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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5:23

王瞎子家那点家当,实在是一只手都能拎得过来。

一卷铺了不知道多少年、早就硬邦邦发黑的破棉被,一个豁了口的粗瓷大碗,再加上两身打满补丁的旧衣裳,这就是他的全部身家了。

林峰帮着把那条铁链子从院子里的烂树桩上解下来。

这黑背大狼犬一脱离了树桩的束缚,浑身的肌肉瞬间兴奋地抖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作势就要往外窜。

但林峰只是冷冷瞥了它一眼。

“老实点,跟着。”

那头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猛兽,像是听懂了人话一样,硬生生把迈出去的前腿收了回来,乖乖夹着尾巴,紧紧贴着林峰的裤腿边,亦步亦趋地跟着。

王瞎子背着他那个破铺盖卷,拄着柳木棍,虽然瞎了一只眼,但今天步子却迈得格外有劲儿。

活了大半辈子,他头一回觉得这白水村的太阳照在身上是热乎的。

两人一狗,顺着村里的小路往后山走。

路上偶尔遇到几个下地回来的村民,大老远看见林峰手里牵着的恶犬,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到路边的苞米地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林峰走远了,他们才敢探出头来,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林峰的背影,窃窃私语。

到了半山腰的养鸡场,黑子他们三个正坐在阴凉地里抽着闷烟。

“峰哥回来了!”

栓子眼尖,第一个站了起来。

可等他看清林峰手里牵着的那头黑乎乎的庞然大物时,栓子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都劈叉了:“我滴个乖乖......那、那是王瞎子家那条狼狗!”

黑子和大柱也吓得够呛,两人赶紧从地上爬起来,顺手抄起旁边的铁锹和洋镐。

“都把家伙放下,出息。”林峰牵着狗走近,看着三人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句。

“峰哥......这畜生可不认人啊,它要是发起疯来,咱们几个都不够它一口咬的!”

黑子咽着唾沫,死死盯着黑背那两排白森森的獠牙。

林峰没解释,直接松开了手里的铁链子。

“峰哥!”

三人吓得同时惊呼出声。

但令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了。

那条脱了缰的黑背并没有像他们想象中那样扑上来撕咬,而是老老实实地蹲在林峰脚边,甚至还伸出舌头,讨好地舔了舔林峰的旧塑料拖鞋。

“这......这狗成精了?”

大柱揉了揉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畜生就是畜生,谁的拳头硬,谁能给它肉吃,它就认谁当主子。”

林峰淡淡地说了一句,转头看向身后的王瞎子,“老伯,这三个是黑子、大柱和栓子,都是自家兄弟。以后他们白天来山上搭把手,你晚上负责看场子,大家都认识一下。”

王瞎子赶紧放下铺盖卷,冲着黑子三人连连拱手:“几位小兄弟,老汉我瞎了一只眼,以后在山上还得仰仗大家伙多照顾。”

黑子他们一看林峰不仅把恶狗降住了,连这脾气古怪的老光棍都给收编了,心里对林峰的敬畏简直到了顶点。

在他们眼里,峰哥这就不是一般人,这是有大能耐的啊!

“王大爷,您客气了,以后都是跟着峰哥混饭吃,有啥重活您知会一声就行!”

黑子赶紧上前接过王瞎子的铺盖卷,热情地把他领到了刚搭好的防雨棚子里。

棚子里早就用木板垫高,铺了一层厚厚的稻草,虽然简陋,但比王瞎子那个漏风漏雨的破土屋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林峰又在山上交代了几句。

这条黑背的警觉性极高,只要把它散养在这圈起来的五十亩地里,别说是黄鼠狼,就是山里的野狼来了,估计也得被它撕下一块肉来。

安顿好一切,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了,林峰把山上的事儿交给他们,自己迈着大步下了山。

回到自家那个破篱笆院的时候,天边只剩下一抹火红的晚霞。

院子里静悄悄的,后院茅草棚子里的小鸡崽子也吃饱喝足,挤在一起打盹了。

林峰刚走进院子,就听见水井旁边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撩水声。

他循声望去,脚步猛地顿住了,只觉得一股子热血直往脑门上涌。

水井边上放着个大洋铁盆,刘玉兰正弯着腰在那儿洗头。

她今天了一天活,头上全是汗水和苞米面灰,这会儿刚打了一盆温热的井水。

为了洗头方便,她把那件花布衫子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袖子也高高卷到了肩膀,露出两条白藕般的手臂。

这大夏天的傍晚,空气本来就闷热。

刘玉兰弯腰撅腚的姿势,把那条本来就有些显形的黑布裤子撑到了极致,两瓣饱满的蜜桃臀高高地撅起,随着她双手揉搓头发的动作,在晚风中带起一阵诱人的微颤。

更要命的是她的上半身。

因为弯腰的幅度太大,解开了扣子的花布衫领口,毫无保留地向下敞开着。

林峰站在这边,只要视线稍微一低,就能顺着那敞开的领口,清清楚楚地看到里面那两座巍峨挺拔的雪峰。

刘玉兰显然是刚洗过澡,里面本没穿内衣,两团没有任何束缚的惊人饱满,就这么沉甸甸地悬着,随着她的呼吸和动作,晃荡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呼——”

林峰觉得嗓子眼得快冒烟了,他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这细微的动静,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刘玉兰听到声音,动作一顿,猛地抬起头转过身来。

这冷不丁一转身,前两团饱满更是失去了重力的束缚,剧烈地上下抛飞了几下。

“哎呀!谁呀!”

刘玉兰吓了一跳,本能地想用手去挡口,但手上全是滑腻的肥皂沫,一抹反而弄得衣服上全白了。

“嫂子,是我。”林峰赶紧出声,“刚从后山回来。”

“你这死孩子,走路连个声都没有,跟鬼一样,吓死我了!”

刘玉兰一听是林峰,紧绷的身子这才放松下来。

她想睁开眼睛,但肥皂水顺着额头流进了眼眶里,辣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用手背胡乱地蹭着眼睛:“哎哟,辣死我了,这破洋碱真眼睛!小峰,快,快帮嫂子舀点清水冲冲!”

刘玉兰闭着眼睛,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半空中瞎抓。

林峰几步跨过去,拿起放在井沿上的水瓢,从旁边的清水桶里舀了满满一瓢水。

“嫂子,你别乱动,低头,闭紧眼睛。”

林峰走到刘玉兰身边,声音不知不觉变得有些沙哑。

距离一拉近,刘玉兰身上那股子熟透了的女人体香,铺天盖地地钻进林峰的鼻子里。

刘玉兰乖乖地弯下腰,把满是泡沫的脑袋凑到了铁盆上方。

林峰举起水瓢,清凉的井水顺着刘玉兰乌黑的后脑勺缓缓倒了下去。

“哗啦——”

水流冲刷掉白色的泡沫,顺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往下流淌。

“小峰,左边......左边耳朵后面还有沫子没冲净,你再舀一瓢。”

刘玉兰闭着眼睛,身子还配合地往林峰这边偏了偏。

她这一偏,湿透了的肩膀刚好擦过林峰结实的大腿。

惊人的滑腻和柔软,隔着单薄的夏裤,瞬间传遍了林峰的全身。

林峰拿着水瓢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水泼在外面。

他两条腿上的肌肉紧绷得像是石头,赶紧又舀了一瓢水,顺着刘玉兰的左耳往下倒。

为了看准位置,林峰不得不弯下腰。

两人之间的呼吸交错在一起,空气里的温度直线上升,燥热得仿佛能点燃火柴。

“行了嫂子,冲净了。”

林峰强忍着想要一把将眼前这尤物搂进怀里的冲动,把水瓢扔回桶里,声音哑得吓人。

刘玉兰这才直起腰,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一边胡乱擦着头发,一边睁开了眼睛。

刚一睁眼,她就看到了林峰那双布满血丝、仿佛能吃人一样的眼睛。

顺着林峰灼热的视线,刘玉兰低头一看。

“呀——”

刘玉兰发出一声羞耻到了极点的惊呼。

她这才发现,自己前花布衫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肉上。

里面那对傲人的饱满,完完全全暴露在了林峰的眼皮子底下。

刘玉兰慌乱地把手里的毛巾捂在口,整张脸瞬间红到了脖子,连带着那露在外面的肩膀和锁骨,都泛起了一层羞人的粉色。

“你......你往哪看呢!”

刘玉兰羞恼地跺了跺脚,转身就想往屋里跑。

可刚洗完头的地面全是肥皂水,滑得很。

她这一转身,脚下猛地一呲溜,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惊叫着往后倒去。

林峰眼疾手快,长臂一伸,一把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因为惯性,刘玉兰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林峰宽阔滚烫的怀里。

那湿漉漉的头发甩了林峰一脸,水珠顺着林峰的下巴往下滴。

而刘玉兰前两团惊人的柔软,隔着一层湿透了的薄布,死死挤压在林峰坚硬的肌上。

那种滑腻、滚烫、充满弹性的触感,简直要了男人的老命。

“嫂子,小心地滑。”

林峰搂着她纤腰的大手不仅没松开,反而不受控制地往下移了移,卡在了挺翘的胯骨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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