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盘腿坐在凉亭下，掌心托着一团金色的光芒。
他最近在研究一件事，法力除了、敌，还能做什么？
今天他有一个想法。
这个想法来自西游记里镇元的招牌神通……袖里乾坤。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但试试总没坏处。
他伸出左手，将法力凝聚在袖口。
金色的光芒沿着袖子的边缘蔓延，像一圈细细的金线。
他试着用意念去“撑开”袖子里的空间，就像吹气球一样，把那一小块空间撑大、撑深。
一开始什么也没发生。法力在袖口徘徊，散漫地飘着，怎么也不肯往一个方向凝聚。
林默试了好几次，法力刚聚拢一点就散了。
他也不急，散了就再来。
第七次尝试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了什么。
袖子里的空间，像是被撑开了一道缝隙。很小，但他能感觉到，那里多了一个“空的地方”。
不是袖子被撑大了，而是袖子里面多了一个看不见的口袋。
林默稳住呼吸，继续用意念去撑那道缝隙。缝隙慢慢变大，直至大约有个1立方米的大小，法力就不够继续开辟了。
他试着把石桌上的茶杯放进空间里。
金色的光芒包裹住茶杯，随着他的意念，缓缓飘起来，飘向他的袖口。
贞姬捂住了嘴。
茶杯飘到袖口的时候，消失了。像是被袖子吞掉了一样，无声无息。
“公子……”贞姬忍不住叫了一声。
林默没有理她。他闭上眼睛，去感知袖子里那个空间。
茶杯在里面，安安静静地悬着。他试着把茶杯取出来，意念一动，茶杯从袖口飘了出来，稳稳地落在石桌上。
林默睁开眼睛，看着那只茶杯，笑了。
“成了。”
“成了什么？”贞姬跑过来，好奇地盯着他的袖子。
“袖里乾坤。”林默说
贞姬瞪大了眼睛，拽着他的袖子翻来覆去地看，什么都没发现。
“好厉害！公子，能放别的东西吗？”
“能。现在大小有限，放不了太多东西。”
贞姬已经兴奋得不行了，拉着文姬的手说：“姐姐，以后出门不用背包了！公子帮我们背！”
“那不是背，是放在袖子里。”文姬纠正她。
“反正不用自己拿了嘛。”贞姬理直气壮。
林默又试了几次。放茶杯，取茶杯。
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到后来，他意念一动，茶杯就消失在袖口，再一动，茶杯就出现在掌心。
袖里乾坤成了，虽然不是很大，但他已经很满意了。
又打坐了半个时辰恢复了法力，他停下来歇了歇，喝了口茶。
“公子还要练别的吗？”文姬问。
“练。”林默放下茶杯，抬头看了看天。
天很蓝，飘着几朵白云，慢悠悠地从山顶飘过。
“公子在看什么？”贞姬顺着他的目光往天上看。
“云。”
“云有什么好看的？”
“想试试能不能站上去。”
贞姬以为自己听错了。文姬也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林默没有解释，他引出丹田里的法力，让它凝聚在脚下。
金色的光芒从脚底涌出，他轻轻一纵，整个人离地而起，升到院子上方三丈高的地方。
贞姬仰着头，嘴巴张着，忘了合上。
林默悬在半空中，抬头看着头顶那朵白云。
他试着用意念去“抓”那朵云，法力从他的掌心涌出，化作一道金色的丝线，朝天空延伸。
丝线越拉越长，像一看不见的钓线，一直伸到那朵白云里面，然后散开，让法力包裹住整朵云的底部和边缘。
贞姬张着嘴，看着那朵云从天上落下来，落进院子里，落在公子脚边。
林默缓缓落下来，站在云边上。
他伸出一只脚，轻轻踩了一下。脚陷进去了，像是踩在厚厚的积雪上。
云层在他脚下微微凹陷，然后又弹回来，稳稳地托住了他。
他把另一只脚也踩上去。整个人站在了云上。
“公子……”贞姬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又小又怯，“您真的站在云上了？”
“嗯。”林默低头看她，“你要不要上来？”
贞姬使劲点头，但又不敢动。文姬拉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走到云边。贞姬伸出脚，踩了一下，缩回来，又踩了一下。
“怕什么。”林默笑了，“不会掉下去的。”
贞姬咬了咬牙，一脚踩了上去。云面在她脚下凹陷了一小块，稳稳地托住了她。
“姐姐！我站住了！我真的站在云上了！”
文姬也上来了。她没有贞姬那么兴奋，但眼睛里也闪着光。
“公子，这云能飞吗？”贞姬问。
“试试。”
林默驱动脚下的法力，云层微微震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升起。很慢，比走路还慢。它穿过院子上方的光幕，继续往上升。
贞姬抓紧了文姬的袖子，又兴奋又害怕。
“别怕。”林默说，“掉不下去的。”
云越升越高，院子越来越小。七只鸡变成了七个小白点，泳池变成了一个蓝色的小方块。贞姬往下看了一眼，腿软了一下，赶紧收回目光。
“好高……”
“这才多高。”林默笑了，“再高点？”
“别别别！”贞姬连连摆手。
林默没有继续往上升。他试着让云往前飘。云动了，很慢，很稳，像是在水面上滑行。
“好美……”贞姬忘了害怕，探出头往下看。
文姬也松开了攥着林默胳膊的手，看着脚下的山川，轻声说：“从上面看，一切都好小。”
“嗯。”林默说。
云飘得很慢，比走路快不了多少。林默试着加速，云层微微震动，速度提上来了一些，但还是不快。
他估摸了一下，大概和一小时三十公里左右的速度。
法力消耗倒是不大，以他现在的法力，一两个时辰没问题。
“公子，这云能一直飞吗？”贞姬问。
“不能。”林默感受了一下法力的消耗速度，“法力不够，飞一两个时辰就要落下来。而且……”
他顿了顿。
“而且我用法力包裹着它，它才能保持形状。法力一散，云就散了。”
“散了？”贞姬低头看了看脚下的云，“它会没掉？”
“嗯。本来就是天上的云，我用法力把它拉下来、裹住，才能站人。法力没了，它就变回普通的云，风一吹就散了。”
贞姬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打起精神。
“那一两个时辰也够用了吧？从这儿到城里，走路要几个时辰，飞过去快多了。”
“嗯。”林默点头，“够用了。”
他又带着两姐妹在天空飘了一会儿，让贞姬过足了瘾，才缓缓落回院子里。
脚踩到实地的瞬间，他收回了包裹云的法力。
云层失去了支撑，从边缘开始慢慢变淡，像冰块融化一样，一点一点地消散在空气中。
贞姬看着那朵云越来越薄，越来越淡，最后变成几缕轻烟，被风吹散了。
“没了。”她叹了口气。
“下次再采一朵就是了。”林默说。
“那下次能不能采一朵更大的？”
“行。”
贞姬又高兴了。
太阳偏西了，天边的云被染成了金红色。林默坐在凉亭下，喝了一口茶，看着天边那朵被夕阳烧红的云。
袖里乾坤有了，腾云驾雾也有了。
距离成仙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