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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归来:王爷他追疯了》 · 虚无望见的云凰

第11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4:08

天刚亮,靖王府就渐渐热闹起来,下人们各司其职,洒水、扫地、准备早膳,庭院里渐渐有了烟火气。苏瑾站在药庐的窗边,迎着清晨的微风,指尖依旧紧紧攥着衣襟里的玉扣,眼底的坚定,丝毫未减。

昨晚夜探正院,虽然找到了母亲留下的玉扣,却也偶遇了秦风,被他心存疑惑,往后的子,只会更加艰难。而柳如月,经过药库风波的挫败,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想方设法,再次试探她、刁难她,甚至陷害她。

苏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思绪,转身走到诊桌前,开始整理药材。她必须尽快调整好状态,做好万全准备,应对柳如月的一切阴谋诡计,同时,还要小心应对秦风的监视,不能有丝毫破绽,更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就在她低头整理药材的时候,药庐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青色嬷嬷服的妇人,端着一个托盘,缓缓走了进来。这妇人约莫五十岁左右,面容严肃,眼神锐利,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威严,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嬷嬷,眉宇间,还带着几分柳如月的刻薄。

苏瑾抬眸,目光平静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不知嬷嬷驾临,有失远迎,嬷嬷请坐。”她心里清楚,这嬷嬷,一定是柳如月派来的,柳如月果然迫不及待,一大早,就派人来试探她了。

那嬷嬷没有坐下,只是站在原地,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药庐里的一切,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语气也带着几分居高临下:“不必了,苏大夫,杂家是侧妃娘娘派来的。娘娘念你昨在药库辛苦,特意让杂家给你送些早膳过来,也好补补身子。”

说着,她把托盘放在诊桌上,托盘里,放着一碟包子、一碗粥,还有一碟小菜,看起来十分精致。可苏瑾心里清楚,这哪里是什么送早膳,分明是柳如月派来试探她的眼线,借着送早膳的名义,观察她的一举一动,试探她的身份。

苏瑾微微躬身,语气恭敬,神色依旧淡然:“多谢侧妃娘娘费心,劳烦嬷嬷亲自跑一趟,民女感激不尽。”她刻意表现得谦卑顺从,不卑不亢,既没有过分热情,也没有丝毫怠慢,避免引起嬷嬷的怀疑。

那嬷嬷看着她,眼神里的审视,没有丝毫减少,语气依旧冷淡:“苏大夫不必客气,娘娘也是念你医术高明,能为王爷调理身体,才这般关心你。说起来,苏大夫,你刚入王府不久,想必对王府里的一些旧事,还不太了解吧?”

来了。苏瑾心里冷笑一声,果然,试探开始了。她抬眸,目光平静地看着嬷嬷,语气平淡:“嬷嬷所言极是,民女出身山野,刚入王府,对王府里的旧事,确实一无所知,还请嬷嬷多多指教。”

她故意装作懵懂无知的样子,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神情,顺着嬷嬷的话往下说,看看嬷嬷到底要试探她什么。她知道,柳如月最在意的,就是她的身份,最担心的,就是她是当年的沈清辞,所以,嬷嬷的试探,必然会围绕着当年的沈清辞展开。

那嬷嬷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语气依旧冷淡,却话里有话:“指教谈不上,只是跟苏大夫说些旧事,也好让苏大夫在王府里,少犯些错误。你可知,这座靖王府,当年还有一位嫡妃娘娘?”

苏瑾的心脏,微微一缩,指尖下意识地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一股冰冷的恨意,瞬间涌上心头。嫡妃娘娘,那就是她,是当年的沈清辞。柳如月派嬷嬷来,果然是要试探她,故意在她面前提及当年的事情,观察她的反应。

但她脸上,却没有丝毫表露,依旧保持着淡然的神色,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疑惑:“哦?还有一位嫡妃娘娘?民女从未听说过,不知这位嫡妃娘娘,是哪位贵人?为何如今,不见她的身影?”

她刻意装出疑惑不解的样子,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真的从未听说过沈清辞这个人,仿佛对当年的事情,一无所知。她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冷静,越要表现得淡然,一旦露出丝毫破绽,就会被嬷嬷察觉,就会引起柳如月的怀疑。

那嬷嬷看着她,仔细观察着她的神色,见她神色淡然,眼神里没有丝毫异常,心里微微有些疑惑,但还是继续说道:“这位嫡妃娘娘,就是当年的沈家大小姐,沈清辞。当年,她嫁给王爷,风光无限,是人人羡慕的靖王妃。可谁知道,她竟是个善妒成性、蛇蝎心肠的女人。”

说到“沈清辞”三个字的时候,嬷嬷的语气,变得格外刻薄,眼神里也满是鄙夷,仿佛沈清辞真的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她一边说,一边紧紧盯着苏瑾的脸,不肯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生怕错过什么破绽。

苏瑾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善妒成性?蛇蝎心肠?这就是柳如月,给她安上的罪名!当年,明明是柳如月嫉妒她,陷害她,害死她的母亲,可如今,却反过来,把所有的罪名,都安在她的身上,把她说得十恶不赦。

一股冰冷的恨意,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和意,快得让人几乎无法捕捉。但她很快,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下心底的恨意,依旧保持着淡然的神色,甚至还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附和”道:“原来如此,没想到这位沈王妃,竟是这样的人。善妒成性,蛇蝎心肠,做出这样的事情,也算是罪有应得吧。”

她故意说出“罪有应得”这四个字,语气平淡,仿佛真的在评价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打消嬷嬷的怀疑,才能让柳如月放下戒心。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她的心,有多疼,有多恨。

那嬷嬷看着她,见她不仅没有丝毫异常,还附和着她的话,说沈清辞罪有应得,心里的疑惑,稍稍减少了一些,但依旧没有完全放下警惕。她总觉得,这个苏瑾,太过淡然了,听到当年嫡妃的事情,竟然没有丝毫好奇,也没有丝毫动容,这太不正常了。

就在这时,嬷嬷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苏瑾的眼底,恰好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冷。那冰冷,太过刺骨,太过浓烈,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山野医女,所能拥有的,那里面,藏着深深的恨意和执念,像是积压了多年的怨气,一瞬间的流露。

嬷嬷的心脏,微微一缩,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和疑惑。这个苏瑾,到底是谁?她眼底的冰冷,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她真的和当年的沈清辞,有什么关系?难道,她就是当年的沈清辞,没死,而是改头换面,化名苏瑾,回到了靖王府?

但嬷嬷没有点破,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语气依旧冷淡:“苏大夫说得是,那沈清辞,确实是罪有应得。当年,她因为嫉妒侧妃娘娘,竟然暗中下毒,想要谋害娘娘,还意图谋害王爷,幸好被娘娘及时发现,才没有酿成大错。王爷得知后,勃然大怒,才废黜了她的王妃之位,把她打入了王府的冷宫,几年后染了瘟疫病死了。死后,王爷下令将她的尸体扔到了乱葬岗。

嬷嬷故意把话说得详细,就是想看看,苏瑾的反应,想看看,她听到这些,会不会露出破绽。她知道,若是苏瑾真的是沈清辞,听到王爷对她的狠绝,对她母亲的残忍,绝对不可能这么淡然,绝对会露出异常。

苏瑾的指尖,攥得更紧了,手心全是冷汗,心底的恨意,几乎要抑制不住地爆发出来。母亲被赐死?当年,母亲明明是被柳如月陷害,喝下了毒酒,香消玉殒,可柳如月,竟然对外谎称,母亲是因为她的罪行,被赐死的!柳如月,你这个毒妇,你不仅害死了我的母亲,还玷污了她的名声,我绝不会放过你!

可她脸上,依旧没有丝毫表露,依旧保持着淡然的神色,语气平淡,甚至还轻轻叹了口气:“真是可惜了,好好的一位王妃,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不仅害了自己,还害了自己的母亲,真是可悲可叹。”

她故意表现出惋惜的样子,语气平淡,没有丝毫异常,仿佛真的在为沈清辞的遭遇感到惋惜,仿佛真的对当年的事情,一无所知。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打消嬷嬷的怀疑,才能让柳如月放下戒心。

那嬷嬷看着她,见她依旧神色淡然,没有丝毫异常,心里的疑惑,又减少了一些,但心底的警惕,却依旧没有放下。她总觉得,这个苏瑾,太不简单了,她的淡然,太过刻意,仿佛是装出来的。而且,她刚才捕捉到的那一丝冰冷,始终在她的脑海里回荡,让她无法释怀。

嬷嬷沉默了片刻,又换了一个话题,语气依旧冷淡:“苏大夫,听说你医术高明,不知你除了医术之外,还会些别的什么?比如,琴棋书画之类的?”她知道,当年的沈清辞,才华横溢,尤其擅长琴曲,弹得一手好琴,若是苏瑾真的是沈清辞,必然也会弹琴。她就是想借着这个话题,进一步试探苏瑾的身份。

苏瑾的心脏,瞬间一紧。来了,最关键的试探来了。柳如月果然心思缜密,竟然想到用琴棋书画来试探她。当年的沈清辞,确实擅长琴曲,尤其是一首《寒江雪》,弹得婉转动人,传遍了整个京城。而现在的她,作为“苏瑾”,一个山野医女,若是会弹这首琴曲,必然会引起怀疑;可若是一点都不会,又显得太过刻意,反而会让嬷嬷更加怀疑。

她沉思了片刻,心里有了主意。她必须故意露出一处“破绽”,不懂沈清辞擅长的琴曲,这样,才能打消柳如月的部分疑虑,让柳如月觉得,她并不是当年的沈清辞。但同时,她也不能表现得太过笨拙,不能让嬷嬷觉得,她是故意装出来的。

苏瑾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嬷嬷,语气平淡,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嬷嬷见笑了,民女出身山野,从小就跟着师父学医,一心只钻研医术,哪里懂什么琴棋书画。别说弹琴了,就连琴长什么样,民女都只是远远见过几次,更别说弹了。”

她说着,还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的神色,仿佛真的因为自己不懂琴棋书画,而感到不好意思。她刻意表现得懵懂无知,一副从未接触过琴棋书画的样子,就是要让嬷嬷觉得,她和当年才华横溢的沈清辞,没有丝毫关系。

那嬷嬷看着她,见她脸上露出腼腆的神色,语气也十分真诚,不像是在说谎,心里的疑惑,又减少了一些。她想起,当年的沈清辞,才华横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琴曲,更是无人能及。而眼前的苏瑾,连琴都不懂,显然,不像是当年的沈清辞。

可她心底的警惕,依旧没有完全放下。她总觉得,苏瑾的表现,太过完美了,完美得有些不真实。而且,她刚才捕捉到的那一丝冰冷,始终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她觉得,这个苏瑾,依旧十分可疑,不能掉以轻心。

嬷嬷又试探着问道:“哦?苏大夫竟然不懂琴棋书画?真是可惜了。说起来,当年的沈王妃,最擅长弹一首《寒江雪》,弹得婉转动人,当年,王爷最喜欢听沈王妃弹这首琴曲了。苏大夫,你从未听过这首琴曲吗?”

她故意提及沈清辞最擅长的《寒江雪》,就是想看看,苏瑾听到这首琴曲的名字,会不会露出破绽。她知道,若是苏瑾真的是沈清辞,听到这首琴曲的名字,绝对不可能这么淡然,绝对会有异常反应。

苏瑾的心脏,微微一缩,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当年的画面——当年,她坐在书房里,为萧玦弹奏《寒江雪》,萧玦坐在她身边,静静聆听,眼神温柔,偶尔还会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夸赞她弹得好。那些细碎的美好,如今想来,却只剩下刺骨的寒凉。

但她脸上,依旧没有丝毫表露,依旧保持着淡然的神色,甚至还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寒江雪》?民女从未听过这首琴曲,想必,一定很好听吧。只是民女不懂琴,就算听到了,也听不懂其中的韵味。”

她说得十分真诚,眼神里没有丝毫异常,仿佛真的从未听过这首琴曲,仿佛真的对这首琴曲,一无所知。她刻意表现得懵懂无知,就是要让嬷嬷觉得,她和当年的沈清辞,没有丝毫关系,就是一个普通的山野医女。

那嬷嬷看着她,见她依旧神色淡然,没有丝毫异常,心里的疑惑,终于减少了大半。她觉得,或许,是自己多心了,这个苏瑾,或许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山野医女,只是运气好,医术高明,得到了王爷的赏识。而她刚才捕捉到的那一丝冰冷,或许,只是自己看错了,或许,是苏瑾因为别的事情,而心生寒意。

但她还是没有完全放下心来,依旧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苏瑾,语气平淡:“确实很好听,只可惜,以后,再也听不到了。苏大夫,你还是赶紧趁热吃早膳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杂家还要回去,向侧妃娘娘复命,就不在这里多留了。”

“多谢嬷嬷提醒,”苏瑾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劳烦嬷嬷回去,替民女多谢侧妃娘娘的关心,民女定当好好为王爷调理身体,不辜负娘娘和王爷的信任。”

那嬷嬷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目光又锐利地扫视了一遍药庐里的一切,才转身,缓缓走出药庐。走到药庐门口的时候,她又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苏瑾一眼,眼底依旧带着一丝警惕和疑惑,然后,才转身,快步离开了。

看着嬷嬷的背影,苏瑾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刚才,和嬷嬷的对峙,每一秒,都让她心惊胆战,她生怕自己会露出丝毫破绽,生怕被嬷嬷察觉自己的真实身份。还好,她应对得当,故意露出了不懂琴曲的“破绽”,打消了嬷嬷的部分疑虑。

但她心里清楚,嬷嬷虽然打消了部分疑虑,却并没有完全放下警惕,她一定会把今天的情况,一五一十地汇报给柳如月,柳如月,也一定会继续试探她、刁难她。而且,她刚才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冷,被嬷嬷捕捉到了,这必然会让柳如月,更加怀疑她的身份。

苏瑾走到诊桌前,看着托盘里的早膳,没有丝毫胃口。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衣襟里的玉扣,眼底的冰冷和恨意,再次涌了上来。柳如月,你派嬷嬷来试探我,想要揭穿我的身份,可你没想到,我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你的这些小伎俩,还伤不到我。

但她也知道,不能掉以轻心。柳如月心思缜密,手段狠毒,这次试探失败,她一定会想出更狠毒的办法,来试探她、陷害她。而且,秦风也对她心存疑惑,一直在暗中监视她的行踪,她的一举一动,都必须更加小心谨慎,不能有丝毫大意。

与此同时,凝香院里,柳如月正坐在庭院里的石桌旁,一边喝茶,一边耐心地等待着嬷嬷的回报。她的脸色,依旧带着几分不悦,显然,还在为药库风波的事情,耿耿于怀。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精心策划的毒计,被苏瑾轻易识破,不甘心自己在萧玦面前出丑,不甘心苏瑾得到萧玦的信任和赏识。

她坐在那里,指尖紧紧攥着茶杯,眼底满是冰冷的恨意。苏瑾,你这个贱人,竟然坏了我的好事,还让我在王爷面前出丑,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若是你真的是当年的沈清辞,我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娘娘,杂家回来了。”就在这时,嬷嬷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柳如月立刻抬起头,目光急切地看向院门口,语气冰冷:“怎么样?嬷嬷,你去试探苏瑾,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她是不是当年的沈清辞?”

嬷嬷快步走到柳如月面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回娘娘,杂家按照您的吩咐,去药庐给苏瑾送了早膳,也试探了她一番,总体来看,苏瑾的表现,十分淡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异常。”

柳如月皱了皱眉,语气不满:“没有异常?怎么可能?你再仔细说说,你是怎么试探她的?她的反应,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是,娘娘,”嬷嬷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杂家先是跟她提起了当年的沈清辞,跟她说,沈清辞善妒成性、蛇蝎心肠,谋害娘娘和王爷,最后被王爷废黜,扔进了乱葬岗,她的母亲,也因为她的罪行,被赐死了。”

“那她的反应呢?”柳如月的语气,更加急切,眼神里满是期待,期待着嬷嬷能说出苏瑾有异常的反应,期待着苏瑾就是当年的沈清辞。

嬷嬷顿了顿,继续说道:“回娘娘,苏瑾的反应,十分淡然,没有丝毫异常,甚至还附和杂家的话,说沈清辞罪有应得,还为沈清辞的遭遇,感到惋惜。看起来,她对当年的事情,一无所知,仿佛真的从未听说过沈清辞这个人。”

柳如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不满:“淡然?附和?她怎么可能这么淡然?难道,她真的不是当年的沈清辞?只是一个普通的山野医女?”她不甘心,她不愿意相信,苏瑾只是一个普通的山野医女,她总觉得,苏瑾的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和当年的沈清辞,十分相似。

嬷嬷连忙说道:“娘娘,杂家也觉得,有些可疑。杂家在跟她说话的时候,无意间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冷,那冰冷,太过刺骨,太过浓烈,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山野医女,所能拥有的,那里面,藏着深深的恨意和执念,很像是当年沈清辞的眼神。”

听到这话,柳如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急切:“哦?真的?你确定,你没有看错?她眼底,真的有冰冷和恨意?”

“回娘娘,杂家确定,没有看错,”嬷嬷点了点头,语气坚定,“那一丝冰冷,虽然一闪而过,但杂家看得清清楚楚,绝不是错觉。而且,杂家总觉得,苏瑾的淡然,太过刻意,仿佛是装出来的,她的身上,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柳如月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眼底满是冰冷的恨意:“我就知道,这个苏瑾,不简单,她一定有问题!她眼底的冰冷和恨意,一定是因为当年的事情,一定是因为我害死了她的母亲,废黜了她的王妃之位!她一定是当年的沈清辞,没死,而是改头换面,化名苏瑾,回到了靖王府,想要向我复仇!”

“娘娘,可是,还有一件事,”嬷嬷连忙说道,“杂家还试探了她,问她会不会琴棋书画,问她有没有听过沈清辞最擅长的《寒江雪》,她都说,她不懂琴棋书画,从未听过《寒江雪》,甚至连琴都不懂,脸上还露出了腼腆的神色,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

柳如月皱了皱眉,语气疑惑:“哦?她不懂琴棋书画?从未听过《寒江雪》?这不可能!当年的沈清辞,才华横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寒江雪》,弹得婉转动人,她怎么可能不懂?怎么可能从未听过?”

她沉思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难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了?苏瑾真的不是当年的沈清辞?可她眼底的冰冷和恨意,又怎么解释?难道,只是巧合?

嬷嬷连忙说道:“娘娘,杂家也觉得,有些奇怪。若是苏瑾真的是当年的沈清辞,她不可能不懂琴棋书画,不可能从未听过《寒江雪》。可她的表现,又不像是在说谎,看起来,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山野医女。或许,杂家刚才捕捉到的那一丝冰冷,真的是杂家看错了,或许,是苏瑾因为别的事情,而心生寒意。”

柳如月沉默了片刻,语气冰冷,眼神里满是多疑:“不行,不能掉以轻心。这个苏瑾,太过可疑了,她的表现,太过完美了,完美得有些不真实。虽然她不懂琴棋书画,从未听过《寒江雪》,打消了一些疑虑,但她眼底的冰冷和恨意,绝不是错觉。”

“娘娘,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嬷嬷小心翼翼地问道。

柳如月的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意,语气坚定:“怎么办?继续试探她!派人,暗中监视她的一举一动,无论她去哪里,做什么,都要一一汇报给我。另外,再找机会,试探她,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不懂琴棋书画,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对当年的事情,一无所知。”

“若是她真的是当年的沈清辞,无论她隐藏得多么好,总有一天,会露出破绽的。到时候,我一定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让她为当年的事情,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柳如月的语气,冰冷刺骨,眼神里满是恨意和狠毒。

“是,娘娘,杂家遵命,”嬷嬷连忙躬身应道,“杂家这就去安排,派人暗中监视苏瑾的一举一动,一有消息,就立刻汇报给娘娘。”

“去吧,”柳如月摆了摆手,语气冰冷,“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被苏瑾发现,也不要被王爷和秦风发现,若是出了什么差错,我唯你是问!”

“是,娘娘,杂家记住了。”嬷嬷躬身应道,转身,快步离开了凝香院。

看着嬷嬷的背影,柳如月坐在石桌旁,指尖紧紧攥着茶杯,眼底满是冰冷的恨意和多疑。苏瑾,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倒要看看,你能隐藏多久,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当年的沈清辞!若是你真的是她,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而药庐里,苏瑾依旧站在诊桌前,目光平静地看着窗外。她知道,嬷嬷一定已经把今天的情况,汇报给了柳如月,柳如月,也一定会继续试探她、刁难她。但她不怕,她有足够的信心,足够的耐心,应对柳如月的所有阴谋诡计。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衣襟里的玉扣,眼底的坚定,丝毫未减。柳如月,你尽管来试探我,尽管来陷害我,我不会退缩,不会放弃。我一定会查清母亲被害的真相,一定会让你,让萧玦,让所有伤害过我们的人,都血债血偿。

她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柳如月的试探,秦风的监视,还有母亲被害的真相,像一座座大山,压在她的身上。可她无所畏惧,因为她有母亲留下的玉扣,有李公公的暗中相助,有自己的医术和武功,有足够的耐心和谋略,她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难,一步步走向复仇的终点。

就在苏瑾沉思的时候,药庐的门,又被轻轻推开了,李公公悄悄走了进来,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人,才压低声音,说道:“姑娘,不好了,柳如月派了嬷嬷,去药庐试探你了,而且,她还派了人,暗中监视你的一举一动,看来,她对你,依旧心存怀疑。”

苏瑾抬眸,看着李公公,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惊讶:“我知道,刚才,柳如月派来的嬷嬷,已经来过了,试探了我一番,我故意露出了不懂琴曲的破绽,打消了她的部分疑虑,但她并没有完全放下警惕,一定会继续试探我。”

李公公皱了皱眉,语气担忧:“姑娘,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柳如月一直试探你,派人监视你,迟早会发现你的真实身份的,我们必须想办法,尽快找到柳如月下毒、害死老夫人的证据,尽快完成复仇大计,否则,夜长梦多,一旦露出破绽,后果不堪设想。”

苏瑾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李公公,我知道。我已经找到了母亲留给我的玉扣,这枚玉扣,是沈家的传家之物,当年被柳如月抢走,如今,被我在正院的书房里找到,玉扣上,还有柳如月常用的熏香味道,或许,这枚玉扣,就是找到证据的关键。”

说着,她从衣襟里,小心翼翼地拿出那枚玉扣,递给李公公。

李公公接过玉扣,轻轻抚摸着,眼底泛起一丝泪光,语气哽咽:“老夫人,老夫人,您在天有灵,终于指引姑娘,找到线索了。这枚玉扣,老奴还记得,当年,老夫人亲手戴在姑娘身上,告诉姑娘,这是沈家的传家之物,一定要好好保管。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枚玉扣,竟然还能回到姑娘的手中。”

苏瑾看着李公公,眼底也泛起一丝泪光,语气坚定:“李公公,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研究这枚玉扣,一定会从玉扣上,找到柳如月害死母亲的证据。同时,我也会小心应对柳如月的试探和监视,继续扮演好‘苏瑾’这个角色,一步步推进复仇大计,直到让所有伤害过我们的人,都血债血偿。”

李公公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姑娘放心,老奴一定会拼尽全力,帮助姑娘,暗中留意柳如月的一举一动,寻找柳如月下毒、害死老夫人的证据,绝不会让姑娘,受到任何伤害。另外,老奴也会留意秦风的动静,若是他有什么异常,老奴会第一时间,通知姑娘。”

“多谢李公公,”苏瑾的声音,微微有些哽咽,“在这座靖王府里,只有你,是我可以信任的人,有你在,我就有信心,完成复仇大计。”

“姑娘客气了,”李公公躬身说道,“老奴当年,受老夫人恩惠,未能保护好老夫人和姑娘,心中一直愧疚不已。如今,姑娘还活着,老奴一定会拼尽全力,帮助姑娘,报仇雪恨,绝不会再让姑娘,受到任何委屈。”

苏瑾点了点头,接过李公公递回来的玉扣,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她知道,有李公公的暗中相助,她的复仇之路,一定会顺利很多。但她也知道,不能掉以轻心,柳如月的阴谋,秦风的怀疑,依旧是她最大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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