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陆清行出轨的对象是谁啊?
她好像完全记不起来。
下楼的时候又碰见了陆则循,池晚想,要不明天还是穿好看点吧。
人是视觉动物,她给对方留下的第一印象好像不太好。
“好巧,你怎么天天在这个点出来透气?”
“不巧,我在等你。”
池晚腼腆一笑:“等我做什么呀?”
没想到对方还挺关心她的。
“你带着文件上楼,没和他说话?”
陆则循像严厉的教导主任,妥妥一个无情宗师。
“你应该清楚自己来这里的意义。”
池晚哼气,原来是监督审问来了。
早知道刚刚就不夹了。
她敞声:“我给他讲了故事啊,丰富又有趣,顺便给他念念这些,没准他是个事业批呢。”
陆则循静沉沉看着她,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女孩,锋锐的压迫感不动声色碾下来。
池晚皱眉,“那你想我怎么照顾他?”
她没有丝毫畏惧,踮起脚凑到他眼前,“怎么,还要我躺到那张床上去?”
池晚生气的时候,眼尾会染开一抹淡红,明明是在恼,却反倒添了几分惹人怜惜的无辜,看着又倔又软。
陆则循闻言,心口微顿,狭长的双眸仍然锁着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
池晚觉得这人太坏了,自己都这么明显了,他居然还是只想着封建陈词。
白皙的脸蛋因怒意泛红,眼睛圆圆的,直勾勾盯着陆则循。
“你就是。”
“那我明天搬去楼上住,可以了吧,大少爷!”
池晚说完自己都愣了,完了完了,一时激动说错话了。
万一这不解风情的人真同意了怎么办?
嗷嗷嗷嗷她不想天天混着消毒水出门啊,好诡异。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池晚退后,低下头欲往前走。
心里默念:你可千万别说话啊,大兄弟!
陆则循下意识伸手拉住她,纤柔的手腕被梏在掌心,“是我说错了话。”
池晚没转身,不确定地问:“你在跟我道歉?”
男人被她乌亮柔顺的发丝吸引,顿了几秒才出声:“嗯,我不该手你用什么方法去陪陆清行。”
对方不过是个还没毕业的丫头,和一个植物人独处一室,没喊过一次害怕,也没表露出一次不情愿。
他刚刚确实言辞有失。
池晚嘴角微勾,吸了一口气,使劲眨眼睛,终于生出点水汽。
她缓缓转身,另一只手顺势攀上他扣在自己手腕的手背上。
莹润的眼眸蒙着一层湿意,显得有些委屈:“在家里,你不要这么凶,又不是上班,我也不是你的下属。”
陆则循被那层薄薄的水汽一勾,喉间低低应了一声:“嗯。”
池晚见他点头,明媚一笑,两弯月眸光华柔净。
她幼稚地刮蹭男人的手背,跟他玩着闹。
陆则循这才猛然回神,瞬间抽回手臂,转身离开。
空荡静谧的长廊回响他低沉的声音:“池晚,不要越界。”
池晚盯着他的卧室门,无辜耸肩:“不行哦。”
次。
池晚穿了一身黑色碎花连衣裙,长度未过膝,下面穿着丝袜和长靴,外面套着一件麂皮夹克,明媚时尚。
她抱着杨姨准备的水果盒坐在车后面,忍不住打开吃了几个草莓。
陆则循闻着车内甜腻的气味,想出声制止。
车内禁止饮食,是他的规矩。
司机也闻到了味道,面色紧绷,不敢多言。
之前二少爷搭过一次车,在后面嚼槟榔,被大少爷当场赶下了车。
陆则循侧首,说话时视线落在对方光滑的膝盖处,裙摆因坐姿上移到大腿处,露出一大截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