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枷锁16 分歧
本章节将会有通往第一个分歧IF线
————
黑色的豪华轿车无声地滑入了一处高档公寓的地下车库。这里并非夜神月的家，而是他在大学附近为了方便“学习”而租住的豪华公寓。
电梯直达顶层。
随着“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缓缓打开。夜神月走在前面，脚步虽有些虚浮，但脊背依旧挺得笔直。他刷开房门，侧身让L进去。
“欢迎来到我的……公寓。”夜神月指了指里面的房间，“不好意思龙崎，我想先冲个澡。运动出了一身汗，加上发烧，黏在身上很难受。”
L蹲在客厅中央，目光迅速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这里的布局和他通过监控看到的分毫不差，甚至连书架上书籍的排列顺序都一模一样。
“啊，理解。”L拇指抵着下唇，含糊地应道，“合理的需求。”
事实上，L自己也觉得浑身不自在。刚才在车上，夜神月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与草莓牛味的气味一直萦绕在他鼻尖，让他那颗追求洁癖的心隐隐作躁，要不是为了夜神月口中的‘真相’，他也想洗个澡了。
“请便。”L随意地摆摆手，眼神已经开始在空气中游离，似乎在寻找并不存在的缝隙。
夜神月走到浴室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突然回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对了，龙崎。——公寓随你搜，祝你寻宝愉快。”
他又顿了顿，补充道：“等我十分钟。”
说完，浴室门被关上，很快便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L站在原地，听着水流声面无表情。
随我搜？
真是大胆啊，夜神月。
既然你敢让我搜，那就说明这里绝对没有任何能让你暴露的线索。作案工具不可能放在这种随时会被闯入的地方，其他有形的证据估计也早已被你处理得净净。
L静静地站在客厅的中央，甚至没有移动半步。
没必要。
如果这里有线索，早就被监控捕捉到了。既然监控都没拍到，那现在亲自来搜，也不过是验证一个已知的结论罢了。夜神月是个完美主义者，他不会允许家里有这种低级失误。
比起这个，L现在需要更多糖分。
L的视线落在了夜神月的背包上，那里应该还有他今天带来的那些糖包吧？L一边思考，一边毫无照顾夜神月隐私的想法拉开了夜神月背包的拉链。
没想到包里除了糖包以外竟然还有一些零散的糖果、巧克力以及棒棒糖。这不会是给自己准备的吧……L被自己的想法恶心到，但这并不影响L毫不客气的将所有的甜食一扫而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墙上的挂钟发出了轻微的“滴答”声。
五分钟。
七分钟。
九分钟。
浴室里的水声依旧规律地响着，隔着厚重的木门，听起来有些沉闷。
L吃掉最后一块巧克力，十分钟到了。
水声戛然而止。
…………
怎么还没出来？
按照夜神月那种强迫症般的性格，他说十分钟，就应该分秒不差地出现在浴室门口。
“月君？”L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公寓里回荡。
没有人回应。
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月君？”L又喊了一遍，这次音量提高了一些。
依旧没有动静。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L的心脏。
不会是晕倒了？
刚才医生说过，他是过度疲劳加高烧，剧烈运动后突然洗热水澡，很容易导致脑供血不足或者休克。
如果是这样……
L的脑海中迅速闪过无数种可能性。是意外？还是苦肉计？
无论是什么原因，出于人道主义——或者说，为了避免唯一的嫌疑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死在自己面前导致案件的谜团中断——L都必须去看看。
他快步走到浴室门前，握住了冰冷的门把手。
这是第一次。
自从监视夜神月以来，这里是唯一的盲区。夜神总一郎的底线，成了扎在L心中的一刺。而现在，他终于要亲手拔掉这刺了。
“月君，我要进来了。”
L低声说了一句，算是最后的警告。
里面依旧没有回应。
L深吸一口气，猛地转动把手，推开了浴室的门。
一股湿热的水汽瞬间扑面而来，夹杂着沐浴露的清香——依然是淡淡的草莓牛味。
白茫茫的雾气中，L眯起眼睛，视线迅速穿透迷雾。
浴缸里已经蓄了三分之一的水，水面泛着淡淡的粉色泡沫。
而夜神月就那样虚软地躺在浴缸里，头部靠在边缘，面色红得有些不正常，呼吸急促而浅薄，双眼紧闭，看起来像是已经晕过去了。
“月君！？”
L心中一紧，警惕性虽然还在，但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他赤脚踩在湿滑的瓷砖上，想要上前将夜神月扶起来。
然而，意外发生了。
地面上全是溢出的洗澡水，L又是赤脚，刚迈出第一步，整个人就瞬间失去了平衡。
“糟——！”
L惊呼未落，整个人向前扑去，上半身结结实实地砸进了浴缸里，溅起些微的水花。
哗啦！
温热的水瞬间浸透了L那件标志性的白色长袖T恤，紧紧贴在他的皮肤上。而他整个人，更是直接压在了夜神月的上半身上。
“咳……！”
被L这结结实实的一砸，原本看似已经昏迷了有一会的夜神月更是感觉离死不远了，剧烈的疼痛使他瞬间清醒过来。
夜神月睁开眼，映入眼帘的竟是L那张放大的、湿漉漉的脸，以及两人此刻极其暧昧且尴尬的姿势。
夜神月浑身，而L正压在他身上，两人的身体在水中紧密相贴。
“龙崎？！”
夜神月的声音因为生病和惊慌而变得沙哑破碎。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L，却发现自己浑身绵软无力，只能强行抬高声量呵斥：“你进来什么？！赶紧出去！”
他的脸瞬间爆红，不知是因为高烧的余热，还是因为极度的羞愤。
该死！早知道就该锁门的！谁知道这个怪胎侦探竟然会直接闯进来！
L原本还以为这是什么精心设计的陷阱，比如突然弹出的武器，或是隐藏的攻击。但此刻，感受到身下夜神月肌肉瞬间绷紧的僵硬，以及那双琥珀色双眸中真实的慌乱与羞恼，L突然意识到——
这不是演戏。
夜神月是真的慌了。
这种剥离了“完美优等生”面具、展现出凡人窘迫一面的夜神月，竟然让L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顺眼。
好玩。
L瞬间打消了起身的念头。
他双手撑在夜神月的膛两侧，勉强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将夜神月堵在自己的怀里。湿透的刘海滴着水，遮住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玩味。
“月君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见长啊。”L面无表情地说道，声音却因为浴室的混响显得格外性感，“明明说好十分钟出来，结果却违背了约定。无论我在外面怎么叫你都毫无反应。我担心你是个病号晕死在里面才进来的，结果月君现在还反过来怪善良的我？”
夜神月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懊恼地绷紧了那双淡粉色的唇。
“那你……你起码也得敲门啊……”夜神月咬牙切齿，身体因为羞耻、寒冷，亦或是L带来的压迫感而微微颤抖。
L的衣服完全湿透了，白色的布料变得近乎透明，勾勒出他瘦削却精悍的骨架线条。而夜神月自己……更是毫无遮蔽。
这种相对的场面，让一向掌控全局的夜神月感到前所未有的失控。
L故意动了动身子，掌在支撑时，“不小心”蹭过了夜神月侧的一处敏感点。
“唔……！”
夜神月浑身一颤，喉咙里差点溢出一声变调的惊呼。他猛地瞪向L，那双平里温润的眼睛此刻充满了真正的怒气，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龙崎！你故意的？”
看着夜神月这副模样，L心中猛然涌起了一股报复的快意。
夜神月，你也有今天。
平时总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问你什么都喜欢装傻充愣。现在还不是只能被我压在浴缸里动弹不得？
“故意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月君在说什么呢——啊，不过月君的身材还真是不错嘛。”L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件待售的商品，“肌肉线条很流畅，看来平时的锻炼很有效。不过……”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夜神月左手手腕内侧。那个之前若隐若现的红色标记，此刻在水汽的蒸腾下显得更加鲜红刺眼，隔着水光折射，仿佛活物一般在苍白的皮肤上蠕动。
“比起身材，我更对这个感兴趣。”L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个标记，引起夜神月一阵剧烈的战栗，“这就是你说的‘真相’的一部分吗？”
夜神月满脸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来：“龙崎……你这样对一个病人，不会感到羞愧吗？”
L歪了歪头，黑眸中闪烁着冷静而纯真的光芒，那是属于L对追寻谜团的本能——
“对普通的病人，我肯定会感到羞愧。但是……”
他凑近夜神月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夜神月那敏感的耳廓上，轻声说道：
“对待一个生病的、疑似基拉案件的重大嫌疑人，我 不 会。月君，你这么了解我，应该很清楚我的原则才对。”
夜神月被L气得口剧烈起伏，却又无法反驳。
他只能死死地盯着L，眼中交织着愤怒、羞耻，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对方彻底看穿后的兴奋。
“你……！”
“哦呀、还是别动比较好吧。”L按住了夜神月想要挣扎的肩膀，语气不容置疑，“在你解释清楚这个标记之前，我们就保持这个姿势。毕竟，如果你再晕过去，我可不想再摔一次。”
浴室里的水汽愈发浓重，将两人的身影牢牢笼罩其中。温暖的湿润与危险的气息在这一刻交织在了一起，暧昧得令人窒息。
——————
【可公开情报】
夜神月目前对L没有任何不轨之心，只想着：这个人的命是我的，和L玩真开心，让我感受活着。
L开始觉得夜神月面具下的那个夜神月本人，有点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