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长急了,虽说池家总是拖欠,但阮的治疗费用可是一笔大额数字,她和主任能从里面捞到不少油水。
“先生,病人现在不宜乱动,如果强行转院的话,可能会造成不好的结果。”
陆则循走上前,众人才看清刚刚站在远处的男人是何等贵气人。
俊朗无俦的一张脸,刀削般的面庞,线条流畅利落。
黑色的羊绒大衣,质感高级厚重,周身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摄人气场。
陆则循神情冷峻矜傲,睥睨着对方,“这是通知。”
男人扫过她的牌,无足轻重般淡淡出声:“另外,你被解雇了。”
池晚心里的小人拍掌叫好:得好,老公!
护士长被他的气场压得直不起背,咬着牙怒目而视:“你是谁,有什么资格开除我?”
陆则循没有应声,只淡淡拨了个电话。
不到片刻,院长便亲自驱车匆匆赶来,着急忙慌地道歉解释,撇清关系。
不过,他急声解释的对象是陆氏财团的律师,自始至终都没见到陆则循本人。
那个在华京,能翻云覆雨的男人。
陆氏跨国集团,手握新能源,高奢品和星级酒店三大核心产业,三代从商,底蕴厚重。
没有人能估量出陆则循的身价。
池晚坐在宽敞的医护车里,老人正在睡觉,手上输着透明的液体。
看着老人家慈祥的睡颜,池晚觉得十分亲切。
她细细临摹对方的模样,不想再忘记。
“外婆。”女孩呢喃出声,回荡着思念。
池晚想,她妈妈也一定是个大美人,可惜眼光差了点。
狗东西的爹,住院的外婆,拮据的她。
杨管家办事效率高,早就把池家关于她的信息都发过来了。
看完,池晚一整个无语住。
晚间八点档都没这么狗血!
池亮国,生物学上的父亲,靠她妈妈和外婆起家,死凤凰男一个。
有钱就变坏,样样不落。
企业好不容易上市,结果被他搞得僵死。
要靠卖女儿才能修复资金链。
陆清行,陆家的二世祖,圈子里有名的玩咖,喜欢,追求自由。
知道自己要和一个不认识的女的结什么土娃娃亲,心情不好飙车去了。
陆则循一发话,他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结果车遇到滑坡,成植物人了。
池家为表诚意,让还没订婚的池晚就上赶着住进陆家,伺候一个可能永远醒不来的未婚夫。
最后,池家盘活了,陆家也履行了婚约,只有像商品一样的池晚,无人问津。
如果陆清行不醒,那池晚将终身守活寡,遭人白眼。
池晚只记得上一世自己修复容貌后如何和陆则循相遇勾缠,其他人似乎没有出现过。
她记得深夜身体的躁动和家里每个解锁的普雷。
至于其他人,她真的没什么印象。
好在资料齐全,她不像刚开始那般彷徨了。
“小晚?”
一道慈和轻缓的呼唤拉回了她的心神。
老人目光温柔,像喊小孩一样叫她。
池晚上前握住她的手,眼眶微微发热:“外婆。”
“孩子,怎么了?”
“那人又让你受委屈了?”
对方第一时间没有问自己为什么会在车上,而是关心她,这让池晚心口一软。
她举起拳头,语气轻柔道:“我没事,谁能欺负我啊。”
老人摸了摸她的脸,池晚没有躲开,反而主动贴靠她的手心。
好像这样亲昵的动作,俩人做了无数次,身体本能地回应。
“外婆身体好了很多,不用住疗养院的,我可以回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