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桃哦了一声,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小东西,放弃了吃掉它的念头。
她把鼠兔翻过来,揉了揉它的白肚皮,鼠兔蹬了蹬腿,她笑了,又揉了揉。
嘉措靠她越来越近,侧脸离她只有一拳的距离。
他的呼吸很重,膛一起一伏的,眼睛盯着远方的山,但目光是散的,本没在看什么。
心跳声咚咚咚的,又快又沉,林晚桃坐在旁边都能听见。
他想林晚桃亲他,想了一天一夜。
再不亲,他的心脏就要涨坏了。
林晚桃怔住了,手里的鼠兔趁机蹬了一下腿,从她掌心里窜出去,三两下就钻回了洞里,不见了。
广袤的草原上,好像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林晚桃转过身,抱住了嘉措的腰。他的腰腹一下子绷紧了,硬邦邦的,像一块烧热的铁板,隔着衣服都在发烫。
她仰着脸,软乎乎地叫了一声,“老公……”
嘉措的手指在发抖,从指尖一直抖到手腕,他轻轻应了一声,“嗯。”
林晚桃凑过去,先是亲了亲他的侧脸。他的脸很烫,皮肤被风吹得有点糙,但底下的肉是软的。
“你看着我好不好?”她的声音很轻。
嘉措僵硬地把脸转过来,长睫毛抖得厉害,像是蝴蝶扇翅膀。
他的眼眸黑沉沉的,深不见底,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快要溢出来了。
林晚桃的目光顺着他脸上的轮廓描摹。他的眉骨很高,像一道山脊,五官轮廓深邃,鼻梁挺直,鼻尖微微往下勾,带着一股子野性,下颌线锋利明晰。
太好看了。
林晚桃的心也开始咚咚跳,脸上烧起来了。
她什么都不想了,把嘴唇贴了上去。
嘉措的唇是软的,有点,带着酥油茶的味道。林晚桃像小猫似的,轻轻舔了舔他的嘴唇,尝到了一点点咸味。
嘉措的心脏像是被人点了一把火,火烧遍了全身,从口烧到四肢,烧到指尖,烧到头顶。
他一把托住林晚桃的后脑,手指进她的头发里,狠狠地吻了下去。
他咬住她的下唇,含在嘴里吮。
林晚桃不禁起了鸡皮疙瘩,从脊椎开始麻,一路麻到后脑勺,像是要把她吃进去。
林晚桃本来只打算浅尝辄止的,亲一下就松开,逗逗他就行了。
但嘉措像是变了个人,抱着她不撒手,越亲越凶,越亲越狠。
唇舌之间攻城掠地,她被吻得又软又晕,小腹那里热热的,烧烧的,像是有一团小火苗在烤。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她从来没经历过。
嘉措把她放倒在草坡上,整个人压上来,一只手垫在她脑后,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
他低头继续亲,从嘴唇亲到嘴角,从嘴角亲到下巴,又从下巴亲回来,含住她的上唇,轻轻咬了一下。
他不想停,一瞬间都不想停。
他想一直吃,一直吃到晚上。
林晚桃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对时间的控制,嘉措像一团火一样裹着她,她逃无可逃,连说句话的空隙都没有。
她伸手推他的口,手软绵绵的,提不起一点力气,推在他硬邦邦的肌上,跟挠痒痒似的。
嘉措更是完全没有思考的能力了,脑子里像在煮开水,咕嘟咕嘟的,滚烫滚烫的,全身上下就叫嚣着一句话。
吃掉她。
草原上的鼠兔从洞里探出头来,又缩回去,又从另一个洞里钻出来,窜来窜去的,忙得很。
远处的马低着头吃草,尾巴甩来甩去,懒得往这边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