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检测到居住环境存在重大安全隐患,触发支线任务:‘补屋计划’。】
【任务奖励:防水油布x1,木材x5,铁钉x20,社区声望+10。】
苏晚晴眼睛一亮。系统来得太及时了。
苏晚晴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没过重活的手,又看了看旁边瘦得像豆芽菜的陆怀安。指望这童工?
找邻居帮忙?
就她现在这“人嫌狗憎”的声望,谁会帮她?那是虐待儿童。正琢磨着,院子里突然炸开一声尖嗓子。“李老头!你个老不死的!”“你家那瘟鸡又啄我家菜苗!这子没法过了!”又是张翠兰的大嗓门。苏晚晴眉梢微挑。
【叮!检测到邻里矛盾:‘鸡毛蒜皮’。邻居李大爷与张翠兰因菜苗发生争执,争吵已达三次。】
【触发随机任务:‘邻里和睦’。】【任务奖励:新鲜鸡蛋x20,社区声望+5。】来了。这不就是招邻居帮忙的好机会?她几口吞掉最后一点馒头,拍了拍手上的面屑,慢悠悠踱步到门口。院子里正热闹。张翠兰叉着腰,唾沫星子喷了对面老头一脸。“赔钱!必须赔钱!我那可是留种的茄子苗!”对面是李大爷,手里还攥着半截烟枪,脸红脖子粗。
“放你娘的屁!你那菜地连个篱笆都没有,谁知道是鸡啄的还是耗子啃的?”
“再说了,全大院就我家养鸡?隔壁王家不也有?”
“王家的鸡是黑的!我都看见白毛了!就是你家那只芦花鸡!”
两人脸对脸,眼看就要上手。
周围围了一圈人,嗑瓜子的嗑瓜子,看笑话的看笑话,就是没人上去拉架。
苏晚晴倚着门框,也不急着出声。
直到那两人吵得嗓子劈叉,正要进入“问候祖宗十八代”的环节时。
她才懒洋洋地开了口。
“多大点事儿啊!我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声音不大,却透着股清冷的穿透力。
张翠兰正在气头上,一扭头看见是苏晚晴,火气更甚。
“苏晚晴!这有你什么事?一边呆着去!”
“我是不想管。”
苏晚晴双手抱臂,视线在李大爷那双满是老茧的手上转了一圈。
“但我看李大爷这手艺,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咱们做个买卖?”
李大爷一愣,烟枪在鞋底磕了磕,“啥买卖?”
苏晚晴抬手指了指自家屋顶。
“我家屋顶漏了,正愁没人修。”
“正好,上头有几换下来的旧木梁,虽然盖房不够,但劈了做个篱笆墙,那是绰绰有余。”
她嘴角噙着一抹笑,目光转向张翠兰。
“张婶,您不是嫌李大爷家没篱笆吗?”
“只要李大爷帮我把屋顶补了,那换下来的木料,我就送给李大爷扎篱笆。”
“有了篱笆,鸡跑不出来,您那宝贝茄子苗不就保住了?”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也议论纷纷。“这法子行啊!”“对啊,各取所需,谁也不吃亏。”
“苏晚晴这脑子可以啊,转得真快。”
好像没毛病?
李大爷眼珠子转了转。
他是老木匠,补个屋顶那是手拿把掐的事。
关键是那木料。
这年头木头金贵,去林场买得要票,还得托关系。
苏家那几老梁他是知道的,都是好料子,虽然旧了点,做篱笆绝对够用。
“这活儿……”李大爷心里盘算着,嘴上却不松口,“费劲啊。”
“费劲?”
苏晚晴轻笑一声,“那算了。我也不是非得修,大不了下雨天我和安安打伞睡。”
作势就要回屋。
“哎哎!别!”
李大爷急了。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修!我现在就回家拿工具!”
搞定一个。
苏晚晴目光又落在张翠兰身上。
张翠兰还在那撇嘴,“合着好处都让他占了?我那茄子苗白死了?”
“哪能啊。”
苏晚晴走近两步,压低声音,“张婶,您想啊。李大爷得了我的木料,那是欠了我人情。再说了,李大爷这人好面子。您现在大度点,让他赔您八个鸡蛋,他肯定立马答应。要是再闹下去,这老倔驴脾气上来,您可连个鸡毛都捞不着。”
张翠兰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一顿响。
八个鸡蛋+以后没鸡祸害菜地。
血赚!
“行!”
张翠兰一拍大腿,冲着李大爷喊:“老李头!看在晚晴妹子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赔我八个鸡蛋,这事儿就算翻篇!”
李大爷刚想讨价还价。
苏晚晴悠悠来了一句:“李大爷,那木料可是红松的。”
“八个就八个!”
李大爷咬牙答应,生怕苏晚晴反悔,转身就往家跑,“建国!把你那锯子拿上!活了!”
【叮!任务‘邻里和睦’完成!】
【奖励发放:新鲜鸡蛋x20(已存入空间),社区声望+5。】
【当前社区声望:10(声望等级:人嫌狗憎)。】
人群散去。
苏晚晴转身回屋。
一进门,就对上一双探究的眼睛。
陆怀安站在阴影里,小小的身子紧绷着。
他看不懂这个女人。
以前她只会撒泼打滚,要么就是躲在屋里哭。
可今天,她几句话就把那两个最难缠的邻居给摆平了?
而且……
苏晚晴像是变戏法似的,手腕一翻。
掌心里多了一枚圆滚滚、粉扑扑的鸡蛋。
“看什么?”
她把鸡蛋在手里抛了抛,语气随意,“晚饭给你蒸蛋羹。”
陆怀安瞳孔猛地一缩。
家里早就断粮了。
这鸡蛋……是从哪来的?
刚才她手里明明什么都没有!
苏晚晴没解释,随手把鸡蛋放在缺了一个角的桌子上。
“别在那杵着了。”
她指了指床上那堆破烂,“把被子卷起来,一会灰大。”
说完,她自顾自地挽起袖子,露出半截白生生的小臂,开始收拾屋里的杂物。
陆怀安盯着桌上那枚鸡蛋看了许久。
又看了看那个忙碌的背影。
最终,他什么也没问,默默地爬上床,开始卷被子。
只是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警惕稍微退去了一分。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