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兰今天在山上待了一下午,帮着递个水、递个工具啥的。
这会儿夕阳打在她身上,给那件湿透了又被山风吹的旧花布衫镀上了一层金边。
虽然满身疲惫,但看着林峰刚才发工钱时那股子镇住场子的男人味,她水汪汪的大眼里满是掩饰不住的骄傲和痴迷。
这是她的男人。
是她在这个穷山沟里,挺直腰板活下去的最大指望。
“嫂子,走,回家。”
林峰走过去,自然地伸手接过了她手里的扁担。
两人并肩走在下山的羊肠小道上。
晚风吹过,带来一阵阵海草的腥味和山野泥土的芬芳。
回了家,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后院茅草棚子里的五百只小鸡崽子又到了喂食的时候。
刘玉兰顾不上歇一口气,就去拌鸡食。
林峰则在院子里生了一堆火,把今天在山上砍的几粗木头劈成柴火。
等忙活完一切,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小峰,灶屋里锅里烧了热水,你赶紧去洗洗。今天在山里滚了一天,一身的泥和汗,不洗洗晚上没法睡。”
刘玉兰一边在水井边洗着沾满苞米面的手,一边冲林峰喊道。
林峰答应了一声,光着膀子走进了灶屋。
灶屋里点着一盏微弱的煤油灯,大铁锅里的水还在往外冒着热气,整个屋子像个闷罐子一样。
林峰脱下那条全是泥点子的大裤衩,浑身上下就只剩下一条贴身的平角内裤。
他拿起旁边的木水瓢,舀了一大瓢温热的洗澡水,直接从头顶浇了下去。
“哗啦啦——”
混合着泥沙的汗水顺着他的肌肉沟壑往下流,在昏暗的灯光下,他那副身躯简直就像是一尊充满力量感的古铜色雕塑。
林峰正拿着破毛巾胡乱地搓着前和胳膊,身后破布帘子突然一响。
“你这孩子,洗个澡也不把门带上,这黑灯瞎火的......”
刘玉兰手里拿着一块新的香皂,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话说到一半,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昏黄的灯光下,林峰宽阔雄壮的后背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眼前。
那块块隆起的背阔肌,那窄而结实的公狗腰,还有顺着脊背不断往下流淌的水珠,散发着一股让人窒息的浓烈雄性荷尔蒙。
刘玉兰的呼吸瞬间乱了,呆呆地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双眼睛像是黏在了林峰的背上,怎么都挪不开。
听到动静,林峰转过身。
“嫂子,咋了?”
林峰明知故问,嘴角带着一抹坏笑。
“没......没咋。我看你拿的是那块破肥皂,洗不净,给你拿块新香皂来。”
刘玉兰慌乱地把视线从林峰下半身移开,一张俏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低着头往前走了两步,把香皂递了过去。
因为不敢看林峰,她走得有些急,脚下不小心绊到了灶台边的一柴火棍。
“哎呀!”
刘玉兰身子一歪,直直地往前扑了过去。
林峰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稳稳将她接了个满怀。
这一扑,她那两团没有任何束缚的柔软,结结实实撞在了林峰满是水珠和肌肉的膛上。
滑腻,滚烫,还有那种惊心动魄的弹性。
两人瞬间贴在了一起。
“嫂子,小心点。”
林峰的声音瞬间变得沙哑无比,搂在刘玉兰腰间的大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
“嗯......”
刘玉兰羞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子却软得像一滩烂泥,靠在林峰怀里本使不上力气。
她能感觉到林峰身上那惊人的热度,能听到他如擂鼓般的心跳,更要命的是。
刘玉兰脑子里嗡嗡作响,两条腿颤抖得几乎站立不住。
“小峰......你放开嫂子......嫂子得去睡觉了......”
刘玉兰声若游丝,双手抵在林峰的前,象征性地推了推。
但那力道,比起推拒,更像是在抚摸。
“嫂子,我后背够不着,你帮我搓搓背吧。”
林峰没有松手,反而微微低下头,滚烫的呼吸直接喷洒在刘玉兰敏感的耳垂上。
这个提议,在这个孤男寡女、水雾弥漫的灶屋里,简直就是裸的撩拨。
刘玉兰浑身一颤,水汪汪的桃花眼抬起来,对上林峰那双深邃得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睛。
她咬了咬被自己咬出牙印的红唇,鬼使神差地,竟然轻轻地点了点头。
林峰松开手,转过身去,背对着刘玉兰坐在一张小木凳上。
刘玉兰深吸了一口气,拿起那块新香皂,在温水里打出了一层细腻洁白的泡沫,然后将小手,轻轻贴在了林峰那宽阔的脊背上。
“嘶......”
林峰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触感太销魂了。
刘玉兰的手指在他的脊背上缓缓滑动,打着圈。
香皂的润滑,加上女人特有的温柔力道,让林峰浑身的毛孔都舒服得张开了。
但这种舒服,更像是一种变相的折磨。
刘玉兰每搓动一下,她那丰腴的身子就会随着动作微微前倾。
两团傲人的柔软,就会若即若离地擦过林峰的后背。
一下,两下。
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简直要把林峰疯。
“小峰,你这背上的肉......”
刘玉兰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大半夜的,给小叔子搓背,竟然搓出了一身的热汗。
她越搓越觉得浑身发软,到最后,索性身子一软,整个上半身都紧紧贴在了林峰的背上。
两条纤细的胳膊,顺着林峰的肩膀滑下来,直接从后面环住了他结实的膛。
“嫂子......”
林峰闷哼一声,反手一把抓住了刘玉兰在自己前作乱的小手,猛地转过身站了起来。
哗啦一声,木凳子被踢翻在地。
林峰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眼波流转、面若桃花、连呼吸都透着渴望的成熟尤物,眼底的火苗再也压抑不住了。
他一把捏住刘玉兰精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嫂子,你这火,点起来了,可是要出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