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师,早课上完了。”
林凡穿好衣服。
“我得出去办点正事。”
苏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赶紧滚,别在这碍我的眼。我还以为你要长在那水床上了。”
林凡停下手里整理领口的动作,俯身凑近。阴影瞬间将苏梅笼罩。
他伸出两手指,捏住苏梅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对视。
拇指粗糙的指腹在她微微肿胀的唇瓣上重重碾了一下。
“嘶——你嘛!”
苏梅吃痛,想往后躲,后脑勺却抵在了床头上。
“滚可以,但晚上还得滚回来。”
林凡盯着她的眼睛,语气不咸不淡,却透着股邪性。
“白天好好补觉,把体力槽回满。晚上咱们继续探讨生命的大和谐,十次起步。少一次,我拿你是问。”
苏梅气得口剧烈起伏,抬手在他膛上捶了一拳:
“你个牲口!真把我当生产队的驴了!”
林凡反手攥住她的手腕,顺势拉到唇边,在手背上亲了一口。
“我这人主打一个顾客至上,昨晚是谁缠着我喊‘还要’的?苏老师的柔韧性,不物尽其用可惜了。”
扔下这句话,林凡松开手,转身迈步出门。
“咔哒。”
房门合上。
走廊老旧的感应灯闪烁了两下。
林凡脸上的调笑收敛得净净。
女人只是生活的调剂品。
张婷卷走他六十万,留下一个烂摊子,这笔账,得连本带利收回来。
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银行APP。
系统奖励的二十万安安静静躺在账户里。
钱有了,接下来就是怎么玩死那个贱人。
……
门内,苏梅瘫在凌乱的床单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发疯般地震动起来。
嗡嗡的动静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张婷。
苏梅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拨到地毯上。
她咽了口唾沫,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像平时那样高高在上。
划开接听键。
“妈!你死哪去了?”
张婷尖锐的嗓门直接穿透听筒。
“我给你订的酒店前台说你本没去入住!你该不会还在林凡那个破公寓里吧?”
苏梅心跳漏了半拍,手心直冒汗,嘴上却毫不含糊:
“喊什么喊!没大没小的!你妈我好歹也是江城名媛圈的私教,能住那种破地方?我昨晚就搬出来了!”
“那你住哪了?”
张婷在那头冷哼。
“林凡现在就是个穷光蛋,你别被他忽悠了。”
苏梅看着满床的狼藉,鼻尖还萦绕着那种浓烈的荷尔蒙气味,心里暗骂。
忽悠?你妈我连人带心都快被他掏空了!
“我住会所这边了。”
苏梅拔高音量给自己壮胆。
“几个富太非要拉着我加课,老板直接给我安排了套房。这几天我都待在这边。”
“算你精明。”
张婷信了,语气变得得意洋洋。
“妈,我跟你说个事。下午我带强哥去一趟爱巢公寓。”
“你去那嘛?!”
苏梅声音瞬间劈了叉,牵扯到酸痛的腰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抄家啊!”
张婷理直气壮。
“那傻叉买的那个进口咖啡机,还有戴森吹风机,全在公寓里放着呢。我挂了闲鱼,有人出五千块收。我下午带人去把东西搬走,顺便让强哥认认门,看看我以前是怎么把那个穷鬼耍得团团转的。”
苏梅脑子里“嗡”的一声,全乱了。
“你疯了!林凡要是发脾气打你怎么办?那钱你都拿了,几千块钱的东西你还去惹他!”
“他敢?”
张婷嗤笑出声,语气里全是鄙夷。
“他就是个没脾气的怂包,舔狗一个。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碰我一指头。行了妈,我不跟你说了,强哥来接我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
苏梅捏着手机,整个人僵在床上。
张婷下午要来!
她现在浑身骨头跟拆了重组一样,连下床都费劲。
而且她的行李箱、衣服全在这个房间里。
万一林凡下午也在,张婷直接推门进来……
母女俩,一个卷了钱,一个在床上替女儿还债。
这画面光是想想,苏梅就觉得头皮发麻,呼吸困难。
她掀开被子,咬着牙挪下床。
双脚刚沾地,两条腿就像面条一样软了下去,膝盖重重磕在地毯上。
“这个活牲口……”
苏梅扶着床沿爬起来,一步一挪地走进浴室。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
透过浴室镜上的水雾,她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
皮肤白里透红,眼尾还泛着一抹没褪净的媚意。
锁骨上、腰上,全是他留下的印记。
她承认,昨晚她沦陷了。
林凡那恐怖的核心力量,那掌控一切的姿态,填满了她这七年所有的空虚。
可是听着刚才女儿在电话里一口一个“傻叉”、“怂包”,苏梅心里竟生出一股扭曲的荒谬感。
张婷啊张婷,你本不知道你错过了什么。
你不要的男人,是你妈所渴望的。
苏梅闭上眼,任由水流冲刷着脸颊。
不行,不能被撞见。
等下午张婷拿完东西滚蛋,她今晚再伺候林凡最后一次。
明天一早,穿上衣服走人,把林凡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就当是一场荒唐的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