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动摇朝廷根本,暴君黑化了
主角叫赵渊的小说满朝文武动摇朝廷根本,暴君黑化了是网络作者胖橘揣手手写的一本历史古代小说。深夜,子时。京城,丞相府。与外面寒风呼啸、隐隐有兵戈之声的肃不同。丞相府内静谧得有些诡异。沈德和头上缠着一圈白色的药布,正舒服的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盏极品大红袍,悠闲的品着。哪里有半点在朝堂上“称...
01精彩节选
深夜,子时。
京城,丞相府。
与外面寒风呼啸、隐隐有兵戈之声的肃不同。
丞相府内静谧得有些诡异。
沈德和头上缠着一圈白色的药布,正舒服的靠在太师椅上。
手里端着一盏极品大红袍,悠闲的品着。
哪里有半点在朝堂上“称病垂危”的样子?
“相爷,探子回报。”
“福王的人马已经出了西山大营,正在往皇宫的宣武门近了。”
管家从门外快步走进来,压低声音禀报。
沈德和吹了吹茶沫,嘴角勾起一抹老狐狸般的阴冷笑容。
“好啊,让他去闹。”
沈德和捻着胡须,得意的算计着:“皇帝这几天戮太重,早就成了孤家寡人。”
“福王虽然是个没脑子的蠢货,但他好歹顶着皇叔的头衔。”
“手里还有西山大营的三千兵马!”
“他去冲一冲皇宫,不管成与不成,对老夫来说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管家奉承道:“相爷英明!若是福王成事了...”
“若是福王成事,了那个暴君小儿。”
“老夫明便称病愈,带头上表拥立新君!”
“福王那种草包,还得仰仗老夫来帮他治理天下。”
“到时候这大乾,还不是老夫说了算?”
沈德和眼中精光四射,继续说道:“若是福王败了...”
“那也是他自己意图谋逆,与老夫何?”
“老夫因病卧床,对今夜之事一无所知!”
“进可攻,退可守,这才是立于不败之地的为臣之道啊!”
在这个伪善的丞相眼里,国家的动荡、皇权的更迭。
不过是他用来捞取政治资本的筹码罢了。
......
与此同时,皇宫宣武门外。
“哒...哒...”
密集的马蹄声和杂乱的脚步声,打破了深夜的死寂。
福王赵庸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身上穿着一套亮银色明光铠。
虽然他那肥胖的肚子把铠甲撑得像个圆桶。
但他自己却觉得此刻威风凛凛,宛如天神下凡!
在他身后,是三千名举着火把的西山大营驻军,以及福王府的私兵。
“王爷您看!宣武门的城门竟没有关严实!”
一名络腮胡副将指着前方,语气满是惊喜。
赵庸定睛一看。
果然!
那扇象征着皇宫最后一道防线的巨大朱漆城门,竟虚掩着,连个守卫的影子都看不见。
“哈哈哈哈!”
“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赵庸激动得肥肉狂颤,仰天大笑。
“王爷,这会不会有诈?”
另外一名副将,神色诧异的询问。
“有诈?”赵庸冷笑连连,“能有什么诈!”
“显然,这是连守城的禁军,都知道赵渊那个黄口小儿是个暴君!”
“这分明就是他们弃暗投明,给本王大开方便之门了!”
赵庸认为自己聪明绝顶!
半夜皇宫的城门,怎么可能在半夜毫无防备地敞开?
若正常情况,这必然是有诈!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
新皇帝天怒人怨,连禁军都看不下去了!
在他那被“皇帝梦”糊住的脑子里,只剩下“天命所归”这四个字!
“众将士听令!”
赵庸拔出腰间的佩剑,用力向前一挥:“跟本王冲进去!”
“入太和殿,本王重重有赏!”
伴随着赵庸的怒吼,他身先士卒,冲入了宣武门的瓮城之中。
身后的三千叛军,紧随而至。
然而,当他们踏入瓮城的瞬间。
“轰隆!”
身后厚重的城门,突然被关死,并落下了千斤闸!
沉闷的巨响在黑夜中回荡,瞬间掐断了叛军的退路。
“怎么回事?”
赵庸的笑声戛然而止。
座下的战马受惊,不安地踢踏着蹄子。
他惊慌失措地环顾四周,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就在这时。
“唰!唰!唰!”
瓮城四周高高的城墙上,数以千计的火把同时亮起。
将原本漆黑的瓮城,照得亮如白昼!
城墙之上,站满了密密麻麻、披甲执锐的神机营将士。
火枪管、重型连弩,死死锁定了被困在瓮城中央的三千叛军!
他们,被包围了!
“福王殿下,深夜带着兵器擅闯皇宫,您这是想什么呀?”
一道戏谑的声音,从正前方的城楼上传来。
赵庸猛地抬起头,只见赵渊一袭玄色龙袍,负手站在城楼的垛口处。
火光映照下,新皇那年轻的面庞上,没有丝毫被宫的慌乱。
反而带着一种看死人般的冷漠。
“赵...赵渊!”
赵庸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
他可是长辈!他可是福王!
怎么能在一个黄毛小子面前露怯?
“赵渊!你个倒行逆施的暴君!”
赵庸索性破罐子破摔,用剑指着城楼上的赵渊,大声咆哮起来。
试图用道德和长辈的身份来给自己壮胆!
“你刚登基就残害忠良,幽禁祖母!”
“搞得朝堂乌烟瘴气,天怒人怨!”
“本王是你亲叔叔!是先帝的亲弟弟!”
“本王今天带兵来,就是为了要诛暴君,挽救大乾王朝!”
“你现在乖乖打开城门,下罪己诏退位。”
“本王还能念在一家人的份上,留你一条全尸!”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
城楼上,赵渊静静听着他把这通废话喊完。
然后,赵渊甚至连正眼都没看他一眼。
只是像赶走一只苍蝇一样,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太吵了。”
“全宰了吧。”
轻描淡写的五个字,如同死神的审判!
“喏!”
神机营统领高举令旗,狠狠斩下!
“砰砰砰砰砰!——”
下一秒,密集的火枪轰鸣声,在瓮城上空轰然炸响!
这本不是一场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
全方位无死角的火力覆盖!
瞬间将瓮城变成了惨绝人寰的修罗场。
冲在最前面的叛军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打成了筛子,血肉横飞!
“啊!救命啊!”
三千叛军,在绝对暴力的火器面前,当场崩溃。
他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在瓮城里乱窜,互相践踏,哭喊声、惨叫声震耳欲聋。
而赵庸信任的那三个将军,其中两个直接调转马头,躲到了城墙的死角处。
另一个二五仔,更是早就趴在地上装死了。
“不要我!不要我啊!”
赵庸的战马被枪声惊吓,猛地一个人立。
直接把肥胖的赵庸从马背上掀翻在地。
赵庸重重摔在满地的血水和尸体中,摔得头昏眼花,头盔也滚落到了一旁。
当他手脚并用爬起来,看到周围自己的部下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
看到城楼上那黑压压、冷酷无情的神机营时。
他那点可怜的长辈威严和皇帝梦,瞬间被吓得粉碎。
一股温热的黄色液体,不受控制从他的胯下涌出,瞬间浸透了包的银甲。
他,尿裤子了。
“停火!”
城楼上,赵渊淡淡下令。
硝烟散去。
瓮城内,三千叛军死伤大半。
剩下的人全都扔掉武器,跪在血水里瑟瑟发抖。
赵庸瘫坐在尸堆中,满脸是血,浑身剧烈颤抖。
“不...不要我...”
赵庸哪里还有半点嚣张气焰。
就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朝着城楼的方向磕头,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侄儿啊!渊儿!皇上!!”
“我是你亲叔叔啊!”
“我们是一家人啊!打断骨头连着筋啊!”
“皇叔只是一时糊涂,皇叔是被人蛊惑的啊!”
“求你念在先帝的份上,饶了你亲叔叔这一回吧...”
城楼上。
赵渊看着这个为了活命、丑态百出、毫无底线攀亲戚的福王。
“一家人?”
“刚才要朕的时候,怎么不说是一家人?”
赵渊转过身,连多看他一眼都嫌脏。
“把他给朕绑了,押入太庙!”
“朕要当着列祖列宗的面,跟这位好叔叔,好好算算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