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唇不再苍白,颜色嫣丽,唇珠饱满,若是看久了,便一直引人遐想。
陆则循站起身欲离开。
池晚伸手去拉他,仰头时细长光洁的脖颈一览无余。
法式方领将前半圆的弧度包裹得极为细腻,锁骨线条精致优美。
陆则循的食指被她用小拇指勾缠住,柔腻的指腹缓缓攀升,惹起一阵酥麻。
池晚没有再做别的大动作,在无人看见的隐秘角度摩挲着他发烫的掌心。
轻声道:“大哥,这里住得好像是我的外婆,我不放心,还有坏人威胁我说要断她的疗养费。”
池晚低着头,柔软毛茸的发顶看上去有些可怜。
“你陪我去,好不好?”
陆则循现在彻底相信这人失忆了,她口中的坏人应该是指她的亲生父亲,池亮国。
她也的确有一个住在疗养院的外婆。
池晚见他犹豫,忽然站起身。
她拍着小脯,字字铿锵:“你要真下不了脸,那我来开车!”
陆则循利眸一垂,“你有证吗?”
池晚头脑风暴两秒,老实道:“是骡子是马,我出去溜溜。”
她浑身散发着迷之自信,陆则循第一见有人这样毫不心虚。
他抓住池晚纤细的手腕,停在半空,然后随意一放。
看向餐桌,对她说:“给你五分钟。”
陆则循转身,淡淡和杨管家开口:“安排司机。”
“好的,大少爷。”
池晚眸地含笑,耳朵真软。
她吃东西喜欢细嚼慢咽,小口小口慢慢吃。
吃完上车时,早就过了陆则循规定的五分钟。
池晚以退为进:“我昨天没怎么吃东西,你家的膳食真好吃。”
陆则循看着丝毫不作假的神色,手指紧了紧。
池家还真是不像话,靠发妻起家,又这样苛待其女。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你怎么了?”
池晚见他面色不虞,即使细微如尘,但她就是能感觉到。
陆则循随即松开手,“没事,坐好。”
她的命运,与他何。
池晚凑近了一点,指尖轻戳在他的青筋虬起的手背上,“我刚刚顺了一颗巧克力。”
柔软白皙的手从他的手背滑进手心,一颗金箔纸包裹的巧克力放在上面。
她上翘的眼尾有些娇媚,声音轻柔:“给你吃,快乐多巴胺哦。”
陆则循的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交叠的手上,他的手肤色冷白,骨节分明,透着常年握权的冷硬。
而她的手,指盖净,莹白细腻又柔软细滑。
陆则循抽回手掌:“小孩的东西,留着自己吃吧。”
池晚瞪圆了眼看他,“你眼睛有问题,不吃就不吃,我还不给呢。”
车开得平稳,高档车过减速带都毫无感觉。
可池晚还是觉得头晕,或许脑袋真的没好全。
怕老人家担心,她特意将前额的碎发卷在伤口处,没有缠纱布。
巧克力的甜味在口腔散开,却压不住涌上来的眩晕。
池晚头昏脑胀道:“老公,我好晕,可不可以开点窗?”
她软趴趴地靠在右边,看上去像洋娃娃般精致易碎。
陆则循升上挡板,侧身在她那边开了一条车缝。
俯身沉硬道:“再乱喊,丢出去。”
池晚轻哼了声,红唇抿成一道不服气的线条,偏头不看他。
以后你想听,我也不喊!
还不是因为在床上,对方总是强势霸道。
每每着她喊老公或者哥哥,不然就不上不下,难捱得紧。
以至于叫习惯了。
二月的风吹进,寒意骤增。
她只在长裙外套了一件小香风夹绵外套,鼻尖一遇冷空气,立马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