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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5:22

林峰坐在长条凳上,眼睛死死盯着那道破布帘子。

随着里头窸窸窣窣的声音,布帘子被微风吹得晃动。

林峰脑子里跟走马灯似的,全是嫂子刚才蹲在水井边那惹火的身段。

“小峰......你买的这布料,咋这么省布啊,勒得慌......”

里屋突然传来刘玉兰有些发窘的声音,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娇羞。

林峰心里猛地一荡,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地回道:“嫂子,城里现在就流行紧身的,显身段。纯棉的,你穿上一会儿就习惯了。”

过了好半天,帘子才被一只白皙的小手掀开。

刘玉兰低着头,从里屋扭捏着走了出来。

林峰抬眼一看,顿时感觉浑身的血“轰”地一下全冲到了脑门上,连呼吸都停了半截。

刘玉兰把那件新买的碎花衬衫穿上了。

这衬衫本来是均码的,城里姑娘穿着顶多算合身。

可刘玉兰不一样,她身子丰腴熟透。

这件衬衫穿在她身上,简直就像是缩了水一样,紧紧包裹着她上半身的曲线。

尤其是前两团沉甸甸的饱满,把衬衫的扣子撑得紧绷绷的,随时都有崩开的危险。

薄薄的布料下,那件新买的带蕾丝花边的粉色内衣轮廓若隐若现,勒出了一道诱人的沟壑。

往下看,黑色的长裤也紧绷在她的翘臀和长长的美腿上,走起路来,那两瓣熟透了的水蜜桃一颤一颤的,简直能要了男人的老命。

“看啥呢!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刘玉兰被林峰仿佛能吃人的眼神看得浑身发烫,赶紧双手抱在前,羞嗔地瞪了他一眼,“嫂子就说这衣服不正经,紧绷绷的,连气都喘不匀了,这要是走出去,村里那些老少爷们还不得拿唾沫星子淹死我。”

“谁敢!”林峰猛地站了起来,眼神毫不避讳地在刘玉兰那傲人的曲线上扫过,霸气地说,“我嫂子长得俊,身材好,穿啥都好看!他们那是眼馋吃不着!嫂子,以后在家里你就这么穿,自己舒服就行,我看谁敢嚼舌头!”

刘玉兰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三年了,连个护着她说话的男人都没有。

现在看着眼前比自己高出一个头、宽肩阔背的小叔子,她突然觉得心里头踏实极了。

“就你嘴甜。”刘玉兰红着脸淬了一口,赶紧转移话题,“行了,赶紧做饭吧。你把那五花肉拿到后院去,我去生火。”

提到做饭,刘玉兰又恢复了农村妇女的麻利劲儿。

白水村做饭用的都是土灶。

刘玉兰走到灶台前,抓了一把透的松针和苞米壳塞进灶膛底下的引火坑里,划了火柴点燃。

透的松针“噼里啪啦”地烧了起来,冒出一股子带着松香味的青烟。

趁着火候起来,刘玉兰又往里头添了几手腕粗的硬柴火。

因为要弯腰往灶膛里添柴,她挺翘的丰臀就不可避免地撅了起来,正对着刚好拿着肉走进来的林峰。

那饱满的弧度和紧绷的裤料,让林峰刚压下去的邪火又有点抬头的意思。

他赶紧把目光挪开,拿着菜刀在水缸边上把那块五花肉洗净,放在切菜的烂木头墩子上切了起来。

“当当当......”

林峰手脚利落,五花肉被切成了一块块麻将大小的肉块,红白相间,看着就诱人。

没一会儿,铁锅烧热了。

刘玉兰没放油,直接让林峰把肥肉多些的几块丢进锅里。

“滋啦——”

一声脆响,一股浓郁的猪油香味瞬间在狭小的土屋里炸开了。

白花花的肥膘在热锅里一滚,迅速煸出亮晶晶的荤油,原本清苦的屋子,立刻被这股久违的肉香填得满满当当。

就在这时候,院子外头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本来就不怎么结实的破篱笆门,被人一脚给踹开了。

“哎哟喂,我当是哪家下凡了,这肉香味,都飘到村头大槐树底下去了!”

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在院子里响了起来。

林峰眉头一皱,放下手里的菜刀,掀开屋门的半截帘子往外看。

只见一个穿着破汗衫、脚上趿拉着一双烂解放鞋的瘦高个正大摇大摆地往院子里走。

这人三角眼、蒜头鼻,嘴角还叼着狗尾巴草,一双贼眼骨碌碌地乱转。

来人叫赵二狗,是白水村出了名的二流子。

整天游手好闲,偷鸡摸狗,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看见他都绕道走。

自从林峰大哥没了之后,这赵二狗没少往刘玉兰这院子附近转悠,晚上还经常来扒墙,要不是刘玉兰性子烈,早被这畜生占了便宜。

刘玉兰听到这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拿着的锅铲差点掉进锅里。

她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往林峰身后躲了躲,紧紧地抓着林峰的衣角。

林峰反手拍了拍刘玉兰的手背,示意她别怕,然后大跨步走出了屋门,挡在了门口。

赵二狗正耸着鼻子贪婪地闻着肉香,突然看见门里头走出来个高大的后生,吓了一跳。

等他看清是林峰,先是一愣,随即撇了撇嘴,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他记忆里的林峰,还是那个瘦不拉几、只会死读书的酸秀才。

“哟,这不是咱村的大学生小峰嘛?啥风把你这金贵人给吹回来了?”

赵二狗皮笑肉不笑地打着哈哈,一边说,一边探着脖子往林峰身后的屋里看。

这一看,他两只贼眼瞬间就直了。

站在林峰背后的刘玉兰,正穿着那身紧绷绷的新衬衫。

那傲人的脯,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在新衣裳的包裹下,简直比电视上的大明星还要勾人一百倍。

赵二狗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啧啧啧,玉兰妹子,今天这是遇到啥喜事了,穿得这么水灵?”

赵二狗搓着手,恬不知耻地往前凑。

“刚好哥今天没吃饭,既然小峰回来了,大伙儿都是街坊,加双筷子的事儿,不介意吧?”

说着,赵二狗也不管林峰同不同意,伸手就想扒拉开林峰往屋里挤。

刘玉兰吓得往后直缩,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就在赵二狗那只脏兮兮的爪子快碰到林峰肩膀时,林峰眼神猛地一冷。

“滚出去。”

赵二狗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穷酸书生出去吃了几年大米白面,长脾气了?

“哎呀哈?小兔崽子,给你脸了是吧!”

赵二狗这暴脾气也上来了,横行霸道惯了的他,哪受得了这气,抬起手就想往林峰脸上扇。

林峰不闪不避,在那只瘦的巴掌即将落下的时候,他猛地一抬手。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在院子里炸开。

赵二狗连看都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就感觉右边脸颊像被铁板狠狠抽了一下,眼前顿时一黑,嘴里一甜,几颗带着血丝的后槽牙直接从嘴里喷了出来。

他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这一巴掌抽得原地转了半圈,“扑通”一声重重砸在院子那片硬的黄土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哎哟——我的牙!”

赵二狗捂着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在地上猪般地惨叫起来。

屋里的刘玉兰看傻了。

她记忆里那个斯斯文文、受了欺负都不敢吱声的小叔子,啥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一巴掌把村里最难缠的赵二狗给抽飞了?

林峰慢条斯理地走到赵二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无赖,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

在城里这三年,之所以没时间回来,是因为他遇到了一个神秘师傅,教了他一身本事,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学生了。

对付赵二狗这种虚透了的软脚虾,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我再说最后一遍,以后再敢踏进我嫂子这院子半步,我把你三条腿都打折了。”林峰抬起脚,重重踩在赵二狗的口上,微微俯下身,眼神如刀。

赵二狗被踩得喘不上气,看着林峰凶狠的眼神,冷汗“唰”地一下就冒出来了。

他这会儿算是明白了,眼前这小子是个茬子,是个见过血的主儿!

“我滚!我滚!峰爷饶命,我再也不敢了!”赵二狗顾不上身上的疼,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像一条丧家之犬,头也不回地跑出了破篱笆门。

林峰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看着还愣在屋门口的刘玉兰。

刘玉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伟岸、浑身散发着阳刚之气的男人,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安全感,瞬间填满了她空旷了三年的心房。

“嫂子,”林峰咧开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刚才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阳光般的笑意,“碍眼的人滚了,咱这肉,是不是快糊了?”

刘玉兰“哎呀”一声惊呼,这才反应过来锅里还煸着猪肉,赶紧转过身手忙脚乱地去拿锅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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