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刚要架云。
“公子要下山？”文姬走过来问。
“嗯，买点东西。”林默说，“很快就回来。”
“我陪您去吧。”文姬说。
“不用。”林默看了她一眼，“你和贞姬在家待着，我很快就回来。”
文姬没有再坚持，帮他把要带的东西整理好。
“公子”贞姬从厨房探出头来，“能不能帮我带几糖人？”
“行。”林默笑了，“还要什么？”
“不要了，就要糖人。”贞姬想了想，“要两，不，三”
“知道了。”
林默出了院子，驾着云继续往城里飞。
自从那天城门口的事之后，城里的人就多了起来。
林默在城外收了云，步行进城。
他刚从粮铺出来。
“，是，”身后有人喊了一声。
林默脚步一顿，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就是他，那天在城门口，就是他”那个声音更大了，“他踩着云走的，我亲眼看见的”
街上的人纷纷停下来，朝林默看过来。
有人认出了他，有人不认识，但听到“”两个字，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就是他？那个了王家公子的？”
“对，那天我就在城门口，看得清清楚楚”
“，显灵了”
一群人跪下，街上一片混乱。
“，”
林默站在原地，有些无奈。
他不想理会，但人太多了，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他，走都走不出去。
“，求您我家孩子平平安安”
“，求您让我发财”
林默看着这些人没有说话，引出法力，拉了朵云下来，落在他的脚边。
人群安静了。
林默踏上去，云缓缓升起。
地上的人跪了一地，仰着头看着天空，嘴里念念有词。
林默没有回头，云越升越高，朝老君山的方向飘去。
回到山顶的时候，院子里没有人。林默收了云，走进屋。
“贞姬？”他喊了一声。没人应。他又喊了一声，还是没人应。
林默皱了皱眉，推开客厅的门。贞姬坐在沙发上，文姬蹲在她面前，正用帕子擦她的膝盖。
“怎么了？”林默走过去。
“没事没事。”贞姬连忙说，“就摔了一下。”
文姬抬起头，脸色有些紧张。“她刚才在院子里追鸡，踩到石头摔了。膝盖磕破了。”
林默低头一看，贞姬的膝盖上蹭破了一块皮，渗出血来，不算严重，但看着挺疼的。
贞姬咬着嘴唇，装作没事的样子，但眼圈已经红了。
“疼不疼？”林默问。
“不疼。”贞姬说，声音有点发抖。
林默蹲下来，看了看伤口。破皮了，有点肿，但没有伤到骨头。
文姬已经用清水洗过了，但还在往外渗血。
“我来。”林默说。他伸出手，掌心覆在贞姬的膝盖上。
金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将整个伤口包裹住。
贞姬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从膝盖渗进去，暖暖的，像是泡在温水里。
疼痛一点一点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她低头看着林默的手，他的手很大，掌心很暖，覆在她膝盖上。
“还疼吗？”林默问。
“不疼了。”贞姬的声音很轻。
金色的光芒在伤口上流转，渗血的地方止住了，红肿也消退了大半。
林默没有收回手，继续将法力注入贞姬体内。
法力顺着膝盖往上走，走到大腿，走到腰，走到口，走到全身。
贞姬觉得整个人都暖了起来。那种暖不是烤火的暖，是从身体里面透出来的暖，像是每一个毛孔都在晒太阳。她忍不住轻轻呼了一口气。
“公子，好舒服……”
林默没有说话。他闭上眼睛，用意念引导法力在贞姬体内流转。
法力像一条细细的溪流，顺着她的经脉走了一圈，把那些积攒的寒气、湿气、浊气一点一点地化开。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林默收回手。
“好了。”他低头看了看贞姬的膝盖。
伤口完全愈合了，连疤都没有，皮肤光滑得像没摔过一样。
贞姬也低头看了看，愣住了。“没了？”她摸了摸膝盖，一点都不疼了，连肿都消了。
“公子，您这就把我的伤治好了？”
“嗯。”林默站起来
贞姬抬起头，看着林默，眼睛闪着光。“公子，您太厉害了”
林默笑了笑。“不止是治伤。”他说，“我把一些法力留在你体内了，会慢慢调理你的身体，寒气、湿气，都会排出去，以后不容易生病。”
贞姬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真的？”
“真的。”林默说，“但法力会慢慢消散，过几天就没了。到时候再给你补。”
贞姬低下头，小声说了句“多谢公子”。文姬在旁边看着，嘴角翘着，没有说话。
林默去厨房倒了杯水喝，回来的时候，贞姬已经在院子里走了好几圈了。
“公子，我好像真的变轻了”她在院子里蹦了两下。
“那是寒气散了。”林默说，“你赶了那么久的路，身上积了不少寒气。法力把它们化开了，自然就轻快了。”
贞姬高兴得又蹦了两下。“公子，您能不能给我多留一点法力？我想一直这么轻快。”
“留多了你身体受不了。”林默说，“慢慢来，一次一点，过几天补一次。时间长了，你就能百病不侵了。”
“百病不侵”贞姬的眼睛亮了，“那是不是以后都不会生病了？”
“嗯。”
“也不会受伤？”
“受伤还是会受伤的。”林默笑了，“但好得快。”
贞姬已经高兴得不行了，拉着文姬的手说：“姐姐，公子说我以后不会生病了”
文姬笑着点头。“听到了听到了。”
贞姬松开文姬的手，跑到林默面前，认认真真地行了个礼。“公子，谢谢您。”
林默摆摆手：“别谢了，去帮你姐姐做饭吧。”
贞姬应了一声，跑进厨房了。文姬跟在后面，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林默一眼。她笑了笑，转身进去了。
厨房里传来贞姬叽叽喳喳的声音。“姐姐，公子好厉害！我一点都不疼了，刚才摔的时候可疼了，但是公子的手一放上去，就不疼了，暖暖的，好舒服”
“知道了知道了，你说多少遍了。”文姬的声音带着笑。
“我就是觉得厉害嘛。”贞姬的声音小了一些，“公子对我真好。”
文姬没有接话，厨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晚上吃饭的时候，贞姬比平时多吃了半碗饭。
文姬笑着说她胃口越来越好，贞姬理直气壮地说“公子说了，我身体在变好，当然能吃”。
林默笑了笑，没有说话。
吃完饭，贞姬很自觉的去洗碗。
文姬坐在陈默旁边。“公子，贞姬今天很开心。”
“嗯。”
文姬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公子，您对贞姬真好。”
“应该的。”林默说。
文姬没有再说话。
林默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他想起今天在城里被人跪拜的场景，想起那些人眼里的敬畏和渴望。他给不了他们想要的，他连自己都还没搞明白。
但他能给贞姬一个好身体，能给文姬一个安稳的家。这就够了。
“公子。”贞姬从厨房探出头来，“碗洗好了。您明天还下山吗？”
“不下了。”林默说，“东西买够了。”
“那糖人呢？”贞姬问，“您说给我带糖人的。”
林默愣了一下。他今天被那些人一围，忘了买。
“改天。”他说，“改天给你带。”
贞姬笑了。“说好了啊”
她转身上了楼，脚步声噔噔噔的，轻快得像只小鸟。
文姬也站起来，脸色微红。“公子，我们也早点休息吧。”
“嗯。”
说罢，林默抱着文姬上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