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桑愣了一下，“你拿我的氆氇不问问我愿意不愿意吗？”
嘉措头也没回，“觉得冷就盖自己的袍子。”
他把氆氇拿到林晚桃床边，叠好盖在她身上。
林晚桃把被子拉到鼻子下面，只露出两只眼睛，亮晶晶的。
“老公，你怎么还不过来？”
帐篷里安静了一瞬。
洛桑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你说什么？你还要我哥陪睡？”
嘉措的耳朵又红了，站在两张床中间，有点局促。
他说：“我和洛桑挤挤就行了。”
林晚桃从被子里露出一张脸，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
“明明有两张床，我们是夫妻，就要睡一起的。”
嘉措看着她。
炉火的光映在她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装了两颗星星。他又想起傍晚的时候她钻在自己怀里的样子，软软的，香香的，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他的喉结滚了滚。
洛桑坐起来了，“你哥哥只是拜托我们照顾你，不是要你来做我们老婆的。”
林晚桃偏过头看他，“不是的，哥哥在世的时候说，已经帮我把婚事安排好了，就是要和……”
她本来想说就是要嫁给你们家，但想到洛桑不愿意，她顿了一下，话头转了个弯，“就是和嘉措结婚的。”
她说完就掀开被子要起来，大概是想要理论什么。
嘉措一步跨过去，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塞回被子里。
“别起来，不然不热乎了。”
林晚桃就势抓住他的袖子，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那你上床。”
嘉措站在那里，犹豫了几秒。
他脱了鞋，上床，在她身边躺下来。
洛桑的声音从那边飘过来，“哥，你就这么依着她？”
嘉措没理他。
但他躺下来之后就后悔了。
因为林晚桃离他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料的味道，也不是什么花啊草啊的味道，就是一种很净的、属于她的味道。
他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林晚桃把被子往他身上搭了搭，然后翻了个身，钻进他怀里，头枕着他的肩膀。
她半个身子都扑在他身上，软软的，热乎乎的，包括那两团柔软的云，隔着衣服压在他膛上。
嘉措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他从来没有跟女子这样亲近过。他脑子里有个声音说，让她退开一些，这样不像话。可另一个声音又冒出来——她是林海元送来的，她是你的妻子。
他就没动。
林晚桃的手指隔着薄薄的里衣，摸上了他的腹。
她前世生活的那个地方，在打仗之前，她在电视上见过游泳运动员。那些人高大健硕，肌腹肌都饱满有型，电视里的解说员说那是人类自然锻炼身体塑形的极限。
但她觉得嘉措的比那些运动员还好。
他的腹摸起来硬邦邦的，一块一块的肌肉分明得很，沟壑纵横，结实有力。
她一寸一寸地摸着，从口摸到肚子，又从肚子摸回来，手指沿着肌肉的纹路走。
有点手痒。
她小声问了一句，“我可以伸进去摸吗？”
声音很小，小得像是怕被人听见。
嘉措脸烧得通红，耳朵里嗡嗡的，几乎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他只看见她的嘴唇在动，一张一合的，红红的，润润的。
他的身体开始发抖，呼吸也变得很重。
林晚桃仰起头，撞进他的眸光里。
他一错不错地看着她，眼睛黑沉沉的，里面有她看不太懂的东西。
但他没有反抗。
林晚桃大着胆子，把手从他里衣的领口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