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了一天的路。
太阳下山的时候，他们走到了一个小镇。
这个镇比山脚那个大一些，有两条街，几家客栈，还有一个小酒馆。
“今天先在这里住一晚，明天继续赶路。”郭靖说。
小龙女点了点头。
他们走进了一家看起来最净的客栈。
掌柜的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女人，看到郭靖和小龙女一起进来，眼珠子转了转，笑着说：“客官，住店？”
“两间房。”郭靖竖起两手指。
掌柜的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点——两间房意味着他们不是夫妻。
“好嘞，两间上房，二楼最里面，挨着的。”
郭靖付了房钱，带着小龙女上了二楼。
两间房门对门。左边一间给小龙女，右边一间他自己住。
小龙女推开门看了看——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被褥闻起来有股太阳晒过的味道。
比古墓里暖和多了。
“你先休息。”郭靖说，“晚上我让人送饭过来。你想吃什么？”
“随便。不要太咸。”
“好。”郭靖回了自己房间。
他坐在床边，调出了系统面板。
【多子多福系统】宿主：郭靖（郭敬）
当前红颜：黄蓉（好感度：100/100）、小龙女（好感度：57/100）
当前子嗣：0寿命余额：312年
内力层级：绝顶初期
已获武学：降龙十八掌（满级）、九阳神功（满级）、空明拳（满级）、落英剑法（完整版）
红颜图鉴：2/？
下一解锁目标：红颜数量达3人→解锁【武学融合】
小龙女的好感度57了。距离下一个大阶段“倾心”（70）还差13点。
系统说过，好感度70进入“倾心”阶段之后，会解锁真正的“双修”选项。
双修——九阳真气配——阴阳互补——到时候的奖励肯定炸裂。
但现在还差13点。得慢慢来。
到了晚上，郭靖让人送了两碗素面上来。这次他特意嘱咐厨子少放盐。
他端着碗走到小龙女门口，敲了敲门。
“龙姑娘，吃饭了。”
门开了。
小龙女站在门口。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不是白裙了，而是一件白色的寝衣。宽宽松松的，衣领微微敞着，露出一小截锁骨。
她的头发放下来了，散在肩膀上，因为刚用湿手巾擦过，发尖还带着一点水汽。
郭靖的视线在她锁骨的位置停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了。
“面。少了盐。”他把碗递过去。
小龙女接过碗，低头看了一眼。
“你要不要进来吃？”
郭靖可没敢进去。一个穿着寝衣的姑娘请你进房间——哪怕她是无意识的——他也不能表现得太随便。
“我在自己房间吃就行了。”
小龙女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端着碗回了房间。
门没关。
郭靖回到自己房间，吃完了面，运功调息了一会儿。
到了子时，他听到隔壁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不是打斗的声音。是一种很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呼吸声。
小龙女在运功。郭靖闭上眼睛，用内力感知了一下。小龙女体内的真气在经脉里运转——至阴的真气，冰冷的，柔软的。但运转的过程中有些滞涩，不太通畅。
她的至阴体质需要阳气调和。
在古墓里的时候，她每天握他的手，用九阳真气驱散寒气。离开古墓之后，白天赶路一整天没有真气交换，到了晚上，她体内的寒气又积聚起来了。
郭靖犹豫了一下。
然后站起来，走到隔壁门口。
门开着一条缝。
他敲了敲。
“龙姑娘，你还好吗？”
里面安静了一瞬。
“我没事。”
“你的真气运行好像不太顺畅。需要我帮忙吗？”沉默。
很长的沉默。
“……进来吧。”
郭靖推开门。
小龙女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脸色有些发白。
不是生病的白——而是至阴寒气积聚太多，导致血液循环变慢的那种白。
“你的寒气又上来了。”郭靖走到床边。
“嗯。在古墓里的时候还好，一出来，外面的气候跟古墓完全不同，经脉有些不适应。”
“把手给我。”
小龙女伸出手来。
郭靖握住她的手——果然冰凉。不是普通人手凉的那种程度，而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寒意。
他开始输入九阳真气。
温热的真气从他的掌心流进小龙女的手，沿着经脉缓缓扩散。小龙女闭上眼睛，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
他们就这样坐了一盏茶的时间。
但这一次，效果不如在古墓的时候好。
小龙女睁开眼睛：“没用。手是暖和了，但后背和腰还是冷。”
郭靖想了想。
“可能是因为你白天赶路消耗了太多体力，寒气渗透得比平时深。光靠手掌接触传输太慢了，到达后背和腰的时候，真气已经散了大半。”
“那怎么办？”
“需要更大面积的接触。”郭靖斟酌着用词，“比如……后背贴后背，或者手掌贴在后腰上直接输入。”
小龙女看着他。
她的表情还是那种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她的手指动了一下——很轻微的动作，像是在做某种决定。
“你转过去。”她说。
郭靖愣了一下。
“你转过去。别看。”
他听话地转过了身。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
然后一只凉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好了。你可以了。”
郭靖转过身来。
小龙女把外面的寝衣松开了一些，露出了整个后背——她里面穿着一件很薄的肚兜，后背大面积暴露在外面。白皙的皮肤在油灯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脊柱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背对着他坐着，脖子微微低着。
“你把手放在我后腰上。”她的声音很平，但比平时轻了一些。
郭靖的喉咙动了一下。
他坐到她身后，抬起右手，掌心按在了她的后腰上。
他的手掌是热的。她的后腰是凉的。
两种温度接触的一瞬间，小龙女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嗯……”她发出了一个很短的声音。
郭靖开始输入真气。
九阳真气从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涌入小龙女的身体。这一次比手掌对手掌要直接得多——真气不需要经过手臂的长距离传导，直接从后腰命门灌入，沿着腰部经脉向上蔓延，先到了后背，再到了肩膀，最后到了脖颈。
小龙女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暖和起来。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从冷涩变得柔和。
“再上去一点。”她低声说，“肩胛骨那里还冷。”
郭靖把手掌往上移了移，搭在了她的肩胛骨下方。
这个位置已经很高了。他的手掌几乎贴着她的肩膀。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皮肤——滑、凉、细，像是摸了一块温度很低的玉。
九阳真气继续输入。
小龙女的身体在他掌下一点点变暖。
她的肩膀开始放松，从绷紧变成了自然下沉。她的头往后微微靠了靠——差一点就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差一点。
“够了。”她忽然说。
郭靖收了真气，把手拿开了。
小龙女迅速把寝衣拉好，系上了衣带。
她没有转过身来。
“你……出去吧。”
“好。明天还要赶路，你早点休息。”
郭靖站起来，走到门口。
他拉开门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一句话。
“郭靖。”
“嗯？”
“谢谢。”
这是她第二次对他说谢谢。
郭靖笑了笑，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回到自己房间，他瘫在床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他的手掌上还残留着小龙女后背的温度——或者说，是他传给她的温度。
那种触感太清晰了。光滑的、细腻的、凉凉的皮肤，在他掌心下一寸一寸变暖……
行了行了，别想了。郭靖在心里使劲摇了摇头。
【系统提示：与红颜·小龙女进行“真气调息”互动。好感度+6，当前值：63/100。】
63了。再涨7点就到70了。
七点。也许三四天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