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太监总管王恩捧着一个黑漆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白玉酒杯。
杯中盛满的,是见血封喉、泛着幽绿光泽的极品鸩酒!
王恩浑身直打哆嗦,一步步朝着瘫坐在地上的苏太妃走去。
直到那杯散发着刺鼻苦杏仁味的毒酒端到面前。
苏太妃那空洞死寂的眼神,才终于重新聚焦。
死亡的阴影,真真切切的笼罩了她!
“不...哀家不喝!哀家不要死!”
苏太妃像疯了一样,猛地一挥手,企图打翻那个托盘。
但旁边的两名锦衣卫眼疾手快,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她的肩膀。
眼看撒泼打滚已经没用。
苏太妃再次拿出了她这辈子最擅长的手段——装可怜,推卸责任。
“陛下!你不能我啊!”
苏太妃披头散发地仰起头,哭喊得撕心裂肺。
“哀家...都是被的啊!我也不想这样啊!”
“我十六岁进宫,在这吃人的深宫里,先帝又老迈昏庸。”
“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弱女子,如果不找几个靠山...”
“如果不曲意逢迎,我怎么活得下去?”
苏太妃指着那些被点名的官员,声泪俱下地控诉:“是他们!”
“是这些手握大权的朝臣贪图我的美色,是他们用苏家的前途来威胁我!”
“我为了保全性命,为了在后宫生存,只能被迫委身于他们...”
“我只是个想活命的苦命女人啊!”
“在这深宫里,我能怎么办?”
“千错万错,都是这些臭男人的错!”
“陛下,您就可怜可怜我这个弱女子,饶我一条贱命,把我贬为庶人。”
“让我出宫要饭去吧...呜呜呜...”
这番洗白言论一出,旁边那十几个被点名的官员,简直连生吃了她的心都有了!
这毒妇,刚才还在信里一口一个‘郎君’。
现在死到临头,就把所有的锅全甩到了他们头上?
“好一个被无奈的弱女子。”
赵渊坐在龙椅上,听着这番言语,心中别提有多恶心了。
“你被无奈,所以你把大乾边军的军械卖给敌国?”
“你被无奈,所以你贪污几百万两白银,去给你哥哥买豪宅、养瘦马?”
“你被无奈,所以你在这太和殿上又当婊子又立牌坊,还要徐明达写檄文抹黑朕?”
赵渊猛地一拍龙案!
“大乾的朝堂,大乾的后宫,不养你这种又脏又毒的畜生!”
赵渊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污了眼睛,冷漠的挥了挥手。
“马上灌下去!”
“是!”
两名锦衣卫再也没有任何犹豫。
一人死死揪住苏太妃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
另一人毫不怜香惜玉的捏住她的下巴。
只听“咔嚓”一声,直接卸掉了她的下颌骨,防止她闭嘴。
“唔...不...唔唔...”
王恩端起那杯鸩酒,顺着苏太妃被迫张开的嘴巴,全部倒了进去!
毒酒入喉。
锦衣卫立刻松开手。
“啊!”
仅仅过了三息时间,苏太妃便发出极其凄惨、尖锐的叫声。
那鸩酒毒性极其猛烈,犹如一团烈火在她的五脏六腑中疯狂燃烧。
她痛苦地捂着自己的喉咙,在冰冷的地砖上疯狂打滚。
那张绝美脸庞,此刻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七窍开始往外涌出黑紫色的毒血。
她十指死死抓着地面,连指甲翻转脱落都浑然不觉。
在汉白玉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足足挣扎了半炷香的时间。
苏太妃才在一阵猛烈的抽搐后,彻底僵硬,死不瞑目。
大殿内,落针可闻。
所有官员都屏住了呼吸,惊恐的看着那具惨死的尸体。
没有人体恤她的美貌,没有人再觉得她可怜。
在绝对的皇权暴力和铁证面前,所有的虚伪和道德绑架都被碾压成了粉末!
“拖出去。”
赵渊挥了挥手,“按朕刚才说的办。”
锦衣卫像拖运垃圾一样,将苏太妃的尸体拖出了太和殿。
随后,赵渊冰冷的目光,落在那些被苏太妃供出来的官员身上。
他们早已经被吓得跪在地上,全身剧烈颤抖着。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臣等知罪了!”
十几个官员疯狂磕头,把额头磕得血肉模糊。
“你们不是喜欢这位太妃,喜欢得连国家军械都能倒卖。”
“甚至连朝廷法度都能抛诸脑后吗?”
赵渊眼中闪过一抹极其残忍的冷笑。
“既然你们这么舍不得她,那朕就做个顺水人情。”
“送你们去阴曹地府,继续陪你们的太妃娘娘颠鸾倒凤吧。”
“这十几人,全部革职抄家!诛九族!”
“拉出午门,即刻斩首!”
“喏!——”
殿外的禁军一拥而入。
在那些官员绝望的惨嚎声中,将他们全部拖了出去。
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这才短短几天的时间。
大乾的朝堂几乎被赵渊空了三分之一。
那些以为他好欺负的文臣武将,全都被吓破了胆。
丞相沈德和更是双腿发软,死死咬着牙关才没让自己当众瘫倒。
清理完朝堂上的垃圾,赵渊冷厉的目光越过太和殿,投向了皇宫深处。
“传朕旨意,整肃后宫!”
赵渊威严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第一,后宫所有太妃、太嫔,削减八成用度!”
“谁敢再奢靡浪费,直接赐白绫!”
“第二,彻底清查内务府!”
“凡是这些年与后宫勾结、中饱私囊的太监、宫女、官员,一律杖毙!”
“第三,后宫政,结交外臣者,无论缘由,诛九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