点了。
等他从终南山回来，再花点心思把最后3点刷满，然后和黄蓉生个孩子……
系统说了，好感度满值状态下诞下子嗣，触发最高档奖励。
那种奖励是什么级别的？系统给了个预估——
【预估奖励：完整版（非残章）+寿命×10 +内力暴增至绝顶巅峰+随机特殊道具一件】
绝顶巅峰！
现在他才绝顶初期，距离绝顶巅峰还有一大段距离。如果能一步到位跳到绝顶巅峰，那他就是五绝里最强的那一个了。
再加上武学融合的功能——一旦他的红颜数量达到3人就能解锁——到时候把降龙十八掌和九阳神功融合一下……
郭靖都不敢想那是什么概念。
旁边，黄蓉已经瘫在床上不动了，脸颊绯红一片，呼吸又轻又快。
“靖哥哥……你是不是……练了什么邪功……”她有气无力地说。
“什么邪功？”郭靖故意装傻，“我练的是正宗的九阳神功，纯阳至刚。”
“可是你……你怎么这么持久……”
郭靖差点笑出声来。
九阳神功确实对这方面有加持，再加上系统给的内力提升，他现在的体能简直就是个永动机。
“天赋异禀。”他厚着脸皮说。
黄蓉翻了个白眼，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团。
“你走吧，后天就走。再这么下去我要被你折腾死了。”
“蓉儿这是赶我走？”
“我是心疼我自己。”黄蓉闷在被子里说，“你不在的这些天，我正好休息休息。”
郭靖笑了。
他弯腰在黄蓉的发顶上亲了一下。
“等我回来。回来给你带个姐妹。”
被子里传来黄蓉含糊的声音：“你要是带回来一个比我好看的，我就跟你拼命。”
“怎么会。蓉儿天下第一美人，谁能比得上？”
“少贫。”
郭靖躺下来，闭上了眼睛。
后天，终南山。
小龙女，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