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头上的纱布她没扯开,看上去有些滑稽。
没办法,伤后没愈合,留疤就不好了,脸比较重要。
脚步声越来愈近,池晚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不愧是她老公,声音真好听。
说来也奇怪,她记得人物关系,却记不起长相人名,也记不得具体事件,只记得她和老公在家里每个角落做的涩涩事。
这么一想,池晚白皙的脸蛋上不禁泛起一层薄粉。
忽然,一双穿着黑色西裤的大长腿出现在视线中,池晚的目光由下自上,寸寸逾矩。
身形高大颀长,宽肩窄腰,完美倒三角,自带生人勿近疏离和冷厉。
池晚心中的小人嗷嗷叫:牛克拉斯!
陆则循睥睨而视,视线从对方莹白润泽的双腿上移,淡紫色的纱衣,薄如蝉翼,滚圆的弧度若影若线。
四周的空气莫名染上烫意,凝滞的空气变得有些粘稠。
陆则循看着眼前的陌生女人,今天家里只有一位外来人。
淡色的薄唇抿成一道寒冽的线条:“池晚?”
话音刚落,女人双目倏然变得神采奕奕,亮晶晶地看着自己。
寂静的室内响起她甜软的邀请。
“老公,一起睡啊。”
陆则循双目寒沉:“你知道自己在叫谁吗?”
池晚眨眨眼,细密卷翘的睫毛扑闪出无辜的味道:“叫你啊,老公,我就知道你也重生了,一眼就认出我了。”
她坐起身,喊他老公的时候,模样有点乖。
陆则循弯腰,目光猝不及防相撞,俩人皆是一怔。
男人拉起手边的蚕丝被将人裹紧,“疯言疯语。”
彼时毫无还手之力的弱鸡池晚:?
还没回神,人就被摔在门口。
还好屁股肉多,不然痛死。
她忿忿抬头,“你吗?想无妻徒刑?”
陆则循没有理会这只聒噪的毛毛虫,喊来杨管家。
男人散漫地倚在门侧,沉静出声:“解释。”
一向工作从无差错的杨管家汗流浃背,她盯着地上披着被单的未来二夫人,直接死机了。
“大少爷,池小姐上午来的时候摔了一跤,可能……”
修长的手指敲响木门,声音轻缓却如千斤压在管家的背上。
“老公,你别这么凶,我们关上门慢慢说。”
杨管家瞳孔碎地,多年来专业的表情裂开一条缝!
“池小姐,你在说什么!”
“这是我们陆则循大少爷,您的未婚夫是二少爷陆清行。”
池晚抿着嘴,嫣红的唇瓣有些。
她委屈巴巴地朝陆则循问:“你不认识我吗?”
男人双手抱,冷漠相看,仿若嘲讽。
池晚觉得自己被人一枪biu中,飙血倒地。
好不容易过上老公有钱热炕头的生活,结果只有自己重生了?
天塌了,荤福没享到,一键重启了。
我那一夜好几次的老公,还得再勾引一遍?
陆则循见她眉眼低垂,面容苍白,冷峻的眉峰微微蹙起。
视线落在渗血的纱布上,“叫医生来。”
杨管家躬身离开,“是,大少爷。”
池晚坐在地上,的双脚从蚕丝被中露出,圆润的脚踝细滑白腻,腿腕线条秀美柔和。
“打算一直坐地上?”陆则循垂眸,淡淡瞥了一眼。
池晚还沉溺在和老公缠绵悱恻的故事里,无法自拔,娇气朝他张手:“要抱,老公。”
男人再次听见这两个字,眉头一跳,冷漠警告:“不管你是真疯还是假疯,池家拿了好处,就该履行义务。”
池晚盯着对方紧实有力的双腿,比例完美,敷衍道:“噢,你是甲方,我是乙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