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枷锁 05 入局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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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这是最近关于基拉宗教信徒自案件的细节，从左到右分别是米国、本国、A国……以及最多的本。”
渡将一叠厚厚的文件轻轻放在那张堆满甜食和红茶、显示器的桌案旁，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
“嗯，放那就好。辛苦你了，渡。”
那个蜷缩在巨大椅子上的身影并没有回头，只是伸出一只苍白的手，精准地捏住了一巨大的圣诞样式棒棒糖，塞进嘴里。
“……L，你还是怀疑觉得这个案件另有隐情吗？”渡看着屏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现场照片，眉头紧锁，“虽然死状凄惨，但法医鉴定和现场勘查都指向自。遗书笔迹鉴定也吻合，甚至部分死者生前有明确的抑郁倾向或犯罪前科。”
“没错，数据完美得令人作呕。”L用力咬碎了嘴里的糖块，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那双深陷在黑眼圈中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流，“我总是有一种奇妙的预感。这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的犯罪，更不存在如此整齐划一的‘集体觉悟’。虽然基本都是自，但是却不能排除集团洗脑、新型致幻药物精神控制，甚至是某种尚未被认知的心理暗示技术的可能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图上那片被红色标记密集覆盖的区域——本。
“本看起来很有意思呢。死亡率是其他国家的十倍不止，而且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净化’趋势。”
“可是目前这个案件连本的警方都没有开始正式着手调查……更别提委托你了。”渡在一旁担忧道，“本警视厅认为这只是社会压力导致的连续自模仿案，定性为‘社会现象’而非‘刑事案件’。如果没有官方委托，我们介入的名义会很尴尬。”
“小问题，那就想办法让他们委托我。”L叼住棒棒糖，白皙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在键盘上悦动着，敲击声如同急促的雨点，“只要让几个关键人物‘意外’发现一些无法解释的线索，恐慌自然会驱使他们寻求外援。在国际刑警组织的框架下，稍微推波助澜一下……好了，邮件已发送。”
…………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便是三月初春。
樱花的花苞在枝头悄然鼓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暖意。对于东应大学的新生来说，这是充满希望的季节。
而对于夜神月而言，这是他精心编织的巨网开始收拢的时刻。
两个月后的现在，夜神月已经顺利通过了入学考，并以“自主研修”的特殊条款办理了大部分时间的居家学习手续。
表面上，他不过是为了准备更高阶的学术研究。
通过红之矢和几个简单的洗钱小技巧，夜神月已经变成了天才大学生。目前手里拥有的资产已经过亿，目前的这栋公寓就是他的资产之一，现在即将成为未来新世界的指挥中枢。
“魅上，今天的‘布道’安排得如何？”夜神月打开电脑。
视频通话的窗口中，出现了一张狂热而虔诚的脸。魅上照推了推眼镜，眼神中闪烁着近乎病态的光芒：“报告神！今在涩谷商业街的临时活动非常成功。三百名志愿者同时诵读《基拉圣典》第三章，周围围观群众超过两千人。已有四十七人当场表示愿意‘忏悔罪孽’，其中十二人已经在自己人的引导下完成了‘净化’仪式。”
夜神月坐在电脑前，手中把玩着一枚从硫克笔记上撕下的纸片，神色淡然：“很好。记住，不要留下任何直接的指令。所有的‘自’必须看起来像是他们自己的意志。我们要做的，只是点燃他们心中的火种。”
“明白！神的意志即是我的行动准则！”魅上照激动得声音颤抖，“对了，神，关于教团的层级架构，我已经初步拟定完毕。高层由我直接单线联系，中层通过加密网络分发任务，底层则完全依靠弥海砂小姐的粉丝团进行自发传播。这种去中心化的结构，即便警方抓获了个别成员，也无法顺藤摸瓜找到核心。”
夜神月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魅上照确实是个人才，或者说，是个疯得恰到好处的人才。他的逻辑严密，执行力极强，几乎可以独立接手教团的全部发展工作。
“做得不错。但有一点必须再次强调——”夜神月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你我之间的直接接触，必须严格限制在特定场景。除了必要的紧急状况，我们只能在弥海砂的公开活动现场，或者人流量极大的公共场所‘偶遇’。商业街、地铁站、大型演唱会后台……只有在那种监控摄像头成千上万、人流如织的地方，我们的交流才是安全的。”
“您的意思是……”魅上照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是为了混淆视听？如果我们在私密空间见面，一旦后被警方调查监控，那段空白或单一的对话记录就是铁证。但在千人万人的背景下，我们的每一次接触都只是大海中的一滴水，本无法被单独提取和分析！”
“正是如此。”夜神月嘴角微扬。L擅长逻辑推理，擅长从蛛丝马迹中寻找矛盾。但如果我们制造的‘痕迹”多到淹没一切，他就无从下手了。“你要学会利用人群的噪音，来掩盖我们接触的信号。”
“遵命！神真是深谋远虑！”魅上照再次跪拜在摄像头前，尽管夜神月看不到。
挂断通讯后，夜神月揉了揉太阳。搞定魅上照相对容易，只要给予他“正义执行者”的头衔，他就会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运转。
但另一个人……
“月！你在吗？海砂好想见你啊！”
手机屏幕亮起，弥海砂的消息轰炸而来，附带着一连串可爱的表情包和自拍。
夜神月无奈地叹了口气。弥海砂对他的迷恋可以说是刻在骨子里的，即便被他洗脑成为了“圣女”，那份想要独占“神”的私欲依然时不时地冒头。
“海砂，我们上周刚在演唱会的庆功宴上见过。”夜神月回复道，语气尽量温柔但充满着令人无法拒绝的坚定，“记得我们的约定吗？为了新世界的诞生，你必须克制私欲。频繁的私下会面会增加暴露的风险，一旦我被捕，新世界就完了。”
“可是……可是人家忍不住嘛！”弥海砂的回信带着哭泣的表情，“而且那些粉丝好烦哦，他们总是问我和‘那位大人’的关系。我都按照你说的，说是‘精神上的导师’，但他们好像更兴奋了，觉得这是什么禁忌之恋的戏码……”
夜神月看着屏幕，若有所思。
年轻人的逻辑总是清奇。弥海砂委婉的引导，加上SNS上那些无意流露出的“神秘感”，竟然产生了一种意想不到的化学反应。在年轻一代眼中，“基拉神”不再是一个恐怖的死神，而是一种反抗旧秩序、追求极致纯粹的“流图腾”。
信奉基拉，忏悔罪恶，然后净化自身罪孽或者直接自我了断……这种行为在某些叛逆少年眼中，竟成了一种最酷的“行为艺术”。
“这样也好。”夜神月心中暗道，“既然堵不住，那就疏导。”
他迅速编辑了一条新信息：“海砂，既然粉丝热情高涨，不如你成立一个‘官方后援会管理组’？你可以任命我为‘特别顾问’，负责协助你管理核心粉丝和处理机密事务，当然不需要暴露我的名字。只要让粉丝知道有这个组织就可以，还可以筛选合格的信众。这样，我们频繁的接触就有了完美的正当理由——为了工作。表面上，这是你在给我酬劳需要我的建议，我也可以在校园外当做锻炼我的组织能力与社会观察实验；实际上，这是我们保持联络的安全通道。”
“哇！月你太聪明了！”弥海秒回，“就这样办！我现在就发公告！以后月就是我的专属管家啦！嘻嘻嘻~”
夜神月放下手机，露出一丝不耐。
堂堂新世界的神，竟然要为了哄一个小女生开心，而做到这个份上——夜神月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算了，毕竟弥海砂在大事上还算可靠，而且蕾姆……也很重要。
看着逐渐成型的教团网络，夜神月知道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弥海砂是扩音器，魅上照是行刑刀，而他，是握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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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公开的情报】
《基拉圣典》的内容实际上是弥海砂的歌曲
硫克两个月内吃了近六百颗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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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写到L宝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