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逆袭:重生后的璀璨人生
火爆现言脑洞小说丑女逆袭:重生后的璀璨人生安利给各位书虫阅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梦幻紫云是著名的网文作者哦,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沈栀林深。沈栀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每天下午四点半了。这种期待感来得很安静,不是那种心跳加速、坐立难安的兴奋,而是像心里种了一棵植物,每天到了这个时候就自动朝着光的方向转一下。很轻,很自然,不需要用力。她已经连续跑了...
01精彩节选
沈栀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每天下午四点半了。
这种期待感来得很安静,不是那种心跳加速、坐立难安的兴奋,而是像心里种了一棵植物,每天到了这个时候就自动朝着光的方向转一下。很轻,很自然,不需要用力。
她已经连续跑了十一天。
系统面板上的魅力值跳到了59,离及格线还差1分。但沈栀对这些数字的关注度越来越低了。不是不在乎,而是她发现,当她不再每天盯着那个数字看的时候,子反而过得更快。就像跑步时一直盯着脚下的跑道会觉得路程很长,但如果你看看天、看看树、看看前面那个人的背影,五公里不知不觉就跑完了。
这几天她和林深几乎每天都见。
他们的聊天内容从“今天跑几公里”慢慢扩展到了更广的领域。林深会跟她说他正在做的一个课程,一个关于运动数据可视化的小程序,说的时候眼睛会发光,手指在空中比划着界面布局。沈栀听不太懂那些技术名词,但她喜欢听他讲。不是因为内容,是因为他讲的时候那种认真劲儿——不急不躁,一步一步地解释,遇到她听不懂的地方就换一种说法,从来不露出“这你都不懂”的表情。
“你以后想做什么?”那天在架空层,林深这样问过她。
沈栀当时没有给出一个具体的答案。但这个问题在她脑子里生了,这几天一直在暗暗生长。
她以前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不是因为懒,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不配想。漂亮的人才有未来,不漂亮的人只能凑合活着——这种想法她从来没有明确地说出来过,但它像一层灰色的滤镜,一直罩在她的眼睛上,让她看什么都蒙着一层“我不行”。
但现在那层滤镜似乎在变薄。
周四下午,沈栀上完最后一节课,走出教学楼的时候,被一个人拦住了。
不是林深。
是周也。
他站在教学楼门口的台阶下,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里面的白T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他的头发比上次在图书馆门口见到时长了一点,微微卷着,被风吹得有些乱。但即便是乱的,也很好看。那种好看是客观的、不讲道理的,就像一幅画的色彩搭配得刚刚好,你不喜欢这幅画,但你不得不承认它好看。
沈栀在台阶上站住了。
她和他之间隔着三级台阶,这个高度差让她可以俯视他。这是她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周也——不是从最后一排远远地偷看,不是在走廊拐角处小心翼翼地瞥一眼,而是站在比他高的地方,低头看他。
“沈栀,”周也叫出她名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熟稔,好像在叫一个老朋友,“终于找到你了。”
终于。
沈栀注意到这个词。它暗示着一种“我一直在找你”的叙事,而这个叙事是假的。因为如果他真的想找她,他有一百种方式可以做到——他们同校,他认识的人比她多得多,他甚至已经有她的手机号了。
“有事吗?”沈栀问。语气和她对食堂阿姨说“这个菜帮我打多一点”差不多,客气,但不热情。
周也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她太熟悉了,以前在公选课上远远见过无数次——嘴角微微上扬,眼角那颗小痣跟着往上提,整个人像被柔光照着,好看得不像真的。但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到这个笑容,也是她第一次发现,这个笑容是有模板的。嘴角上扬的角度是固定的,眼睛弯起来的弧度是练过的,甚至连笑的时间长度都是计算好的——大概两秒半,足够让对方感受到善意,又不会显得刻意。
“想请你喝杯咖啡,”周也说,“学校北门新开了一家,你喝过吗?”
沈栀看着他,没有说话。
周也大概把她的沉默当成了犹豫,又往前走了半步,声音放低了一些,带着一种他大概以为很有磁性的质感:“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聊聊,就是之前……你知道的,事情比较多。”
事情比较多。
沈栀在心里把这句话翻译了一下。事情比较多——他在追苏晚的时候,没有空搭理她。和苏晚分手之后,事情变少了,终于想起还有她这么一个人了。
她没有生气。很奇怪,她发现自己一点都不生气。不是那种“我不值得为这种人生气”的刻意释然,而是真的、彻底地、从骨头里觉得无所谓了。就像一个你已经不饿的人看到一碗冷掉的饭,不会觉得可惜,也不会觉得愤怒,就是——不需要了。
“不了,”沈栀说,“我四点半还有事。”
她从台阶上走下来,经过周也身边的时候,他伸手拦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手掌朝上,像是一种邀请而不是阻拦,姿态拿捏得很精准——如果他真的伸手去拽她,就太low了,但这样轻轻地抬一下手,既有“你别走”的意思,又不失风度。
沈栀看了一眼那只手。手指很长,指节分明,净净的指甲。她曾经在公选课上偷偷看过这只手无数次,记得他习惯用哪手指敲键盘,记得他转笔的方式,记得他手腕上那颗小痣的位置。
她收回目光,绕过那只手,继续往前走。
周也在身后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她没听过的语气。不是恼怒,不是恳求,更像是一种困惑——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在他的逻辑里,他主动来找一个曾经暗恋他的女生,对方应该是受宠若惊的。他准备好了一套说辞,准备好了温柔的眼神和恰到好处的姿态,但他没有准备好“不需要了”这个回答。
沈栀没有回头。
她走出校门,沿着种满银杏树的那条路往北走。风比昨天大了一些,吹得树枝摇晃,又有几片叶子落下来,其中一片正好落在她肩膀上,她没去拂。
手机震了一下。
她以为是林深发消息问她今天跑不跑,掏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微信好友申请。头像是一张侧脸照,逆光,轮廓分明。备注写着:“周也。加一下?”
她盯着那个好友申请看了两秒,然后按了删除。
不是拒绝,是删除。拒绝的话对方还会收到一条“对方已拒绝”的提示,而删除就是石沉大海,什么回音都没有。她觉得这样更好。不是因为狠心,是因为她觉得没有必要在“拒绝周也”这件事上浪费任何多余的情绪。不值得生气,不值得难过,甚至不值得专门点一下“拒绝”——就让那条申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是最合适的处理方式。
她走到场的时候,四点二十五。
林深已经到了,正坐在看台最高的那级台阶上,膝盖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着什么。看到沈栀走过来,他合上电脑,站起来往下走了几级台阶,在她面前停下来。
“你今天来得早,”他说。
“课结束得早,”沈栀把包放在台阶上,开始换鞋,“你呢?你在这儿写代码?”
“嗯,下午没课,就早点过来了。反正图书馆太闷,这儿有风,舒服。”
沈栀换好鞋,站起来压了压腿。林深把电脑收进包里,也简单活动了一下。两个人默契地往跑道方向走,谁都没有提“今天跑几公里”这种话——这已经是他们的习惯了,默认五公里,状态不好就减到三公里,谁觉得不行了就说一声,不需要理由。
跑到第三圈的时候,林深忽然开口了。
“你今天看起来不太一样。”
沈栀侧头看了他一眼:“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林深说,呼吸平稳,语速和平时差不多,“就是……你平时跑步的时候,眉头是皱着的,好像在跟什么东西较劲。今天眉头是松的,看起来轻松很多。”
沈栀下意识地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眉心。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跑步的时候会皱眉。
“可能因为今天天气好吧。”她说。
“可能吧,”林深说,但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的意思是“我知道不止是因为天气好”。
沈栀没有解释。她不想跟他说周也来找她的事情。不是因为这件事需要保密,而是因为她觉得这件事太小了,小到不值得占用他们跑步时的这几十分钟。她不想让那个人、那个名字,出现在她和林深之间的对话里。
跑完五公里,两个人在跑道边慢慢走着降温。夕阳把整条跑道染成了金红色,沈栀的运动鞋踩在塑胶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林深,”她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嗯?”
“你之前问我以后想做什么,”沈栀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想清楚了。”
林深侧过头来看她,没有说话,等她继续说。
“我想做一个……能被自己认可的人。”沈栀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他,眼睛看着前方跑道上一个正在系鞋带的小男孩,“不是让别人认可,是自己认可。就是有一天照镜子的时候,不躲开,不心虚,不觉得这张脸亏欠了谁。就是有一天别人问我‘你谁啊’的时候,我能大大方方地说‘我是沈栀’,然后不用在脑子里补一句‘就是那个丑女’。”
她说完之后,自己都觉得这段话有点长,有点矫情。她不太习惯说这么多关于自己的话,说完之后耳朵有点发烫,但她忍住了没有找补,没有用“我随便说说的”或者“是不是很傻”这种话来稀释刚才那句话的重量。
林深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说:“那你现在照镜子的时候,会躲吗?”
沈栀想了想。她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在照镜子的时候下意识地移开目光了。不是因为她变好看了——好吧,确实是好看了一些,但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她看镜子的目的变了。以前她照镜子是为了确认自己有多丑,是带着一种“审判”的心态去的。现在她照镜子是为了看看头发有没有乱、遮瑕有没有掉、今天的气色怎么样,是带着一种“打理”的心态去的。
一个是“审视”,一个是“照顾”。
“不怎么躲了。”她说。
“那就已经是对得起自己的了,”林深说,“至于以后会变成什么样,那是以后的事。你能做的就是把今天的五公里跑完,把今天的水喝完,把今天的觉睡好。然后明天重复一遍。重复足够多次之后,你再回头看,就会发现你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你了。”
沈栀听着这些话,忽然觉得它们很耳熟。不是因为她听过,而是因为这些道理她自己好像也模模糊糊地知道,只是从来没有被说成这么白的话。林深的作用不是教她什么新东西,而是把她心里那些模模糊糊的、不成形的想法,用他自己的话说出来,然后她就忽然觉得——哦,原来我早就知道了。
“你说话怎么跟系统似的,”沈栀说,说完自己先笑了。
“什么系统?”林深问。
沈栀这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她顿了一下,说:“没什么,就是我手机上的一个……自律打卡软件。”
林深没有追问。这是他的另一个优点——他从来不追问她不想说的事情。不是那种“你不说我就不问”的刻意回避,而是他真的觉得,你不说自然有你不说的道理,我等着就是了。
晚风从场那头吹过来,带着一股青草和塑胶混合的气味。沈栀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肺里被灌满了这个味道。她忽然觉得,以后不管过了多少年,只要她闻到这个味道,就会想起今天下午——夕阳,跑道,还有身边这个走路时手臂会轻轻碰到她肩膀的男生。
她回到宿舍的时候,赵可正在桌上摊了一堆化妆品,像是在搞什么大工程。
“你回来了?”赵可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过来过来,帮我试试这个色号。”
沈栀走过去,赵可拿起一支唇釉,拧开盖子,在沈栀手背上划了一道。颜色是那种很淡的豆沙色,不张扬,但很提气色。
“这个好看,”赵可说,“适合你。”
“我又不涂口红,”沈栀说,“每天跑步涂什么口红。”
“跑步不涂,平时可以涂啊,”赵可放下唇釉,转过身来看着她,“沈栀,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别觉得我多管闲事。”
“你说。”
“你最近变化真的很大,”赵可的语气认真了起来,跟她平时那种嘻嘻哈哈的样子判若两人,“不是那种‘换了个发型’的变化,是整个人……怎么说呢,像换了一个内核。以前你走路的时候,肩膀是往前扣的,整个人像在缩。现在你站得直了,走路的时候头是抬着的,别人跟你说话的时候你也会看着别人的眼睛了。”
沈栀安静地听着。
“我想说的是,”赵可顿了一下,“你值得更好的。不管是人,还是生活。”
她没有提周也的名字,但两个人都知道她在说什么。
沈栀在赵可旁边坐下来,拿起那支唇釉,在手背上又划了一道。豆沙色的痕迹在她手背上晕开了一点,像一朵小小的、安静的云。
“我知道,”她说,“我在往那个方向走。”
赵可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转回去继续研究她的化妆品了。
晚上十点半,沈栀准时关灯躺下。
手机亮了一下,是林深发来的消息:“明天降温,多穿点。下午四点半,老地方。”
沈栀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弯了一下。她想回点什么,打了一行“知道了,你也是”,然后又删掉了,觉得太像群发问候。又打了一行“明天见”,觉得太短了,像在敷衍。最后她打了两个字:
“收到。”
那边秒回了一个字:“好。”
沈栀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走廊里的灯还亮着,从门缝下面透进来一条细细的光线,像一发光的线,把黑暗的房间切成了两半。她躺在那条光线的旁边,听着自己的呼吸声,慢慢地、慢慢地沉进了睡眠里。
系统面板在她睡着后亮起来,安静地浮动在黑暗中:
“魅力值:59 → 60。备注:宿主魅力值已突破及格线。当前自信心态评估:稳定。建议继续保持现有生活节奏。不需要着急。你已经在路上了。”
面板上的字闪烁了一下,然后缓缓暗了下去,像一盏有人守着、但不需要再亮着的夜灯。
沈栀没有看到这些。
她正在做一个梦。梦里她在一条很长的跑道上跑步,跑道两边种满了银杏树,叶子全是金黄色的,风一吹就哗哗地响。她跑了很久很久,跑得浑身是汗,但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因为她知道这条跑道没有终点,或者说,她不需要终点。她能一直跑下去。
她能看到自己的影子,在夕阳里被拉得很长很长,投在金黄色的落叶上面。那个影子的姿态是挺拔的,头是昂着的,后背是直的,脚落地的声音很轻很稳。
那个影子看起来,像一个她终于愿意成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