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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5:22

李春桃吐气如兰,那股夹杂着熟透女人味的热气,直往林峰耳朵里钻。

换作村里任何一个光棍汉,听到这要命的暗示,估计当场连骨头都酥了。

哪管什么大白天还是黑夜,早就猴急地扑上去了。

李春桃这身段,这模样,在白水村绝对是数一数二的狐媚子。

但林峰稳住了。

他两世为人,深知这白水村人多嘴杂。

自己刚回来,承包荒地建养鸡场的事儿还没出个眉目,要是这会儿跟李春桃搞出点什么风言风语,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抬得起头大事?

更何况,家里还有个正竖着耳朵、打翻了醋坛子的俏嫂子等着他呢。

林峰喉结滚了滚,强压下小腹那团乱窜的邪火,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半步。

“春桃嫂子,你这脚伤得不轻,这两天最好别下地走动。”

“晚上睡觉前,记得把院门好。这村里晚上野猫野狗的多,别半夜进来吓着你。”

说完,林峰也没管李春桃错愕中带着一丝幽怨的眼神,拉起空荡荡的排车,转身就往自家院子走去。

看着林峰宽阔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土巷子拐角,李春桃咬了咬水润的红唇,心里像是猫抓一样痒痒。

“这林家的小子倒是真招人稀罕.....到嘴边的肉都不吃,还挺能沉得住气。”

李春桃低声啐了一口,伸手揉了揉自己还有些发酸的,脑子里全是刚才在阎王坡上紧紧贴着林峰后背时的那种滚烫触感。

另一头,林峰拉着空车回到了自家的破篱笆院。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村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草丛里的蛐蛐叫个不停。

自家的院子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

林峰刚把地排车停在院墙底下,就听见后院的茅草棚子里传来一阵细碎的动静。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

茅草棚子里,五百只毛茸茸的小鸡崽子已经被倒进了用旧木板临时围起来的圈里,正“叽叽喳喳”地抢食吃。

刘玉兰正弯着腰,手里拿着个破葫芦瓢,细细地往地上撒着拌了野菜末的苞米面。

煤油灯被放在旁边的一个高脚土墩子上,昏黄的灯光刚好从侧面打在刘玉兰的身上。

因为棚子里不透风,闷热异常,刘玉兰那件紧身的衬衫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了,死死贴在她丰腴的背上。

最要命的是她现在这个弯腰撅腚的姿势。

那条黑布裤子紧紧绷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将两瓣熟透了的水蜜桃勒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林峰就这么倚在茅草棚子的门框上,借着微弱的灯光,直勾勾地欣赏着自家嫂子这惹火的身段。

“谁?!”

刘玉兰听到背后的呼吸声,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来。

因为起得太急,前两座高耸的雪峰剧烈地晃动了几下。

一看是林峰,刘玉兰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但马上脸色又沉了下去。

她没好气地把葫芦瓢扔进脚边的木盆里,拍了拍手上的苞米面渣子。

“哟,这不是咱村里的大好人回来了嘛。”

刘玉兰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上下打量着林峰。

“咋样?那李春桃的脚脖子揉着舒坦不?人家没留你在家吃口热乎饭?”

空气里顿时弥漫起一股浓浓的酸溜溜的醋味。

林峰忍不住咧嘴乐了。

他几步走到刘玉兰跟前,也不避嫌,直接伸出刚完重活的大手,一把握住了刘玉兰的小手。

“哎呀,你啥!满手的汗,脏死了!”

刘玉兰像触电一样想把手抽回来,但林峰的力气多大,她哪里挣得脱。

“嫂子,你这可是冤枉我了。”林峰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刘玉兰那张娇艳的俏脸,声音里带着几分调笑。

“我那是看人家脚崴了,又是大壮哥的媳妇,乡里乡亲的搭把手而已。”

“再说了,她就算留我吃饭我也不呐,外头的饭哪有我嫂子做的好吃,外头的女人,更没有我嫂子好看。”

“呸!你这死猴子,出去上了几年学,别的没学会,这油嘴滑舌哄女人的本事倒是见长!”

刘玉兰被林峰这一通直白的情话臊得满脸通红,连脖子都红透了。

她娇嗔地白了林峰一眼,但手上的挣扎却不知不觉地停了下来,任由林峰的大手包裹着自己的手。

其实刘玉兰心里清楚,林峰不是那种乱搞男女关系的花心汉子。

她就是气不过,气不过李春桃那个狐狸精看林峰时那种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的眼神。

在刘玉兰心里,林峰是她心里的顶梁柱,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男人,也是她唯一的依靠。

属于她的男人,别的女人多看一眼,她都觉得是割了她的肉。

“行了行了,少在这儿灌迷魂汤。”

刘玉兰抽回手,顺势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心的细汗,眼神却不自觉地往林峰光着的膀子上溜。

刚才没仔细看,这会儿离得近了,借着灯光,她才发现林峰宽厚的肩膀上,被拉车的粗麻绳勒出了一道紫红色的血印子,甚至有几个地方连油皮都磨破了。

“你个虎玩意儿!那么重的车,你咋不雇个拖拉机拉回来?你看看这肩膀勒的,都破皮了!”

刘玉兰急得直跺脚。

“这有啥,农村大老爷们,破点皮算什么。过两天结了痂,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林峰满不在乎地扭了扭脖子,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清脆的爆响。

“你当你是铁打的呀!”

刘玉兰心疼得直掉眼泪,赶紧转过身端起起放在地上的煤油灯。

“赶紧的,去灶屋坐着。我去后院井里给你打盆凉水,擦擦身子,再弄点热毛巾敷一敷,不然明天非得肿起来不可。”

说完,刘玉兰火急火燎地就往后院水井边走。

白水村的夏夜,到了晚上九十点钟,白天的暑气不仅没散,反而被地表蒸腾上来,闷热得像个大蒸笼。

灶屋里黑灯瞎火的,只有门外透进来一点月光。

没一会儿,刘玉兰就端着半盆清凉的井水进来了。

她把水盆放在灶台边上,借着外头的月光,拿出一块净的毛巾,在水里浸湿、拧。

“小峰,坐好别动。”

刘玉兰走到林峰跟前,不由分说地拿着湿毛巾,轻轻盖在了他肩膀那道血印子上。

“嘶——”

井水的凉意着磨破的皮肤,林峰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疼了吧?让你逞能!”

刘玉兰嘴上埋怨着,手上的动作却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她微微弯着腰,凑得很近,林峰坐在小马扎上,视线刚好平齐刘玉兰的口。

刘玉兰刚才在后院打水出了一身汗,这一弯腰,领口不可避免地垂下来一大截。

从林峰这个角度看过去,那两座被粉色内衣包裹着的巍峨雪峰,那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甚至随着她擦拭的动作,那两团软肉还在他的眼前一阵一阵地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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