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卡夺运,天道归我了
你喜欢看玄幻言情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有卿青的一本新书《抽卡夺运,天道归我了》,这本书的主角是寄无双。后半夜的时候,寄无双从打坐中睁开眼睛。《冰魄》第二层比第一层难了不止一倍。第一层“凝冰”她花了小半个时辰就摸到了门道,但第二层“化雪”她练了整整两个时辰,还是差一口气。化雪,不是把雪化掉,是把自己化成...
01精彩节选
后半夜的时候,寄无双从打坐中睁开眼睛。
《冰魄》第二层比第一层难了不止一倍。第一层“凝冰”她花了小半个时辰就摸到了门道,但第二层“化雪”她练了整整两个时辰,还是差一口气。
化雪,不是把雪化掉,是把自己化成雪。
《冰魄》第二层的要义是“散”。第一层是把灵力凝聚成冰,第二层是把凝聚的冰重新散开,散成无数细不可分的微粒,散到每一缕灵力都独立存在、互不扰。散到极致,整个人就是一蓬雪,风一吹就散了,风一停又聚回来。
聚散之间,无形无相。
寄无双觉得这和第二层“化雪”的名字不太配,这分明是“化雾”才对。但帝品功法的名字不是她能改的,她只能照着练。
她练了两个时辰,勉强把一朵冰花散成了十六片花瓣。距离“化雪”还差得远,但比两个时辰前强了不少。
她吐出一口浊气,从床上下来,走到桌前倒了一碗水。
水是凉的,喝下去从喉咙一直凉到胃里,很舒服。
她一边喝水,一边从空间里把那只铜炉取了出来。
———
铜炉在油灯下泛着暗沉的光。锈迹斑斑,缺了一个口,看起来就是一件不值钱的破烂。但寄无双把它翻过来,看着底部那个模糊的印记,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她前世在藏经阁看过很多杂书,什么《百草录》《万兽图》《奇珍异志》,大部分是打发时间看的,没怎么用心记。但有些东西,看过就留在脑子里了,平时想不起来,看到的时候才会冒出来。
底部那个印记,她一定在哪里见过。
她端着铜炉,凑到油灯底下,眯着眼睛仔细看。印记被锈蚀得很厉害,只剩下不到一半的轮廓。她能辨认出几道弯曲的线条,像是一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一种阵法纹路。
寄无双把铜炉放下,闭上眼睛,在记忆里翻找。
藏经阁。第三层。最里面那一排书架。架子上积了很厚的灰,说明很久没人动过。她前世有一次被罚抄经书,在藏经阁待了三天,无聊的时候把那一排书架上的书翻了个遍。
有一本书,封面上画着一个图案。
就是铜炉底部的这个印记。
那本书叫什么来着?
寄无双皱着眉,在记忆里一点一点地抠。书的封面是深蓝色的,很旧,边角都磨破了。书的名字……好像是四个字。第一个字是“天”,最后一个字是“录”。
《天工录》。
对,《天工录》。一本讲上古器物的杂书,作者不详,年代不详,里面的内容半真半假,像是把传说和实录混在一起写的。她当时觉得有趣,翻了一遍,但没记住多少。
但她记住了那个图案。
那个图案是“天工”二字的古篆写法。不是普通的古篆,是一种更古老的、已经失传的文字。她当时之所以记住,是因为那两个字写得太好看了,像一幅画。
所以,铜炉底部的印记,是“天工”二字
寄无双睁开眼睛,重新看着铜炉。
天工。天工造物。如果这本书说的是真的,那么刻有“天工”印记的器物,都不是凡品。它们是上古天工一脉的遗物,每一件都有不可思议的功用。
那只铜炉的功用是什么?
寄无双把铜炉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还是没看出来。她试着往里面输送灵力,铜炉没有反应。她试着滴了一滴血上去,血液顺着锈迹流下来,没有渗进去。
她想了想,从空间里取出一滴灵泉水,滴在铜炉上。
灵泉水落在铜炉表面的瞬间,锈迹开始脱落。
不是一片一片地掉,是像冰消雪融一样,从水滴落下的位置向外扩散。锈迹变成一层灰褐色的粉末,簌簌地往下落,露出下面真实的材质。
不是铜。
是一种灰黑色的金属,表面有细密的纹理,像蛇皮,又像涟漪。那些纹理在油灯的光线下微微反光,像是活的,在缓慢地流动。
寄无双屏住呼吸,又滴了几滴灵泉水。
锈迹一片一片地脱落,铜炉的本体一点一点地显露出来。灰黑色的金属表面,那些纹理越来越清晰,她终于看清楚了——那不是纹理,是字。
极小的字,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铜炉的表面。每一个字都比芝麻还小,但笔画清晰,像是有人用针尖蘸着光写上去的。
她不认识这种字。
不是古篆,不是她见过的任何一种文字。这些字的笔画不像汉字,更像是一种符文——每一笔都带着某种特定的含义,组合在一起,构成一个完整的体系。
寄无双盯着那些字看了很久,一个字都不认识。
但她不着急。
她把铜炉放在桌上,用真实之眼去看。
真实之眼能看见气运。铜炉内部的那缕金色气运还在,比之前稍微浓了一点——不知道是因为灵泉水的缘故,还是因为铜炉被激活了。气运在铜炉的夹层里缓缓飘荡,像一条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鱼。
寄无双试着用神识去触碰那缕气运。
这一次,不一样了。
之前她用神识探入铜炉,铜炉只是“动”了一下,像一扇门被推了推。这一次,门开了。
她的神识被一股力量吸了进去。
———
眼前是一片黑暗。
不是那种什么都看不见的黑暗,是一种很“厚”的黑暗,像浓稠的墨汁,把人从头到脚包裹在里面。寄无双感觉自己的神识在黑暗中飘荡,没有方向,没有上下,没有前后。
然后黑暗中亮起了一盏灯。
那灯很远,像一颗遥远的星星,发出微弱的黄光。她朝着那盏灯的方向飘去,灯越来越近,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一团悬在空中的光球。
光球内部,有一个人影。
不,不是人影,是影像。像是用水墨画出来的一个人,线条简单,只有黑白两色,没有五官,没有衣纹,只是一个轮廓。
那个“人”盘腿坐在光球中央,双手放在膝盖上,像是在打坐。
寄无双的神识停在光球外面,看着那个影像。
影像忽然动了。
它抬起一只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圈画完的瞬间,那个圈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立体的、悬浮在空中的圆环。圆环内部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流动,像一条微型的银河。
然后影像又画了一个圈。
两个圈套在一起,像两个环扣。
第三个圈。
三个圈,三个环扣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复杂的立体结构。
寄无双看着那个结构,忽然明白了。
这是一个阵法。
不是普通的阵法,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以“环”为基础的三维阵法。每一个环代表一种力量,环与环的交叉点就是力量的交汇处,环的大小、角度、转速决定了阵法的功能。
影像开始演示。
第一个环逆时针转,第二个环顺时针转,第三个环不动。阵法亮了一下,然后熄灭了。
第一个环顺时针,第二个环逆时针,第三个环顺时针。阵法又亮了一下,比刚才更亮。
第一个环加速,第二个环减速,第三个环反向。
每一次变化,阵法都会产生不同的效果。有的发光,有的发热,有的发出嗡嗡的声响,有的什么都没发生。
寄无双看了一个多时辰,把所有的变化都记在了脑子里。
然后影像收了手,三个环消失了。
光球也消失了。
她的神识被一股力量推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
寄无双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不是害怕,是消耗。用神识看了一个多时辰的阵法,对金丹期的修士来说是不小的负担。她揉了揉太阳,缓了一会儿,然后低头看向桌上的铜炉。
铜炉的表面,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她忽然能看懂一点了。
不是认识那些字,是能“感觉”到它们的意思。每一个字都是一个指令——加速、减速、顺时针、逆时针、停止、启动、融合、分离。这些指令组合在一起,就是一套完整的阵法控语言。
铜炉不是法器,不是灵器。
它是一个控台。
用来控什么东西的控台。
寄无双把铜炉翻过来,看着底部那个“天工”印记。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东西是怎么到那个老妇人手里的?那个老妇人是柳梦璃的远房亲戚,铜炉在她手里,是不是意味着柳梦璃已经知道铜炉的存在了?
不对。
如果柳梦璃知道铜炉的价值,她早就买走了,不会等到现在。前世柳梦璃买下铜炉,是在宗门大比之后,用的是从寄无双那里抢来的灵石。
这一世,寄无双提前下手了。
铜炉现在在她手里。
寄无双把铜炉收进空间,放在灵泉旁边。这一次,铜炉一进入空间,灵泉的水面就剧烈地波动起来,那朵透明的花猛地张开,花心里的金色火焰重新燃起,朝着铜炉的方向射出一道细细的光线。
光线连接了铜炉和花心。
铜炉表面的那些小字开始发光,不是全部,只有一小部分——大概十几个字。发光的字组成了一个短句,寄无双不认识那些字,但她能感觉到它们的意思:
“天工一号,待机状态。”
天工一号。
待机状态。
寄无双把这两个信息记在心里,然后从空间里退了出来。
———
窗外,天快亮了。
寄无双没有继续研究铜炉。今天还有宗门大比的第二轮,她需要保持状态。虽然以她现在的实力,金丹期内应该没有对手,但她不会掉以轻心。
前世血的教训告诉她,任何时候都不要觉得“稳了”。
她洗了把脸,换上那件月白色的内门弟子服,把头发重新梳好,用木簪挽起来。然后她从空间里取出那把逆光剑,握在手里,闭眼感受了一下剑与身体的共鸣。
剑身微微震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是在说“我准备好了”。
寄无双睁开眼睛,把剑收回空间,推开门。
———
今天的演武场比昨天更热闹。
寄无双走到的时候,擂台周围已经挤满了人。她今天没有往角落站,而是直接走到了内门弟子的观战区,找了一个空位坐下。
周围的人看到她,目光各异。
有人好奇,有人敬畏,有人不服,有人看不懂。昨天的比试,寄无双用两手指夹断赵恒的剑,用一粒冰珠打碎柳梦璃的天水诀,用一记膝顶结束战斗。整个过程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但没有人看懂她是怎么做到的。
这就是寄无双想要的效果。
看不透,才可怕。
“金丹期弟子,寄无双,对阵内门弟子,周恒。”
执事长老的声音从擂台上传来。
寄无双站起身,走向擂台。
她的对手是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弟子,剑眉星目,穿着一身青色道袍,腰间挂着一块金丹中期的玉牌。周恒,内门金丹期弟子,去年的宗门大比第四名,擅长火系功法。
寄无双站上擂台,看着对面的周恒。
周恒也在看她。他的表情很严肃,没有轻视,没有紧张,只有一种认真对待对手的郑重。
“寄师姐,”周恒抱拳,“请指教。”
寄无双点了点头。
“开始。”
周恒没有像赵恒那样冲过来。他站在原地,双手在身前结了一个法印,掌心上空浮现出一团赤红色的火焰。那火焰不是普通火,而是三昧真火——金丹期修士能掌握的最强的火焰之一。
火焰越烧越旺,从赤红变成橙黄,从橙黄变成白炽。热浪从擂台中央向四周扩散,前排的弟子被热浪烤得直往后缩。
寄无双站在原地,没有动。
周恒双手往前一推,三昧真火化作一条火龙,张牙舞爪地朝寄无双扑来。火龙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变形,青金石的地面被烤得发红。
寄无双看着那条火龙,伸出手。
掌心朝外。
她没有用任何招式,只是把《冰魄》第一层“凝冰”的灵力运转到手掌上。一层透明的、几乎看不见的冰膜覆盖在她的掌心表面。
火龙撞上了她的手掌。
然后——灭了。
像一盆水浇灭了一蜡烛,无声无息,净利落。火龙从龙头开始,一寸一寸地熄灭,熄灭的部分化作白色的水蒸气,嘶嘶地消散在空气中。几个呼吸的时间,整条火龙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恒愣住了。
全场都愣住了。
三昧真火,金丹期最强的火焰之一,被一只手就灭了?
寄无双收回手,看着周恒。
“还要打吗?”她问。
周恒的嘴角抽了抽。他看了一眼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又看了一眼寄无双那只毫发无损的手掌,沉默了三秒钟。
“我认输。”
他认输得很脆,没有不甘,没有拖泥带水。因为他清楚——能徒手灭了三昧真火的人,不是他能对付的。
执事长老宣布寄无双胜。
寄无双走下擂台,回到座位上。
她注意到高台上,掌门的目光一直跟着她。不止掌门,好几个长老都在看她。那些目光里有审视,有疑惑,有好奇,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寄无双没有理会。
她坐好,闭上眼睛,继续在脑海里推演《冰魄》第二层“化雪”。
———
后面还有两轮比试。
第三轮,对手是一个金丹初期的女弟子,用的是木系功法。寄无双用了一招——她在那女弟子周围凝聚了一圈冰墙,把人困在里面。冰墙不厚,但坚硬得离谱,那女弟子用尽全力轰了十几下,冰墙纹丝不动。
“我认输。”冰墙里面传来闷闷的声音。
寄无双收了冰墙,走下擂台。
第四轮,对手是去年的第二名,金丹后期,一个沉默寡言的男弟子,用的是雷系功法。雷系功法以刚猛著称,攻击力在所有功法中排前三。
寄无双用了两招。
第一招,《冰魄》第一层“凝冰”,在身前凝聚了一面冰盾。雷法轰在冰盾上,冰盾裂了几道缝,但没有碎。
第二招,她用《冰魄》第一层的灵力凝聚了一冰针,打穿了对手的护体灵光,停在他眉心前三寸的位置。
冰针停在半空中,不动了。
那男弟子看着眉心前的冰针,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他能感觉到那冰针上附着的寒意——不是冰冷,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像是只要他动一下,他的意识就会在那一瞬间被冻结。
“我认输。”
寄无双收了冰针,走下擂台。
———
宗门大比的金丹期第一名,毫无悬念地落到了寄无双手里。
执事长老宣布结果的时候,全场响起了掌声。有人是真心的,有人是跟着拍的,有人是不得不拍。不管怎样,寄无双赢了。
她站在擂台上,手里拿着那瓶天元灵液,看着台下乌压压的人头。
前世,这瓶灵液是柳梦璃的。
这一世,它回到了该在的地方。
寄无双把灵液收进空间,转身走下擂台。她没有任何言语,没有对台下的弟子挥手致意。她只是走了,像她来时一样,安静地、不留痕迹地离开了演武场。
身后,高台上的掌门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目光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