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这次没有骑马。
他直接施展轻功，全力赶路。九阳真气催动之下，他的速度比汗血宝马还快了不止一倍。
两天一夜，终南山。
他到的时候是深夜。月光很淡，树林里黑漆漆的一片，虫子叫声此起彼伏。
郭靖在古墓入口前停下来。
巨石还在原位，没有被动过的痕迹。他检查了一下周围的地面——没有陌生人的脚印，灌木丛也没有被踩踏过的迹象。
蒙古人还没来。
他松了口气，但没有放松警惕。赵志敬三天前叛逃的，从全真教到蒙古大营至少需要五六天的路程。就算赵志敬骑快马，这时候也才刚到蒙古地盘。再加上蒙古人做决定、派人过来，最快也要十天。
也就是说，他还有大概七八天的窗口期。
够了。
郭靖按下巨石旁的凹槽，石门滑开。他走了进去。
通道里一片漆黑，但他闭着眼睛都能走——上次在古墓住了五天，每个拐弯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走到外面的大石室时，他停了下来。
石室里没有人。
油灯灭了，石桌上的东西还跟他走的时候一样摆着。
他继续往里走，到了通往内室的那条窄道前面。
上次小龙女说过，不许他进内室。
但现在情况紧急，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龙姑娘。”他开口叫了一声。
声音在窄道里回荡，传到了里面。
没人应。
“龙姑娘？”他提高了音量。
还是没人应。
郭靖的心猛地往下沉了一下。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不会出事了吧？不会蒙古人已经来过了吧？
他顾不上规矩了，直接迈步走进了窄道。
窄道很长，两边的石壁上有暗器机关，但他上次就注意到了位置，侧身避开，没有触发。
走了大概二十步，前面出现了一道石门。
石门没有关。
他走了进去。
内室比外面的石室小很多，但布置得更精致。地上铺着厚厚的白色绒毯，角落里放着一张石床，石床上铺着白色的被褥。
石床上躺着一个人。
小龙女。
她侧身蜷缩在石床上，穿着白色的中衣，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闭着，呼吸均匀。
睡着了。
郭靖的心放了下来。
他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
月光不知道从哪个缝隙渗进来，落在她身上，白衣白发白肤，整个人和石床融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人哪个是被子。
她睡觉的样子跟白天完全不一样。白天的小龙女是冷的、硬的，跟谁说话都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但睡着之后，她的眉头是松的，嘴唇微微张开一点，看起来……很柔软。
郭靖深吸一口气，退出了内室。
他不想吓到她。明天再说。
他回到外面的大石室，坐在石桌旁，开始运功调息。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天亮了。
郭靖听到了脚步声。
很轻的脚步声，从内室的方向传来。
然后小龙女出现在了石室门口。
她穿着那件白裙，头发梳好了，用银色发带绑着。她看到郭靖的一瞬间，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
“你怎么来了？”
“出事了。”郭靖站起来，“龙姑娘，赵志敬叛逃了，投奔了蒙古人。他偷走了古墓入口的标注。蒙古人随时可能派人来。”
小龙女的表情没有变化。
“来就来。”
“龙姑娘，你听我说。蒙古人手下有一个叫金轮法王的高手，武功极高，至少是绝顶级别的。如果他亲自来，你一个人打不过。”
“我有古墓的机关暗器。”
“机关暗器对付普通人可以，但对付绝顶高手没用。金轮法王的内力可以硬扛暗器。”
小龙女沉默了一会儿。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我来是接你出去的。”
“我说过了，我不出墓。”
郭靖走到她面前，跟她面对面站着。
他比她高出不少，低头看她的时候，能看到她头顶的发缝。
“龙姑娘，这次不是我在劝你。这次是你没有选择。如果蒙古人来了，你一个人待在这里，下场只有两个——要么被，要么被抓走。你师父让你守古墓，不是让你送死。”
小龙女抬头看着他。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不到两尺。
郭靖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一种很淡、很冷、很净的味道，像是雪水化了之后的空气。
“你真的觉得我一个人打不过？”她问。
“打不过。”
“你呢？你能打得过？”
“我能。”郭靖说，“但我不可能一直待在古墓里保护你。我在襄阳有军务，有家人。我最多再待七天就得回去。”
“那你走了之后呢？”
“所以我要带你走。去襄阳。那里有城墙，有守军，有我在。蒙古人就算来了，也攻不进去。”
小龙女低下头，不说话了。
石室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手，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是那枚玉佩。
郭靖给她的那枚刻着“靖”字的白玉佩。
“这些天，我一直带着它。”小龙女的声音变得很轻，“它是暖的。”
郭靖看着那枚玉佩。
上面残留的九阳真气早该散了，但小龙女说它是暖的——也许是因为她一直握着，体温把它捂热了。
也许是别的原因。
“你是不是已经想好了？”郭靖问。
小龙女攥着玉佩，手指收得很紧。
“我有条件。”
“你说。”
“第一，我跟你走，但我不跟外人接触。你给我一个安静的地方住，不要让别人来打扰我。”
“行。”
“第二，我的武功我自己练，你不许涉。”
“行。”
“第三。”小龙女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你每天要来看我。”
郭靖愣了一下。
“每天来看你？”
“你说过，让我觉得冷了就去找你。”小龙女没有看他，目光落在旁边的石壁上，“但我不会主动去找人。你来找我。”
郭靖忍不住笑了。
这话翻译一下就是——我需要你，但我不好意思说，你主动来吧。
“好。我每天都去看你。”
小龙女的手指松了一点，又紧了一点。
“那……我去收拾东西。”
她转过身，走向内室。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郭靖差点没捕捉到。
但他捕捉到了。
那个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是他之前从没在小龙女脸上见过的。
说不清是什么。但让他心跳加速了。
【系统提示：红颜·小龙女好感度+8，当前值：55/100。突破50，进入“心动”阶段。已解锁互动选项：牵手、拥抱、真气调息（双修预备）。】
55了！直接跳过50了！
郭靖在心里拍了一下大腿。
心动阶段——这意味着小龙女对他已经不只是“信任”了，而是开始有了真正的心意。
而且系统解锁了“拥抱”和“真气调息（双修预备）”这两个互动选项——
等等。
双修预备？
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