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洋和赵德山一路急奔赶往轧钢厂,夜风呼啸着吹在脸上,带着几分寒意,可杨洋的心里却燃起一团怒火——那台机床的齿轮,他下午反复检查过,磨损虽重,但绝对达不到断裂的程度,这分明就是人为破坏!而能悄无声息潜入车间、精准破坏机床的人,除了对车间情况了如指掌,还得有足够的动机,易忠海的身影,瞬间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赶到车间时,王科长正站在故障机床旁,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周围围了不少工人,个个神色焦急。看到杨洋赶来,王科长连忙迎了上去,语气急切:“杨洋,你可来了!你快看看,这台机床怎么突然就出故障了,齿轮直接断了,现在车间没法正常生产,再耽误下去,损失可就大了!”
杨洋快步走到机床前,蹲下身仔细查看,指尖抚过断裂的齿轮,眼神越来越冷。断裂处切口整齐,明显是被人用外力强行破坏,而非自然磨损,而且齿轮上还残留着细微的撬动痕迹,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
“王科长,这不是意外,是人为破坏。”杨洋站起身,语气坚定,“齿轮断裂处是外力所致,而且有人动过机床的固定螺丝,目的就是让机床在运转中出故障,引发停工。”
“人为破坏?”王科长脸色一变,眼底满是震怒,“是谁这么大胆,敢在厂里搞破坏,耽误生产?我现在就通知保卫科,严查此事!”
“王科长,先别急。”杨洋拦住他,语气沉稳,“现在最重要的是修好机床,恢复生产,至于破坏者,我心里大概有了头绪,后续咱们再慢慢查,一定能揪出这个人。”
说完,他转身对着赵德山和郑文军说道:“赵哥,郑哥,麻烦你们帮我找一套备用齿轮,再拿一套工具过来,我试着把机床修好。”
“好嘞杨老弟,我们这就去!”两人不敢耽搁,连忙转身去准备工具和备用齿轮。杨洋则再次蹲下身,仔细检查机床的其他部位,确认没有其他隐患后,便开始着手拆卸故障部件,动作熟练而精准,丝毫没有慌乱。
王科长站在一旁,看着杨洋沉稳的模样,心里的焦急渐渐消散,眼底满是赞许——这个年轻人,不仅专业功底扎实,遇事还这么冷静,果然没看错人。周围的工人也纷纷议论起来,看向杨洋的眼神里,满是敬佩。
“杨技术员年纪轻轻,本事是真硬,遇到这么大的事,一点都不慌。”
“可不是嘛,要是换了别人,恐怕早就乱了阵脚,哪还能这么有条不紊地修机床。”
“有杨技术员在,肯定能尽快修好机床,咱们就能恢复生产了。”
杨洋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全身心投入到修机床的工作中。凭借着扎实的专业知识和熟练的作技巧,再加上赵德山和郑文军的配合,不到两个小时,故障机床就被修好了。当机床重新启动,发出平稳的运转声时,车间里响起了一阵欢呼声。
王科长松了一口气,拍了拍杨洋的肩膀,语气欣慰:“杨洋,太谢谢你了!多亏了你,不然咱们车间还不知道要停工多久,你立了大功!破坏者的事,我会尽快上报厂里,严查到底,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
“王科长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杨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语气平淡,“只是辛苦各位哥了,这么晚还陪着我加班。”
“嗨,杨老弟,跟我们客气什么!”赵德山笑着说道,“咱们都是同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再说了,要是没有你,这机床还不知道要修到什么时候呢。”
处理完车间的事,已经是深夜。杨洋跟王科长和同事们道别后,便拖着疲惫的身躯,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想机床被破坏的细节,越发确定,这件事一定是易忠海的——除了他,没人有这么大的仇恨,也没人能这么精准地找到机床的薄弱点。
回到四合院时,院子里早已一片寂静,家家户户都熄灯休息了。西跨院的灯还亮着,透过窗户,能看到秦淮如忙碌的身影。杨洋心里一暖,轻轻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你回来了,快过来坐,我给你热了饭菜。”秦淮如听到动静,连忙迎了上来,伸手接过他手里的工具包,眼里满是心疼,“看你累的,满头都是汗,是不是车间里的事很麻烦?”
郭小花也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水,递给杨洋:“杨大哥,快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杨洋接过热水,喝了一口,暖意瞬间传遍全身,所有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他伸手揉了揉秦淮如的头发,语气温柔:“没事了,机床已经修好了,就是有点累。让你们等这么晚,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只要你能平安回来就好。”秦淮如拉着他坐下,给他盛上热饭菜,“快吃点东西,我给你做了你爱吃的面条,还卧了两个鸡蛋,补充点体力。”
杨洋一边吃着热饭菜,一边把车间里的事,简单跟秦淮如和郭小花说了一遍。听到有人故意破坏机床,秦淮如脸色一变,语气担忧:“会不会是易忠海的?他恨你入骨,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肯定是他。”杨洋放下筷子,眼神冰冷,“不过你放心,我已经留下了证据,王科长也说了,会严查此事,他跑不了的。以后我在厂里会多加留意,不会再让他有机可乘。”
郭小花也皱着眉头,认真地说道:“杨大哥,你一定要小心,易忠海那个老东西,阴狠狡诈,说不定还会耍其他花招。”
“我知道。”杨洋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有你们在,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好你们。快早点休息吧,我也累了,明天还要上班。”
当晚,杨洋睡得很沉。经过一夜的忙碌,他确实太累了。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他就醒了过来,刚睁开眼睛,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每签到成功,解锁奖励:工业券5张、现金10元、猪肉票1斤。奖励已发放至宿主背包,可随时取用。】
杨洋眼前一亮,心里一阵惊喜——真是雪中送炭!他入职后,正愁没有工业券和钱购买工作服和工作工具,车间里的工具都是公用的,不方便随身携带,而且一套合身的工作服,也是上班必备的。这5张工业券、10元现金和1斤猪肉票,刚好能解决他的燃眉之急。
他悄悄起身,没有吵醒秦淮如和郭小花,洗漱完毕后,便拿出系统发放的票据和现金,小心翼翼地收好。这时,秦淮如也醒了过来,看到他站在一旁,笑着问道:“你醒这么早?是不是还有事要去厂里?”
“不是,”杨洋走到她身边,笑着把票据和现金递到她面前,“你看,我今天签到,系统给了我5张工业券、10元钱和1斤猪肉票,刚好可以去供销社买套工作服和工作工具,晚上再买斤猪肉,咱们改善改善伙食。”
秦淮如看着眼前的票据和现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真的吗?太好了!这下再也不用愁买工作服和工具的钱了,还能买猪肉吃,小花肯定高兴坏了。”
两人说话间,郭小花也醒了过来,听到能买猪肉吃,顿时欢呼起来:“太好了太好了,终于能吃猪肉了!杨大哥,你太厉害了!”
看着两人开心的模样,杨洋心里暖暖的。秦淮如连忙起身,给杨洋做了早餐,吃完早餐后,杨洋跟两人道别,便拿着票据和现金,朝着供销社的方向走去。
供销社里人来人往,十分热闹。杨洋径直走到服装区,挑了一套深蓝色的工装,大小合身,质地也不错,刚好需要2张工业券和3元钱。接着,他又走到工具区,买了一把扳手、一套螺丝刀和一个工具包,用了2张工业券和5元钱。最后,他拿着猪肉票和剩下的2元钱,买了1斤新鲜的猪肉,沉甸甸的,看着就让人欢喜。
买好东西后,杨洋提着工作服、工具包和猪肉,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不少街坊邻居看到他手里的东西,都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议论纷纷。
“我的天,杨洋这是买了工作服和工具,还有猪肉?这也太风光了吧!”
“可不是嘛,工业券和猪肉票多难弄啊,他竟然一下子有这么多,还有10元现金,看来轧钢厂的待遇是真的好。”
“人家现在是国企技术员,端的是铁饭碗,挣得多,还有系统加持,弄到这些票据和钱,也不奇怪。秦淮如和郭小花,可真是有福气。”
回到四合院时,不少邻居都围在院子里,看到杨洋回来,纷纷围了上来,眼神里满是羡慕。贾张氏也站在人群里,看着杨洋手里的猪肉和工作服,眼睛都看直了,心里嫉妒得发狂——她家里好久都没吃过猪肉了,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而杨洋刚入职,就有这么多好东西,这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下意识地就想上前找茬,可一想到之前被杨洋怼得颜面尽失,还有杨洋现在的身份,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只能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嘴里小声嘀咕着:“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几个破票据和钱吗,嚣张什么,迟早会栽跟头的。”
杨洋听到她的嘀咕,冷冷瞥了她一眼,语气不屑:“我有没有了不起,也比你强,至少我能靠自己的本事,让身边的人过上好子,不像某些人,只会嫉妒别人,嚼舌,一辈子都没出息,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就知道在家啃老耍无赖。”
贾张氏被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只能灰溜溜地转身,躲回了自己家里,心里的嫉妒和恨意,越发浓烈。她心里暗恨,可也清楚,现在的杨洋,她本惹不起。
“杨老弟,你可太厉害了,刚入职就买了这么多好东西!”邻居们纷纷称赞道,语气里满是羡慕。
“多谢各位街坊夸奖,都是运气好,再加上厂里待遇不错。”杨洋笑着回应,语气谦和,没有丝毫骄傲自满,说完,便提着东西,朝着西跨院走去。
回到西跨院,秦淮如和郭小花早已在院子里等着他。看到他手里的猪肉,郭小花连忙跑了过来,兴奋地说道:“杨大哥,猪肉!好香啊,晚上就能吃猪肉了!”
秦淮如也走了过来,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眼里满是欣慰:“快进屋歇着,我去把猪肉处理一下,晚上给你们做红烧肉,好好犒劳犒劳你。”
杨洋点了点头,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秦淮如忙碌的身影,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工作,努力赚钱,多攒点票据和钱,让秦淮如和郭小花,再也不用过苦子。
子一天天过去,杨洋在轧钢厂的工作越来越顺利,他提出的技术改进建议,陆续被厂里批准实施,车间的生产效率提高了不少,故障率也大大降低,得到了王科长和厂里领导的高度认可,很快就站稳了脚跟,薪资也有所提升。他每天按时上下班,下班就回家陪着秦淮如和郭小花,子过得平淡而温馨。
他和秦淮如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厚。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两人早已心意相通,再加上杨洋工作稳定,有了足够的能力保护秦淮如和郭小花,便决定结婚,给她们一个安稳的家。杨洋找了个休息天,特意买了块花布,亲手送给秦淮如,红着脸说道:“淮如,我知道我没什么大本事,但我会拼尽全力对你和小花好,给你们一个家,你愿意嫁给我吗?”
秦淮如看着手里的花布,又看着杨洋真诚的眼神,脸上露出了羞涩而幸福的笑容,眼里泛起了泪光,轻轻点了点头:“我愿意,杨洋,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就满足了,不管苦子还是好子,我都跟着你。”郭小花也笑着说道:“太好了,以后杨大哥就是秦姐的丈夫,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杨洋结婚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街坊邻居们纷纷前来道贺,眼里满是羡慕,可也有人心里嫉妒得发狂,其中就有傻柱和贾东旭——贾东旭此时还未结婚,整天游手好闲,看着杨洋混得风生水起,还能娶到秦淮如这样温柔能的女人,心里的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傻柱则一直喜欢秦淮如,看到秦淮如要和杨洋结婚,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疼,再加上杨洋刚入职就比他这个老工人还风光,嫉妒和不甘瞬间爆发。
当天下午,傻柱和贾东旭就堵在了西跨院门口,脸上带着凶神恶煞的神色,眼神里满是敌意。看到杨洋出来,傻柱率先开口,语气凶狠:“杨洋,你小子敢娶秦淮如?我看你是活腻歪了!秦淮如那么好的女人,轮也轮不到你这个外来小子!”
贾东旭也在一旁附和,语气嚣张又嫉妒:“就是啊,杨洋,你一个外来户,刚有点本事就飘了?还敢娶秦淮如?我告诉你,赶紧打消结婚的念头,不然我们就对你不客气!我还没结婚呢,你凭什么先娶到这么好的女人?”
杨洋冷冷瞥了两人一眼,语气不屑:“我娶谁,跟你们有半毛钱关系?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指手画脚?傻柱,你自己没本事,嘴碎还爱装大方,留不住秦淮如,就来嫉妒我,算什么男人?贾东旭,你自己游手好闲,好吃懒做,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想着结婚?先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你那窝囊样,谁愿意嫁给你?”
“你!”傻柱被怼得面红耳赤,怒不可遏,伸手就朝着杨洋的脸上打去,“我看你是找死!今天我就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杨洋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反手抓住傻柱的手腕,轻轻一拧,傻柱就疼得嗷嗷直叫,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就你这点三脚猫功夫,还敢跟我动手?”杨洋语气冰冷,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我劝你,赶紧滚,别在这里找事,不然我打断你的胳膊,让你一辈子都抬不起手!”
贾东旭见状,连忙上前,想要从背后偷袭杨洋,结果刚靠近,就被杨洋一脚踹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抱着肚子爬都爬不起来,嘴里还不停哀嚎。“你们两个,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也配跟我动手?”杨洋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再敢多说一句废话,我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扔到院门外去丢人现眼!”
贾张氏听到动静,连忙跑了出来,看到傻柱被抓着,贾东旭被踹倒在地,顿时急了,一边扑过来,一边哭喊着:“杨洋,你这个千刀的,你敢打我的宝贝儿子,还敢打傻柱,我跟你拼了!”
她扑过来想要撕抓杨洋,却被杨洋轻轻一推,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摔坐在地上。贾张氏见状,脆撒泼打滚,对着空气乱喊:“老贾啊,你快出来看看啊,杨洋这个小畜生,欺负你的宝贝儿子,欺负咱们家,你快回来报仇啊,你快显灵啊,把这个小畜生带走啊!你怎么这么狠心,看着咱们家被人欺负!”她一边喊,一边咒骂着杨洋,活像个疯婆子,引得街坊邻居们都围了过来。
杨洋皱了皱眉,语气冰冷:“你少在这里装疯卖傻,撒泼打滚也没用!是你儿子和傻柱先找事,先动手打我,我只是自卫而已。再敢在这里胡搅蛮缠,骂骂咧咧,我就把你送到街道办,让街道办的人来管管你,看你还敢不敢耍无赖!”
就在这时,易忠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走了过来。易忠海自从阴谋败露后,就一直躲在家里,今天听到外面的动静,又听说杨洋要结婚,心里的嫉妒和恨意再次爆发,便拉着刘海中和阎埠贵,想来找杨洋的麻烦,趁机打压他,挽回自己的颜面。
易忠海脸色阴沉,语气冰冷:“杨洋,你太过分了!竟然在四合院里动手,还欺负贾张氏一个老太太,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长辈?赶紧给傻柱和贾东旭道歉,再赔偿他们的医药费,不然我们就联合街坊邻居,把你赶出四合院,还要去你厂里告你,让你丢了工作!”
刘海中也在一旁附和,摆起了二大爷的架子,语气嚣张:“就是啊,杨洋,你一个外来小子,刚有点本事就嚣张跋扈,不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不然别想好过!”
阎埠贵则是一脸幸灾乐祸,语气阴恻恻地说道:“杨洋,我早就劝过你,做人别太嚣张,枪打出头鸟,不然迟早会栽跟头。现在好了,得罪了这么多人,我看你还怎么在四合院里立足,怎么在轧钢厂上班!识相点,就赶紧道歉赔偿,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杨洋看着三人,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交代?我看你们是没事找事,闲得发慌吧!是傻柱和贾东旭先找事,先动手打我,我只是自卫,凭什么给他们道歉?凭什么赔偿他们医药费?你们三个,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也好意思在这里装长辈?”
他眼神扫过易忠海,语气越发冰冷:“易忠海,你自己阴谋败露,颜面尽失,躲在家里不敢出门,还有脸来管我的事?你故意破坏厂里的机床,耽误生产,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先送上门来了!刘海中,你整天就知道摆二大爷的架子,没什么真本事,就知道欺负老实人,也配在这里指手画脚?阎埠贵,你一辈子就知道算计钱,抠门到骨子里,挑拨离间第一名,有本事你自己去挣票据和钱,别在这里看着我眼红!”
这番话,怼得三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哑口无言。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却找不到反驳的话;刘海中脸上的架子挂不住,脸色难看至极;阎埠贵被戳中痛处,眼神躲闪。
杨洋见他们不说话,语气更加强硬:“我最后说一遍,我没有错,不会道歉,也不会赔偿!你们要是再敢在这里胡搅蛮缠,迫我,我现在就报警,再通知街道办的人过来,让他们来评评理,看看是谁的错!到时候,不仅你们没面子,说不定还要被街道办批评教育,甚至影响你们家里人的名声!”
听到“报警”和“街道办”,三人顿时慌了。他们心里都清楚,要是真的闹到街道办,他们本不占理,到时候只会丢人现眼,甚至可能被追责。傻柱和贾东旭也慌了,他们只是一时冲动来找麻烦,本没想过要闹这么大,更不想被警察和街道办的人找上门。
贾东旭挣扎着爬起来,脸色惨白,语气慌乱:“我……我道歉,杨洋,我错了,我不该找你麻烦,不该动手打你,你别报警,别通知街道办好不好?”傻柱也连忙附和,疼得额头冒冷汗,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也道歉,我不该嫉妒你,不该找你麻烦,求你别报警,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贾张氏见状,也不敢再撒泼打滚,只能悻悻地爬起来,嘴里小声嘀咕着,却不敢再咒骂杨洋。易忠海、刘海中和阎埠贵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狠狠瞪了杨洋一眼,转身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易忠海回头看了杨洋一眼,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显然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街坊邻居们看着三人狼狈的背影,纷纷议论起来,都觉得杨洋做得对,没人再敢轻易招惹他。杨洋冷冷瞥了傻柱和贾东旭一眼:“滚吧,以后再敢找我和淮如、小花的麻烦,我绝不饶你们!”
傻柱和贾东旭如蒙大赦,连忙灰溜溜地跑了。秦淮如和郭小花也走了出来,秦淮如拉着杨洋的手,眼里满是担忧:“没事吧?没伤到你吧?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我没事,别担心。”杨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有我在,没