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侧坐吗?”
嘉措点了点头,“可以,我抱你上去,把你扶稳就行。”
林晚桃双手挂在他脖子上,整个人贴上去,口贴着口,软软的热热的。
嘉措的喉结滚了滚。
又想亲她了。
他忍住了,喉头动了一下,弯下腰把她抱起来,侧着放在马背上。
她两条腿并拢放在一侧,他仔细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她坐稳了才松手。
他自己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林晚桃很自然地就把双腿压在他腿上,整个人往他怀里缩,窝进他的羊毛藏袍里。
藏袍里面暖烘烘的,全是他身上的味道,燥的,热乎乎的,带着一点汗味和草料的气息。
她忍不住蹭了蹭,脸在他口上拱了拱,又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胡茬有点扎嘴,刺刺的,痒痒的。
嘉措低下头,眼神聚焦到她红润的唇上。
昨天刚吻过,甚至还没消肿,下嘴唇微微鼓起来,红艳艳的,像熟透的樱桃。
洛桑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带着不耐烦,“还走不走了?”
嘉措把怀里的人又抱紧了一些,夹了夹马肚子,跟上去。
出发好一会儿了,嘉措特意骑得慢了一些,和洛桑拉开了距离。
他看着洛桑远远地跑在前面,没有回头,就托着林晚桃的后颈,把人从藏袍里带出来。
林晚桃眼神半眯着,眼尾是绯红的,像是刚睡醒又像是没睡够。她舔了舔嘴唇,抬头看他。
“怎么了?”
嘉措俯下身,把她压在马背上亲。
林晚桃被他吓了一跳,唔了一声,声音被堵在喉咙里。
她脑子转了一下,马背上可以做这种事吗?
马会自己认路吗?
会不会摔下去?
但是她也推不开嘉措,手抵在他膛上,硬邦邦的,推都推不动,他也不管,依旧亲得很深。
她索性不推了,把手伸到他脖子后面,摸着他肩膀上的筋肉。
肩膀又宽又厚,筋肉扎结,摸起来硬邦邦的,热乎乎的。
她一边摸一边享受着嘉措侵略似的深吻,唇舌相依,呼吸错乱,风从耳边刮过去,凉飕飕的,但她一点都不冷。
嘉措从没有对一件事这么上瘾过。
林晚桃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心里的欲望就像黑云过境一样膨胀,铺天盖地的,挡都挡不住。
他无时无刻不想吃掉她,想把她揉碎了塞进自己身体里,想把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远处传来铜铃的声音,叮叮当当的,越来越近。
嘉措匆匆松开她,起身把人抱进怀里,又像是怕别人看见妻子春水含情的模样,把林晚桃的脸藏进自己的藏袍里,只露出一小片额头。
骑着铜铃马匹的男人是扎西大叔的儿子次旦,而扎西大叔就是前几天把林晚桃送到两兄弟帐篷的好心大叔。
次旦五官清俊,脖子上挂着一颗天珠,随着马匹的奔跑一起一伏。
他看见了嘉措,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嘉措,你也去集市?”
风呼啸着,马背上的交流都要靠吼的,嘉措点了点头,“是。”
次旦笑了笑,目光落在嘉措怀里的那一团上,眼睛里带着几分好奇。
“我听阿爸说你有老婆了。”
林晚桃从藏袍里露出一张小脸,在阳光下白得晃眼,双眼还是湿漉漉的,水汪汪的。她礼貌地笑了笑,声音软软的。
“你好,我是嘉措的老婆。”
嘉措单手抱紧了她的腰,心脏因为这句话怦怦跳起来,又急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