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执手千世,爱恨皆烬
快穿小说《快穿:执手千世,爱恨皆烬》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爱吃青椒五花肉的老邓,主人公是苏清鸢。第八章一行人从静安寺后山返程,马车碾过青石板路,车厢内气氛沉得如同冰封。沈清鸢端坐在软榻上,眉眼平静,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玉佩,仿佛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算计,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一旁的青禾总算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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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一行人从静安寺后山返程,马车碾过青石板路,车厢内气氛沉得如同冰封。
沈清鸢端坐在软榻上,眉眼平静,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玉佩,仿佛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算计,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一旁的青禾总算松了口气,看向自家小姐的眼神里,满是敬佩与安心,有小姐在,再大的危机都能轻松化解。
而车厢角落,沈清月早已没了往的娇纵跋扈,浑身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又恐惧,时不时偷偷看向沈清鸢,眼底满是悔意与哀求,却又不敢开口求饶。
她此刻才彻底明白,眼前的沈清鸢,早已不是那个可以任由她随意拿捏、欺辱的软柿子,对方心思深沉、步步为营,从一开始就看穿了她和母亲的计谋,将计就计,把她们入了绝境。
一想到父亲沈毅的严苛脾性,想到自己策划毁嫡姐清白的丑事即将败露,沈清月便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带着颤抖,她不敢想象,等待自己的会是怎样的惩罚。
被制服的地痞流氓,被护卫们押着走在马车后方,一路引来不少路人侧目,议论纷纷。镇国公府的马车太过惹眼,不过半刻钟,城郊静安寺发生的事,便隐隐有了传开的迹象。
马车径直驶入镇国公府,沈清鸢没有先回清芷轩,而是直接让人将地痞和沈清月带到前院正厅,又吩咐下人,立刻去请回在外处理公务的国公沈毅。
柳氏早已在府中焦急等候,满心以为会等来沈清鸢身败名裂的消息,可看到被护卫押着的地痞,以及瘫软在地、狼狈不堪的女儿沈清月,她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脚步踉跄着冲进正厅,扶住沈清月,声音发颤:“月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些人又是谁?”
沈清月见到母亲,再也忍不住,扑进柳氏怀里,放声大哭起来:“母亲,救我,快救我啊,我们的计划被沈清鸢识破了,她早有防备,地痞们都被抓了,什么都招了……”
柳氏闻言,如遭雷击,浑身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尽失,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她精心策划的计谋,本以为天衣无缝,能彻底除掉沈清鸢这个心腹大患,怎么会落得这般地步?
她猛地抬头,看向站在厅中,神色清冷的沈清鸢,眼底闪过一丝怨毒,随即又强行压下,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又焦急的模样,对着沈清鸢躬身行礼,声音哽咽:“鸢儿,这其中定是有误会,月儿年纪小,不懂事,绝不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定是这些地痞污蔑她,你可千万不要轻信啊!”
事到如今,柳氏还想狡辩,试图颠倒黑白,把罪责全部推到地痞身上,保全沈清月,也保全自己。
沈清鸢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继母这话,未免太过牵强。方才在后山,妹妹亲口与地痞对接,众目睽睽之下,还有护卫作证,地痞也已招供,是妹妹拿银两买通他们,毁我清白,证据确凿,何来误会一说?”
柳氏还想再辩解,正厅外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沈毅一身常服,面色凝重地走了进来,周身散发着常年征战的威严气场,厅内瞬间安静下来,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方才在衙署,便接到府中护卫的急报,得知柳氏母女竟然策划如此阴狠歹毒的计谋,想要加害嫡女沈清鸢,气得怒火中烧,匆匆赶回府中,一进正厅,便看到瘫倒在地的沈清月,以及神色慌乱的柳氏。
“父亲!”沈清鸢上前,对着沈毅微微行礼,语气平静却条理清晰,将今沈清月如何邀约上香,如何诱骗她前往后山,地痞如何出现,护卫如何将人制服,地痞又如何招供的全过程,一字不落地细细诉说,没有半分添油加醋,却字字句句,都戳中要害。
沈毅越听,脸色越是阴沉,周身的怒气越来越重,拳头紧紧攥起,指节泛白,看向沈清月和柳氏的眼神,如同淬了冰一般,满是失望与震怒。
他常年驻守边关,极少过问内宅之事,对柳氏一向信任,觉得她持家有道,对庶女沈清月,也多有包容,从未苛待,却没想到,自己的宽容,竟养出了这般蛇蝎心肠的母女!
沈清月是庶女,沈清鸢是嫡女,嫡庶有别,沈清鸢身为嫡姐,待她一向不薄,可她竟然心生歹念,为了些许嫉妒之心,策划毁人清白,这等阴私歹毒的手段,简直丢尽了镇国公府的脸面!
而柳氏,身为继母,掌家多年,非但没有好好教导庶女,维系内宅和睦,反倒纵容甚至指使女儿做出这等恶事,其心可诛!
沈毅怒极反笑,指着柳氏和沈清月,声音冰冷,带着无尽的威严,震得整个正厅都嗡嗡作响:“好,真是好得很!我沈毅一生忠良,治家严谨,竟没想到,内宅藏着你们这等歹毒之人!”
“沈清月,你身为沈家庶女,不思姐妹和睦,不遵家规礼教,竟买通地痞,意图毁嫡姐清白,心肠歹毒,无可救药!”
“柳氏,你身为继室,掌家中馈多年,非但不悉心教导子女,反倒纵容女儿作恶,心机深沉,治家无方,不配掌家,更不配做沈家主母!”
柳氏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泪水横流,苦苦哀求:“国公爷,妾身知错了,妾身真的知错了!此事都是妾身一人的主意,与月儿无关,她年纪小,都是被妾身教唆的,求国公爷饶了月儿这一回吧,妾身愿意受罚!”
她此刻还想护着女儿,把所有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只求能保住沈清月的性命与前程。
沈清月也跟着磕头求饶,额头磕出鲜血,声音嘶哑:“父亲,女儿知错了,女儿再也不敢了,求父亲饶了女儿,女儿再也不敢算计姐姐了……”
两人哭得撕心裂肺,苦苦哀求,可沈毅早已心冷,丝毫没有心软。
他看向沈清鸢,眼神里满是愧疚与心疼,语气放缓:“鸢儿,是为父疏忽,让你在府中受了委屈,险些遭此大难,是为父对不住你,对不住你逝去的生母。”
沈清鸢微微摇头,神色温和:“父亲言重了,女儿不怪父亲,只是往后,只求府中安宁,再无阴私算计。”
她要的,从来不是柳氏母女的性命,而是彻底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守住镇国公府的安稳,让自己和家人,再也不受人欺辱。
沈毅点点头,眼中满是决断,当即厉声下令:“沈清月心性歹毒,德行有亏,即起,禁足碎玉轩,无我的命令,终身不得出府,不得婚嫁,闭门思过,永世反省!”
“柳氏治家无方,纵容子女作恶,即起,革去主母名分,收回中馈大权,禁足静安苑,不得随意出苑,不得涉府中任何事务!”
“这些地痞流氓,交由官府处置,从重发落,绝不姑息!”
一道道命令落下,柳氏和沈清月面如死灰,瘫倒在地,再也没了半分挣扎的力气。她们知道,自己彻底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往后只能在禁足中,度过凄惨余生。
厅中下人见状,纷纷垂首,大气都不敢出,往里依附柳氏的下人,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转头向沈清鸢表忠心,再也不敢有半分异心。
沈毅看向沈清鸢,眼神里满是认可与信任,语气郑重:“鸢儿,你聪慧沉稳,有勇有谋,生母留下的中馈大权,本就该由你执掌。从今起,镇国公府中馈,尽数交由你打理,府中上下,皆听你号令,任何人不得违抗!”
沈清鸢微微俯身,声音沉稳而坚定:“女儿遵命,定不负父亲所托,打理好内宅,守护好镇国公府,让沈家再无纷争,安稳顺遂。”
阳光透过正厅的窗棂,洒在沈清鸢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眉眼沉静,气度从容,终于彻底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一切,扫清了内宅的豺狼虎豹。
这镇国公府,从此真正由她做主,前世的屈辱与不安,再也不会重演。而她的复仇之路,也将从内宅,转向朝堂,那些曾经亏欠她、伤害她的人,她会一个个,慢慢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