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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5:22

“咕咚——”

在这落针可闻的灶屋里,林峰喉结滚动的声音,被无限放大了。

刘玉兰这会儿离他太近了,弯着腰的姿势让她前两团沉甸甸的柔软,几乎要贴到林峰的鼻尖上。

刘玉兰本来正专心致志地给他擦拭着伤口,突然感觉口传来一阵异样的灼热。

她下意识低头一看,刚好迎上林峰那双直勾勾的眼睛。

顺着林峰视线,她这才猛地发觉,自己领口大开,里面的春光早就被自家小叔子给看光了。

“呀!”

刘玉兰惊呼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直起腰往后退了两步。

一张俏脸瞬间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她慌乱地伸出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前的领口,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羞恼和慌乱,连看都不敢看林峰一眼。

“你......你这死孩子,往哪看呢!连嫂子的便宜都敢占!”

刘玉兰嘴上虽然骂得凶,但声音却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被嫂子当场抓包,林峰倒也没觉得多窘迫。

他在外面脸皮早就练出来了,索性大大方方地抬起头,咧着嘴嘿嘿一笑。

“嫂子,这可不能怪我。谁让我嫂子长得这么好看,身材这么带劲,这满村的女人加起来,都不及你一头发丝。”

“我是个正常的大老爷们,眼睛长在自己身上,它不听使唤,非要往好看的地方瞟,我能有啥办法。”

“呸!越说越没个正形了!”

刘玉兰被他这直白又的话语臊得浑身发烫,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快。

这三年,她守着这个穷家,听尽了村里那些闲汉的污言秽语,但从来没有哪句话,能像林峰今晚说的这样,直接撞进她的心坎里,撞得她浑身发软。

她咬着红唇,偷偷抬眼打量了林峰一眼。

月光下,林峰光着膀子坐在小马扎上,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膛,还有那棱角分明的腹肌,无一不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那是一种能为女人遮风挡雨、充满力量感的安全感。

刘玉兰心里那股因为李春桃生出的闷气,早就烟消云散了。

她红着脸转过身,不敢再看林峰那满是侵略性的眼神,嘴里嘟囔着:“就你嘴贫,坐着别动,我去拿点东西。”

说着,刘玉兰走到灶台最里头的壁橱前,翻找了一会儿,摸出一个用苞米轴子塞着口的旧玻璃瓶子。

“嫂子,拿啥呢?”林峰好奇地问。

“红薯烧酒。”刘玉兰拿着玻璃瓶走回来,“你这肩膀上的麻绳印子勒得太深,都破皮见血了。光用水擦不行,这大热天的,万一沾了汗水发了炎就麻烦了。得用这烈酒给你揉一揉,菌,顺便把淤血推开。”

在缺医少药的白水村,各家各户遇到个跌打损伤,最常用的土法子就是用自家酿的高度红薯烧酒揉搓活血。

“嫂子,你这细皮嫩肉的,能揉得动我这糙肉?”林峰笑着打趣道。

“少废话,一会儿疼了你可别叫唤。”

刘玉兰拔开苞米轴子,一股辛辣刺鼻的酒味瞬间在灶屋里弥漫开来。

她往自己的掌心里倒了一小洼烧酒,两只手用力搓了搓,直到掌心发热,才重新走到林峰跟前。

为了能使上劲,刘玉兰这回没有弯腰,而是直接两腿岔开,站在了林峰的两腿之间。

这个姿势,简直暧昧到了极点。

林峰坐在马扎上,刘玉兰就站在他身前。

那两条丰腴大腿,几乎要贴在林峰的膝盖上。

而林峰的视线,只要一平视,就能看到刘玉兰平坦的小腹和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刘玉兰倒没想那么多,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赶紧把林峰这伤口处理好。

她将那双沾满烈酒、搓得滚烫的小手,毫不犹豫地按在了林峰肩膀子上。

“嘶——”

高度烧酒渗进破损的皮肉里,那股辣的刺痛感,让林峰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倒吸了一大口凉气。

“疼了吧?让你白天使那么大的蛮劲!”

刘玉兰嘴上埋怨着,手上的力道却一点没减。

要推开淤血,不下重手是不行的。

刘玉兰咬着牙,两只手掌按着林峰的肩膀,用上了全身的力气,一下一下地用力推揉着。

因为用力过猛,她的身子不可避免地跟着一前一后地晃动。

每一次擦过,都是一阵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林峰本来就在强忍着酒精菌的剧痛,被嫂子这无意间的“摩擦”撩拨,更是觉得冰火两重天。

他咬紧牙关,两条胳膊上的青筋暴起,身下那团邪火“蹭”地一下窜得老高。

而刘玉兰也好不到哪去。

她的手掌紧贴着林峰的皮肉,能清晰感觉到手底下块块隆起的肌肉有多么坚硬,像是一块块烧红的铁疙瘩,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这阳刚滚烫的触感,顺着她的掌心,一直麻到了她的心尖里。

再加上男人身上那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熏得她脑子发晕,两条腿更是软得像面条一样,使不上力气。

“小峰......你这身子骨,咋硬得跟石头一样......”

刘玉兰喘着粗气,声音已经变得有些发颤,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滴。

“嫂子,累了就歇会儿,我不疼。”

林峰声音沙哑,极力克制着想要一把将眼前这尤物搂进怀里的冲动。

“不行,淤血不推开,明天你咋活......”

刘玉兰咬了咬牙,身子又往前倾了倾,把全身体重都压在了双手上。

这一下,她那丰腴的身子几乎完全贴近了林峰的怀里。

那片呼之欲出的饱满,更是结结实实压在了林峰锁骨的位置。

林峰终于忍不住了,他忽然伸出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刘玉兰不堪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呀!”

刘玉兰惊呼一声,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手上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

腰间传来的滚烫温度,让她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她低下头,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慌乱和不知所措,就这么呆呆地看着林峰那双深邃的眼睛。

灶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以及外面不知疲倦的虫鸣。

“小峰......你......你抓着嫂子啥,快松手,让别人看见了像啥话......”

刘玉兰的声音细若蚊蝇,虽然嘴上说着让松手,但身子却没有半点挣脱的意思,甚至因为腿软,更是顺势瘫软在了林峰的怀里。

林峰没有松手,反而那两只铁钳般的大手在刘玉兰腰间细腻的软肉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嫂子,这屋里就咱们俩,谁能看见?”林峰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你今天一天在家里忙里忙外的,又担惊受怕,这会儿还费这么大劲给我揉伤,我都看在眼里。我林峰发誓,这辈子绝不让你再过以前那种苦子。”

刘玉兰听着这番话,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这三年,她一个女人撑着这个家,受尽了白眼和委屈。

多少个夜里,她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偷偷抹眼泪,多希望身边能有个男人让她靠一靠。

现在,这个比自己小了几岁、却已经长成参天大树的男人,用他那双强有力的臂膀搂着她的腰,告诉她,他会护着她一辈子。

这种铺天盖地的安全感,瞬间击溃了刘玉兰心里所有的防线。

“小峰......”

刘玉兰哽咽了一声,再也顾不上什么叔嫂的避讳,双手顺势环住了林峰的脖子,把满是泪水的脸颊深深地埋进了他宽厚滚烫的膛里,低声地抽泣起来。

林峰感受到怀里的温软和膛上的湿润,心里一阵柔软。

他轻轻拍着刘玉兰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清晰感觉到她光滑细腻的脊背和内衣的勒痕。

这女人的身子,真是软到了骨子里。

两人就这么在这昏暗闷热的灶屋里紧紧相拥着。

空气中弥漫着红薯烧酒的辛辣、桃花沐浴露的香气,还有一种即将燃烧起来的情愫。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玉兰的哭声渐渐停了下来,但她依然趴在林峰怀里不肯起来。

两团傲人的柔软死死地挤压着林峰的膛,随着她的呼吸,在林峰身上来回蹭着。

林峰只觉得小腹那团火已经烧到了嗓子眼。

他放在刘玉兰腰间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开始顺着那惊人的曲线,缓缓向上滑动。

手掌擦过纤细的腰肢,来到她肋骨的地方,林峰甚至能摸到那件粉色内衣下缘的蕾丝花边。

刘玉兰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火烫了一下。

她清楚地感觉到林峰的大手正在往哪走,也清楚地感觉到林峰两条大腿之间,正有个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

那是男人最原始的冲动。

作为结过婚的女人,刘玉兰太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了。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瞬间回笼。

“小峰......别......别这样......”

刘玉兰慌乱地从林峰怀里挣脱出来,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退了好几步,双手紧紧地抱在前,呼吸急促得吓人,一张俏脸简直比灶膛里的火炭还要红。

“太晚了......我......我去给你铺床......”

刘玉兰本不敢抬头看林峰那充满欲望的眼睛,结结巴巴地扔下一句话,转身就逃命似的钻进了里屋,只留下破布帘子在半空中剧烈地晃荡。

林峰坐在马扎上,看着晃动的布帘子,深吸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高高撑起的帐篷,心想,这子可真是要命。

不过林峰不急。

来方长,这只水灵灵的蜜桃,早晚都是他一个人的。

林峰站起身,走到水缸边,用葫芦瓢舀起一瓢井水,从头顶浇了下去。

冰冷刺骨的井水顺着他结实的肌肉流淌,这才勉强压下去了体内那股邪火。

等林峰擦身子走进里屋的时候,刘玉兰已经背对着他躺在了土炕的最里头。

中间依然横着那道犹如楚河汉界般的旧棉被。

林峰吹灭了煤油灯,摸黑爬上了炕,躺在了外侧。

屋子里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林峰知道刘玉兰没睡着,因为他能清晰听到她刻意压抑、却依然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嫂子。”林峰双手枕在脑后,看着黑漆漆的屋顶,轻声开腔。

“嗯......”

背对着他的刘玉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到极点的回应。

“明天一早,咱们去村后头丈量那五十亩荒地。铁丝网买回来了,明天我就去找宝爷爷雇几个人,先把地圈起来,鸡圈搭上。咱们的好子,马上就要开始了。”

林峰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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