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粉色氛围灯不知什么时候又亮了起来,暧昧的光晕打在苏梅湿透的黑色真丝裙上。
啤酒泡沫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林凡抽了两张纸巾,向前迈了半步。
“你……你别过来!”
苏梅后背死死抵着墙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阿姨,这酒渍要是了,真丝裙可就毁了。我看着都心疼。”
林凡语气带着玩味,动作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他半蹲下身,拿着纸巾,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覆上了苏梅的大腿。
触感温热,隔着湿透的真丝,甚至能感觉到她肌肉的紧绷和战栗。
“林凡!拿开你的脏手!”
苏梅触电般往旁边躲,却被林凡另一只手铁钳般按住了脚踝。
“躲什么?我又不是吃人的妖怪。”
林凡抬起头,目光自下而上扫过那曼妙的曲线。
“我这人从小就尊老爱幼,尤其是对您这种风韵犹存的长辈,更是体贴入微。”
“你个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苏梅气得口剧烈起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骂,接着骂。”
林凡站起身,把擦过酒渍的纸巾随手扔进垃圾桶,顺势掏出手机,在屏幕上敲了两下。
“您每骂一句,我就在报警电话上多按一个数字。刚才按到11了是吧?还差个0,要不我帮您按下去?大义灭亲,送亲闺女进去包吃包住,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这句话简直是精准制导的核武器。
苏梅的骂声戛然而止,喉咙里卡了一大块玻璃渣,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小凡……算阿姨求你……”
苏梅的心理防线彻底碎成了二维码。
“你换个条件行不行?要不我去借钱,我去卖房……”
“卖房?现在的二手房市场,挂牌半年都卖不出去,等您凑够一百万,黄花菜都凉了。”
林凡凑近她的耳畔,声音压得很低。
“那也不能用这种方式!你这是犯罪!”
苏梅反驳。
“犯罪?阿姨您是不是对法律有什么误解?咱们这是你情我愿的债务重组。”
林凡摊了摊手。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她欠的债,您这个当妈的替她还,这就是能量守恒定律。再说了,钱哪有您香啊?”
“你!”
苏梅咬着牙。
林凡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因为腿软而下滑的纤腰。系统强化过的身体素质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单臂就将这个常年练瑜伽、身材匀称的极品熟女稳稳托住。
“行不行,给句痛快话。”
林凡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的腰际。
“我这人没什么耐心。三秒钟,不点头,我就按免提报警了。三。”
“你不能这么我……”
“二。”
苏梅闭上眼,两行屈辱的清泪划过脸颊。
她咬破了嘴唇,尝到了血腥味,终于在林凡喊出“一”之前,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行……我答应你。就一晚……以后咱们两清,你不准再找婷婷的麻烦。”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浓浓的绝望。
“成交。”
林凡打了个响指,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得逞的狂热。
他俯下身,双臂发力,一个标准的公主抱,直接将苏梅横抱了起来。
“啊!”
苏梅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了林凡的脖子。
这男人的核心力量简直离谱,抱个枕头都没这么轻松。
林凡大步流星地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红色电动水床。
脚下的红色地毯柔软得能陷进去,每一步都踩在苏梅紧绷的神经上。
“放……放我下来……”
苏梅闭着眼睛,本不敢看那面巨大的镜子。
“到了床上自然会放你下来。”
“阿姨,别怕。你女儿平时光顾着骗我的钱,有些事她没教你。今晚……我亲自来教你,什么叫真正的‘管鲍之交’。”
苏梅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被林凡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林凡手一松,苏梅整个人跌落在那张柔软的红色水床上。
床垫内部的水波荡漾,带着她的身体也跟着起伏。
林凡没有丝毫犹豫,扯掉碍事的领带,欺身而上。
林凡感觉体内有一团火在燃烧,那是压抑了许久的怒火,也是被张婷那个贱人背叛后的报复欲。
张婷,你拿了我的钱,我就睡你妈!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苏梅原本还想像死尸一样躺着,咬牙挺过这一晚。
可她严重低估了林凡现在的战斗力。
林凡无论是体能、技巧还是持久度,都已经达到了人类的巅峰。
他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直接撕开了苏梅所有的伪装和防备。
“你……轻点……疯子……”
苏梅的抗拒只维持了不到十分钟,就被彻底淹没。
瑜伽练就的顶级柔韧性,在这一刻成了最好的辅助工具。
各种高难度动作,在林凡的引导下,被开发得淋漓尽致。
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应该觉得屈辱,可身体的本能却诚实得可怕。
镜子里,倒映着两具交缠的身影。
苏梅偶然瞥见一眼,那满脸红、目光迷离的女人。
“阿姨,看来你这瑜伽没白练啊,核心力量确实强,解锁新姿势都不带喘气的。”
林凡一边挥洒汗水,一边还不忘出言调侃。
“闭嘴……你个……”
苏梅的声音早就哑了,骂人的话听起来更带有某种变相的娇嗔。
“我?刚才谁抱着我不撒手的?您倒是玩得挺溜。”
林凡坏笑一声。
苏梅彻底崩溃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随着水床的起伏,在欲望的洪流中随波逐流。
过了许久,房间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苏梅瘫软在凌乱的红色床单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她大口喘着粗气,目光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眼角还挂着未的泪痕,分不清是屈辱还是极致的欢愉。
林凡靠在床头,点了一事后烟。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身边这个平时高不可攀的前岳母,此刻温顺得没了脾气,心里那种报复的爽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林凡,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苏梅声音沙哑,带着认命的颓废。
“阿姨这话说得太见外了,一夫妻百恩,咱们这虽然只有一晚,但也算是深入交流过了。而且,我可没有说结束啊。”
林凡吐着烟圈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