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两人白天赶路，晚上找地方投宿。
每天晚上，郭靖都会去小龙女的房间帮她做真气调息。
小龙女的至阴体质离开古墓之后越来越不稳定了。古墓里的环境是天然的至阴之地，她在里面练功等于随时有外部环境辅助。但出了古墓之后，外面的阳气对她的经脉是一种无时无刻的。
她需要用九阳真气来中和体内的寒气，维持平衡。
而郭靖，是她目前唯一的“阳气来源”。
到了第三天晚上，他们在一个小村庄的农户家借宿。
条件比客栈差得多——只有一个土炕，还被柴火味熏得够呛。
但只有一间空房。
“我睡外面。”郭靖说。
“外面下雨了。”
确实，外面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
“我抗得住。”
“你站一晚上淋雨，明天怎么赶路？”小龙女的语气还是那样平平淡淡的，“进来。你睡一边，我睡一边。”
郭靖犹豫了一下。
小龙女已经上了炕，躺在靠墙的一边，把被子拉到了口。
“你磨蹭什么？”她说。
郭靖吸了口气，走了过去，脱了外袍，躺在了炕的另一边。
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一尺的距离。
土炕不大，两个人躺在上面已经满了。
郭靖把眼睛闭上，开始运功。
但他很清楚地感知到隔壁那具身体——小龙女的呼吸，小龙女翻身时被子摩擦的声音，小龙女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
过了一会儿，小龙女的声音在黑暗中响了起来。
“郭靖。”
“嗯。”
“我冷。”
两个字。
郭靖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但他感觉到小龙女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白天赶了一天路，晚上又下了雨，温度降得厉害。土炕虽然暖和，但小龙女的至阴体质本存不住热度——外面的温度一低，她体内的寒气就翻涌上来了。
“要不要做一次真气调息？”郭靖问。
“嗯。”
郭靖翻了个身，面对着她。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脸，但他的手伸过去的时候，碰到了她的手臂——凉得吓人。
“你整个人都冰了。光传后腰不够用了。”
“那怎么办？”
郭靖想了想。
“我抱着你。全身接触，传输范围最大。”
沉默。
很长很长的沉默。
雨声在屋外哗哗地响。
“……好。”
郭靖向她那边移了过去。
他的手先搂住了她的腰，然后小心地把她拉进了自己怀里。
小龙女的后背贴上了他的口。
她的身体很凉。他的身体很热。
两种温度碰撞的一瞬间，小龙女的身体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一下——就像一个冻僵的人碰到了一堆火，身体不受控制地靠过去。
郭靖的手臂收紧了，把她整个人裹在了怀里。
他开始释放九阳真气。
这一次不是定点传输了。他整个身体都在散发暖意，像是一个人形暖炉，把温度从前、手臂、腿，全方位地传递给怀里的女人。
小龙女的发抖慢慢停下来了。
她的身体从僵硬变得柔软，从冰冷变得温热。
“嗯……”她发出了一个含糊的声音，很低很轻，像是松了口气。
她整个人完全放松了下来，靠在他的口，不再紧绷。
郭靖低头。他的下巴几乎贴着她的发顶。她的头发蹭在他的脖子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了。
“好多了。”她说。
“嗯。”
“你的身体好热。”
“九阳神功练到深处，体温比常人高。”
“难怪……每次碰到你都觉得暖。”
郭靖没说话。
他的手臂搂着她的腰，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感觉到她腰身的轮廓——很细，很软。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保持冷静。
但身体不太听话。
小龙女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前，臀部抵着他的小腹——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但他很清楚。
太清楚了。
“龙姑娘。”他的声音有点哑。
“嗯？”
“你先睡吧。我保持真气输出，你不会再冷了。”
“好。”
小龙女好像真的完全信任他了。她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找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然后闭上了眼睛。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她的呼吸就变得均匀了。
睡着了。
郭靖搂着她，一动也不敢动。
他整个人绷得像一弓弦。
不是紧张。是另一种东西。
一种很原始的、很本能的东西。
他在心里默念了三遍《九阳真经》的心法口诀，把那股躁动压了下去。
不能急。不能乱来。
小龙女信任他。他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至少——现在不行。
他就这样搂着小龙女，一直到天亮。
一夜没睡。
但精神头反而比平时更好。
系统弹了一条提示——
【系统提示：与红颜·小龙女进行长时间“真气调息（全身接触）”互动。好感度+7，当前值：70/100。突破70，进入“倾心”阶段。已解锁互动选项：亲吻、双修（基础·需对方自愿·需达到75好感度）。】
70！倾心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