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榆树底下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又闷又热。
林峰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还在李春桃的脚脖子上一下一下地推揉着。
他掌心的温度高得吓人,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李春桃浑身发软。
“小峰......你这手劲儿,真大......”
李春桃半瘫在粗糙的树上,那双桃花眼早就拉出了丝,水汪汪地盯着林峰的刚毅脸庞。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大白天的荒郊野外,面对着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林峰,心里那股邪火竟然烧得怎么都压不住。
她甚至故意把那条原本就紧绷的健美裤往上提了提,让部的曲线更加暴露在林峰的眼皮子底下。
“嫂子,你这脚踝里的淤血积得深,我得下点重手,你忍着点。”
林峰眼睛死死盯着手里的脚脖子。
他哪里不知道李春桃在什么。
这女人那点小心思,全写在她那张发春的脸上了。
尤其是她刚才说话的时候,身子还故意往前凑了凑,那件本来就豁开的衬衫领口,更是大喇喇地敞着,里面那对白花花的,简直快要从黑色的内衣里蹦出来了。
林峰是个正常男人,要说心里没点反应,那纯粹是扯淡。
“小峰,看把你热的,这满头的大汗。”
李春桃见林峰不接茬,胆子更大了。
她竟然伸出的小手,拿着碎花手帕,直接探到了林峰的脸颊上,轻轻帮他擦拭着流到下巴上的汗水。
女人的手软若无骨,手帕上的香味混合着身上那股熟女特有的体香,直往林峰鼻子里钻。
李春桃擦着擦着,那只手就有意无意地顺着林峰的下巴,滑到了他结实的脖颈上,指尖甚至还轻轻在他的喉结上拨弄了一下。
轰!
林峰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浑身肌肉瞬间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他一把抓住了李春桃那只作乱的小手。
“春桃嫂子,淤血揉开了。”林峰抬起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李春桃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厉害,“这两天你尽量别下地重活,养两天就能利索。”
李春桃被林峰仿佛能吃人的眼神看得心里猛地一颤,手腕被他铁钳一样的大手抓着,不仅没觉得疼,反而有种异样的感。
“小峰......”李春桃轻唤了一声,红唇微微开启,身子不由自主地又往林峰跟前凑了凑,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感觉得到。
就在这千钧一发、柴马上就要遇上烈火的时候。
“突突突突——”
远处的土路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拖拉机的轰鸣声。
林峰猛地站起身来,顺手拿起地上的塑料凉鞋,套在了李春桃的脚丫子上。
“嫂子,有车过来了,咱们得赶紧回村,这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了,鸡苗在筐里闷久了容易死。”
林峰深吸了两口长气,平复着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邪火。
李春桃心里暗骂了一声开拖拉机的人祖宗十八代,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坏了老娘的好事。
但她也知道这事儿急不得,理了理凌乱的衣服,扶着树想站起来。
结果右脚刚一沾地,虽然没刚才那么钻心的疼了,但还是使不上劲,身子一软,就要往地上倒。
林峰听到动静,转过身,没等李春桃摔下去,一条强壮的胳膊穿过她的后背,另一条胳膊抄起她的腿弯。
“哎呀!”
李春桃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林峰一个结结实实的“公主抱”给横抱了起来。
她顺势伸出两条玉臂,死死勾住了林峰的脖子,把滚烫的脸颊贴在了他的肩膀上,贪婪地吸了一口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男人味。
林峰抱着一百多斤的李春桃,就像是抱着一团棉花一样轻松。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排车跟前,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了车尾的木板上。
“坐稳了嫂子。”
林峰没再多看她一眼,重新把麻绳套在肩膀上,攥紧车把,拉着沉重的排车再次上路。
夕阳西下,把林峰宽阔的背影拉得老长。
李春桃坐在车尾,双手撑在木板上,一双桃花眼痴痴地看着前面拉车的男人。
想起刚才在树底下的那一幕,她觉得自己的心尖儿都在发颤。
这才是真正的汉子啊,比家里那个常年不见人影的软脚虾强了一百倍都不止。
从阎王坡回白水村,全是一路的缓下坡。
林峰的步子迈得又大又稳,不到半个钟头,白水村那些错落有致的土坯房和茅草屋就出现在了视线里。
傍晚的村子充满了烟火气,各家各户的烟囱里都冒出了袅袅炊烟,空气中弥漫着烧柴火和棒子面粥的味道。
村口的几条大黄狗看见有人拉着车进村,汪汪叫了两声,摇着尾巴凑了过来。
林峰没在村口停留,直接拉着车穿过村里的土巷子,来到了自家那个破篱笆院子门前。
“嫂子,我回来了!”
林峰冲着院子里喊了一嗓子。
“吱呀”一声,本就破烂的木门被推开。
刘玉兰正腰间系着个打着补丁的碎花围裙,手里还拿着个铁锅铲,从灶屋里急匆匆地走了出来。
她傍晚刚洗过脸,头发随意地在脑后挽了个发髻,几缕调皮的碎发贴在满是细汗的额头上。
那股子成熟小媳妇的温婉和惹火的丰腴,简直能把人的魂给勾走。
“小峰,你可算回来了,嫂子还以为你在镇上出啥事了呢......”
刘玉兰满心欢喜地迎出门,可当她看到地排车上不仅拉着几大筐叽叽喳喳的鸡苗和铁丝网,车尾巴上竟然还坐着个千娇百媚的大活人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同在一个村,刘玉兰哪能不认识李春桃这个出了名的“水蜜桃”。
这女人平时走路腰都要扭断了,村里那些老少爷们背后没少议论她。
此时,李春桃正坐在车上,领口敞开着,一条腿还搭在另一条腿上,那健美裤绷得紧紧的,而且那双勾人的桃花眼还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家小叔子光着的膀子看!
刘玉兰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水直往嗓子眼上涌。
“哟,这不是春桃妹子嘛?你咋坐我们家小峰拉的车回来了?”
刘玉兰拿着锅铲的手紧了紧,走上前去,眼神在李春桃那有些凌乱的衣服上扫了一圈,语气里带着几分防备和试探。
女人在这方面的直觉总是准得可怕。
李春桃那一身凌乱和眼角眉梢还没散去的春意,让刘玉兰本能地产生了一种领地被侵犯的危机感。
李春桃多精的一个女人,一听刘玉兰这语气,再看她那紧绷着的俏脸,就知道这寡妇嫂子是吃飞醋了。
“哎哟,玉兰嫂子,你可别误会。”
李春桃咯咯一笑,故意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指了指自己肿得老高的右脚脖子。
“我今天去镇上卖鱼,车陷在泥坑里拔不出来,多亏了小峰兄弟路过,一把就给举出来了。”
“后来回村的时候,在阎王坡那儿我又把脚给崴了,疼得走不了路,小峰兄弟心善,就在树底下帮我揉了半天,又一路把我给拉了回来。”
李春桃这番话听着像是在解释,但那句“在树底下帮我揉了半天”,简直就是往火上浇油。
刘玉兰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目光在林峰和李春桃之间来回打转。
林峰被嫂子这眼神看得头皮发麻,赶紧放下车把手,走到刘玉兰跟前解释道:“嫂子,春桃嫂子的车就在镇上,我正好要买铁丝网和鸡苗,就借她的车用用。她脚崴得厉害,我也不能把她扔在半道上不是。”
“就你会当好人!”刘玉兰没好气地白了林峰一眼,但看着林峰肩膀上被麻绳勒出来的红印子,心里的气顿时又消了大半,只剩下心疼了。
“行了行了,赶紧把东西卸下来吧,饭都做好了。”
刘玉兰转身把锅铲放在灶台上,回过头对李春桃说道。
“春桃妹子,你脚崴了不方便,等会儿让小峰把这车直接给你拉回院里去吧,这东西我们自己卸就行。”
“那就麻烦小峰兄弟和玉兰嫂子了。玉兰嫂子,你可真有福气,有小峰这么个能又会疼人的小叔子,这满村的女人谁不眼红你呀。”
李春桃捂着嘴娇笑了两声,那眼神却还有意无意地往林峰结实的肌上溜。
刘玉兰没接她这茬,走到地排车跟前,跟林峰一起搬那些装满鸡苗的大竹筐。
“叽叽叽叽——”
五百只小鸡崽子在筐里闷了一路,这会儿见到光,扯着嗓子叫唤了起来,声音在破败的农家小院里显得格外热闹。
林峰不让刘玉兰沾手那些死沉的铁丝网,自己一个人像扛麻袋一样,全给扛到了后院的茅草棚子里。
卸完了货,林峰拉着空车,把李春桃送回了村西头沈大壮的家里。
临下车的时候,李春桃故意磨磨蹭蹭的。
林峰只能再次把她从车上抱下来。
就在林峰把她放在门槛上的时候,李春桃突然凑到林峰耳边,吐气如兰地轻声说道:“小峰,今天嫂子谢谢你。大壮不在家,嫂子这脚又伤了,你这几天有空.....能不能来嫂子家,再帮嫂子揉揉?嫂子家门没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