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中医科的门诊量又创了新高。
走廊里排着长队,从诊室门口一直排到楼梯口。
王主任乐得合不拢嘴,给赵铁柱端茶倒水：“铁柱啊,辛苦了。”
赵铁柱没抬头,继续给病人把脉：
“王主任，你不用这样，搞得我是主任，你是助理一样。”
“我这不是怕你辛苦嘛。”王主任笑着说,“不过你这医术,确实厉害。昨天那个钢筋贯穿伤的病人,今天早上我去看了,恢复得特别好。张卫国那小子,现在逢人就夸你。”
“他夸我什么?”
“他说你是他见过最厉害的中医。”王主任放下茶杯,“对了,院长下午要找你谈话，你准备一下。”
下午两点,赵铁柱接到通知,院长办公室在行政楼三层。
他换了身净的白大褂,上楼。
走廊里铺着深红色的地毯,脚踩上去没声。墙上挂着历任院长的照片,一个个西装革履,表情严肃。
赵铁柱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带着点磁性。
推开门,办公室很大,靠窗摆着一张实木办公桌,桌后坐着个女人。
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白色衬衫,外面套了件黑色小西装。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正低头看文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赵铁柱愣了一下。
这女人长得真不赖。瓜子脸,眉毛细长,眼睛很大,鼻梁高挺。嘴唇涂着淡淡的口红,颜色很正。
美女院长周凤娟
“你就是赵铁柱?”
女人放下笔,打量着他。
“是我。”
“坐。”
赵铁柱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女人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饮水机旁边倒了杯水,递给他。
“喝点水。”
赵铁柱接过杯子。
这一接,他看到了女人的腿。
黑色包臀裙,长度刚到膝盖上面一点。裙子下面,是一双裹着黑丝的腿,笔直修长。
高跟鞋的鞋跟很细,踩在地毯上没声,但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特别勾人。
女人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黑丝在灯光下泛着光,腿型完美得没话说。
“我叫周凤娟,是这家医院的院长。”
女人开口,声音很温柔。
“周院长好。”
“别那么拘谨。”周凤娟笑了,“我今天找你来,是想跟你聊聊。”
她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翻开。
“你来医院才几天,就把中医科的门诊量提上去了。王主任跟我汇报过,说你医术很好。”
赵铁柱没接话。
“昨天晚上那个钢筋贯穿伤的病人,我也听说了。”周凤娟看着他,“急诊科的张卫国跟我说,你几针就把人救活了。”
“运气好。”
“运气?”周凤娟摇头,“我在这家医院了十年,什么样的医生没见过。有本事的人,不会把功劳推给运气。”
她放下文件,身子往前倾了倾。
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
“铁柱,我很看好你。”
周凤娟的声音更温柔了。
“中医科这些年一直不景气,我本来都打算撤了。但你来了以后,情况不一样了。”
她顿了顿。
“我决定,提拔你当中医科的副主任。”
赵铁柱愣住了。
“副主任?”
“对。”周凤娟笑了,“你才来几天,按理说不该这么快提拔。但你有这个能力,我不想埋没人才。”
赵铁柱没说话。
副主任,听起来不错。工资肯定比助理高,而且说出去也有面子。
“怎么样,愿意吗?”
“愿意。”
“那就这么定了。”周凤娟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后面,从抽屉里拿出手机。
“加个微信吧,以后有事方便联系。”
赵铁柱掏出手机,扫了她的二维码。
周凤娟的微信头像是张风景照,朋友圈只有寥寥几条,都是工作相关的内容。
“行了,你先回去吧。”周凤娟坐回椅子上,“好好,我看好你。”
赵铁柱站起来,转身要走。
“等等。”
周凤娟叫住他。
“怎么了?”
“你今年多大?”
“二十三。”
“还没结婚吧?”
“没有。”
周凤娟笑了,眼神在他身上转了一圈。
“年轻真好。”
她的目光停留的时间有点长,让赵铁柱有点不自在。
“周院长,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去吧。”
赵铁柱出了办公室,长出一口气。
这女人,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不过管她呢,副主任到手了,这才是正事。
回到中医科,王主任正在给病人开药方。
看到赵铁柱进来,他放下笔。
“怎么样,院长找你说啥了?”
“让我当副主任。”
王主任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好事啊!铁柱,你这升得可够快的。”
“王主任,以后还得您多照顾。”
“客气啥。”王主任摆手,“你有本事,升得快是应该的。”
苏春燕从外面进来,手里抱着一摞病历。
“铁柱,你回来了?院长找你说啥了?”
“让我当副主任。”
苏春燕眼睛一亮。
“真的?那太好了!”
她把病历放在桌上,凑过来。
“铁柱,你现在可是副主任了,得请客啊。”
“行,晚上请你喝茶。”
“就茶啊?”苏春燕撇嘴,“太小气了吧。”
“那你想喝啥?”
“火锅!”
“行,改天请你。”
苏春燕这才满意。
下午的门诊照常进行,病人还是很多。
赵铁柱一个接一个地看,一直忙到六点才算完。
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手机响了。
是林雪发来的微信。
“晚上七点,金色年华门口见。穿得正式点,别丢我的脸。”
赵铁柱回了个“好”字。
回到住处,他翻出那件唯一的正装——一套黑色西装,还是上次林雪给他买的。
换上西装,照了照镜子。
还行,挺精神。
六点半,他出门。
金色年华离得不远,走路十几分钟就到。
林雪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今天穿了件红色连衣裙,裙摆很短,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头发披下来,化了个浓妆,看起来妖艳得很。
“来了?”林雪上下打量他,“还行,挺像回事。”
“去哪儿?”
“跟我走就行。”
林雪拦了辆出租车,两人上车。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停在一个高档小区门口。
小区门口站着保安,穿着笔挺的制服,看到林雪,点头打招呼。
“林姐。”
“嗯。”
两人进了小区,走到一栋楼前。
林雪按了电梯,上了十二楼。
走到一扇门前,她按了门铃。
门很快开了。
开门的是个女人,三十多岁,身材有点胖,但五官还算端正。短发,穿着一身居家服,脸上没化妆。
“林姐,来了。”
女人笑着让开身子。
“进来吧。”
林雪带着赵铁柱进了屋。
屋子装修得很豪华,客厅里摆着真皮沙发,茶几上放着果盘和茶具。
“坐。”
女人招呼他们坐下,自己去厨房倒了两杯茶端过来。
“林姐,这位就是你说的赵医生?”
“对,他叫赵铁柱。”林雪介绍,“铁柱,这位是刘姐。”
赵铁柱点点头。
“刘姐好。”
刘姐笑了,眼神在赵铁柱身上转了一圈。
“林姐没骗我,赵医生确实年轻。”
她坐在赵铁柱旁边,身子往他这边靠了靠。
“赵医生,我听林姐说,你医术很好?”
“还行吧。”
“那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什么病?”
刘姐咬了咬嘴唇,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我……我有问题。”
她压低声音：
“我结婚五年了,一直想要个孩子。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我卵巢功能不好,排卵困难。”
“这些年,我打了不少排卵针,吃了不少药,但就是怀不上。”
说到这儿,刘姐眼眶红了。
“我老公家里催得紧,说我要是再生不出孩子,就让我们离婚。”
她抬起头,看着赵铁柱。
“赵医生,我听林姐说,你医术很厉害,连肿瘤都能治好。你能不能帮帮我?”
赵铁柱皱起眉头。
“你想让我怎么帮?”
刘姐没说话,突然伸手抓住了赵铁柱的手。
她的手很软,带着点温度。
“赵医生,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分。”
刘姐的声音颤抖着。
“但我真的没办法了。我老公那边……他身体也有问题,但他不承认,也不肯去检查。”
她咬着嘴唇,眼泪掉了下来。
“我就想要个孩子,哪怕……哪怕不是我老公的,只要能保住这个家……”
赵铁柱愣住了。
这女人,是想让他……
他转头看向林雪。
林雪端着茶杯,一脸淡定。
“铁柱,刘姐出价很高。十万块,只要你帮她怀上孩子。”
赵铁柱盯着眼前的女人，有些无奈了，这特么看病是假，是让他来当种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