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开张了，可现实，给了两个人狠狠一巴掌。
开张一个星期，一个客户都没有。
王磊在网上发的那些风水小视频，本没人看，播放量少得可怜，评论里全是骂他们骗子的。
“现在的年轻人，啥钱都想赚，年纪轻轻的，就出来骗人？”
“风水大师？我看是江湖骗子吧！”
“散了散了，骗傻子的。”
王磊气得差点把手机砸了。
他又托他爸，介绍了几个做生意的老板，可人家一听，是两个二十岁不到的毛头小子，本不信，连面都不愿意见。
两个人坐在工作室里，天天大眼瞪小眼。
房租、水电，每天都在花钱，可一分钱的收入都没有。
王磊都快愁死了，头发都掉了不少。
“野子，咋整啊？”王磊瘫在椅子上，一脸生无可恋，“这都一个星期了，连个问价的都没有。咱们不会刚开张，就要倒闭了吧？”
林野也有点愁，可他不能慌。
他是主心骨，他要是慌了，胖子就更没底了。
“别急，慢慢来。”林野说，“咱们刚开张，没人知道，没人信，很正常。总会有第一个客户的。”
话是这么说，可他心里，也没底。
就在两个人快要绝望的时候，电话响了。
是工作室的座机。
王磊一下子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扑过去接了电话，声音都有点抖：“您好，守一风水工作室，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带着点焦虑，还有点小心翼翼：“您好，我……我在网上看到你们的信息，你们……你们能处理家里的怪事吗？”
王磊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给林野使了个眼色，赶紧说：“能！当然能！我们工作室的林师傅，是祖传的风水大师，专门处理各种灵异事件、风水问题，您尽管说！”
“是这样的……”女人的声音，带着点哭腔，“我开了一家宠物店，最近半个月，店里老是出事。店里的宠物，莫名其妙地生病，好几个小猫小狗，都没救活。晚上关门之后，店里老是有动静，有猫叫狗叫的声音，还有小孩子的笑声，可我去看，什么都没有。我调了监控，监控里什么都拍不到，可那声音，真的有……我找了好几个看风水的，都说没事，可店里的怪事，越来越多，我都快被疯了……”
王磊一边听，一边记，挂了电话，激动地差点跳起来。
“野子！来了！第一个客户！”王磊挥舞着手里的本子，“宠物店老板娘，店里闹鬼了！咱们有活了！”
林野也松了口气，嘴角忍不住上扬。
终于，第一个客户来了。
“地址记下来了吗？”林野问。
“记下来了！就在城南的宠物街，离这不远！老板娘说，让咱们现在就过去，价钱好商量！”王磊说。
“行，准备东西，走。”林野站了起来。
他回静室，拿了自己的背包，里面装着画好的符，糯米，朱砂，罗盘，还有桃木剑。
这把桃木剑，是他专门找人定做的，用的是百年的老桃木，按照书里的尺寸做的，虽然还没用过，但是拿在手里，很有分量。
王磊也赶紧拿上自己的包，还有相机，说要拍点素材，以后做宣传用。
两个人锁上工作室的门，打了个车，直奔城南的宠物街。
宠物店的老板娘叫刘敏，三十多岁，长得很温柔，但是脸色惨白，黑眼圈很重，一看就是很久没睡好觉了。
看到林野和王磊，刘敏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们这么年轻。
眼神里，明显带着点怀疑。
“这……这就是林师傅？”刘敏看着王磊，小声问。
“对，这就是我们工作室的首席风水师，林野林师傅。”王磊赶紧介绍，“林师傅是祖传的手艺，别看年轻，本事大着呢！”
刘敏看着林野，眼神里还是有点不信，可她现在，实在是没办法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林师傅，您快进来看看吧。”刘敏打开了宠物店的门。
林野走了进去。
一进门，他就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阴气，还有小孩子的阳气，不对，是小孩子的魂魄残留的气息。
宠物店很大，前面是卖宠物的，一个个笼子里，小猫小狗都蔫蔫的，没什么精神，看到人进来，也不叫。后面是宠物美容和寄养的地方。
林野拿着罗盘，在店里走了一圈。
罗盘的指针，一直在轻微地晃动，走到店里面的一个角落的时候，指针转得飞快。
那个角落，放着几个猫爬架，还有一堆玩具。
林野停下了脚步，看着那个角落，问刘敏：“刘姐，我问你，这个地方，之前是不是出过什么事？比如，有小孩在这里出过意外？”
刘敏的脸色瞬间就白了，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看着林野，一脸的不敢相信。
“你……你怎么知道？”刘敏的声音都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